知道歸知道,三娘最終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日子依舊看似平靜的過著。
到了九月底,秋風就冷了,再下了兩場雨,棉衣就穿上了身。
就在這短短的半個月里,發生了很多事。
先是一些小事。
黃庭堅與孫家小姐的婚事定下來了,兩家商量著婚期就約定在明年春天。而后,黃庭堅在趙頊面前果決的拒絕了他的家族和岳丈讓他留在京城的建議,他堅持申請派任外地。最后趙頊指派他去了汝州,任葉縣任縣尉。這是一個離京城不算遠的地方,也算是他與兩大家族利益平衡的結果。過完年完婚后就去上任。
張耒的妹妹張織入了集雅閣,初初六歲,小小年紀已經看出才學能力,被魏玩賞識。于是張耒心存感念,更加發奮圖強。晁補之與張耒素來交好,二人相互長短,很快是成為了璞文堂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曹家邀請楊家和陳家女孩去打馬球,三娘要為學子啟蒙無法去,懷蕊、懷萱想著三娘不去也就推辭了。而后,許氏帶著曹宜嬡來過璞文堂拜訪閑聊,得知陳家眾人還住在舊宅有些失望。略坐了些就離開了。
璞文堂因接連被官家和太皇太后賞賜的緣故,名氣更大了。許多人慕名而來,但楊素致仍舊是依制而行,要明年開春后考核才能入學堂。三娘名聲被誣告的事情,也更加被人所遺忘了。大家只記得集雅閣那個才學被官家和太皇太后夸贊、以至于官家身邊的宮人都親自面見贊賞的陳小夫子。
而后是朝廷震蕩。
首當其沖的是韓琦辭官。先是御史中丞王陶彈劾韓琦,說他自嘉佑以來,專執國柄,君弱臣強,且“不赴文德殿押班”,專權跋扈。后曾公亮因力薦王安石也與韓琦不睦,進而多次彈劾韓琦。趙頊聽了沒多說什么,只是罰了俸祿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