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趙頊坐在書房里,曾公亮、文彥博站在前排,王陶、張方平、王安石站在后排。站著的幾人表情肅穆,似乎擔心著什么。
“陛下,萬萬不可啊。”曾公亮關切的說著,“韓相公一黨請辭、司馬光托詞修史,太后一脈離開的離開、蟄伏的蟄伏,朝堂一下空缺許多,實屬艱難。加之大夏虎視眈眈,遼國也伺機觀望,眼下正是動蕩之際,陛下可千萬不能去綏州啊。臣知道陛下心系邊關,但是御駕親征……”
“不是大張旗鼓的去,”趙頊有些疲倦的神情說著,“我只是想悄悄去看一下綏州的情況,特別是說對于投降的居民分田分居、實現安居樂業的情況。若所說屬實,種諤不但無過,還應有功。”
“那陛下派微臣去即可,我定當不負陛下所托。”王陶懇切的說著,“定然把降民降將的情況模的一清二楚,也一定把分田分居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定然給陛下最詳細的情報,不會比您親自看到差太多。”
趙頊揮揮手:“我其實還想去見一下李諒祚。”他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全都抬頭看著他。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文彥博說著:“陛下是懷疑那橫山朱令凌歸降有詐?”
趙頊搖搖頭:“并不是懷疑朱令凌,而是懷疑李諒祚再次被脅迫。”王陶看向趙頊似乎有些明白,試探的說著:“陛下是說上次與李諒祚的密談之事?”眾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