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萱是典型的傳統(tǒng)女子,聽到這里,眼神也溫和了一些:“如果只是因為他的后宮,其實,嫁去那種豪門世家也差不多的,三妻四妾,遠近親戚,總歸都是一屋子的破爛的事。若他真心對你,你也有意,外事就可以少考慮一點。”
“懷萱!”懷蕊忽然說著,“那宮里可不比外面,雖說都是一屋子破爛事,那地方可是會吃人的!”懷萱忽然眼神就哀傷了起來:“哪里的后堂不會吃人?我只是覺得難得一人心而已……”“一人心?他可是官家!最是無情帝王家!你敢跟他要真心?”懷蕊幾乎呵斥起來。
“我……”懷萱漲紅著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兩個真心實意的人,總要試一試吧?好過……好過……好過一輩子都遇不到、像個木偶一樣的過一生吧?”
懷萱的話一出,懷蕊也沉默了。兩個沒有出嫁、沒有開始未來人生、涉世未深的單純女孩子,似乎在這件事情上討論不出結(jié)果。
其實就像現(xiàn)在的三娘,她明白她們二人說的都沒錯,只不過立場不同。若想要年少激蕩的人生,自然是轟轟烈烈的去愛,坦坦然然的愛人,哪怕天崩地裂,也要去嘗試一番。可是,如果擔心那樣的義無反顧之后會產(chǎn)生可怕的后果,還不如開始就隱藏、就拒絕,從而平平淡淡、小心翼翼、看似完整的過完一生。
三娘知道今日的討論注定沒有結(jié)果,就像她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與自己探討過一般。只是從她們二人口中說出來,讓三娘更覺得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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