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三娘起來的時候,眼下還有一片青影。原本準備多睡一會的,奈何玉珠已經在小廳等她了。她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穿了兩件素色薄衫,斜斜束了頭發,用一根老木簪綰了起來,著急見玉珠去了。
“三娘,你可起來了!”玉珠看到她出來的時候,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三娘還有些懵懵的,看著玉珠的急切表情她反問著:“玉珠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玉珠忽然有些扭捏:“那個……我也不確定……但是吧……那個……好像是那個……”
三娘更懵了:“什么這個那個的,到底怎么了?”
“那個……我好像……有了。”玉珠紅著臉說著,說完還用帕子捂了臉。
三娘瞬間瞪大了眼睛:“你自己不就是大夫嗎,什么叫好像?”
玉珠解釋著:“我就是從上船開始,一直想吐,這你是知道的。開始覺得是坐船太辛苦的原因沒在意。可是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還是一直想吐,看到吃的就更想吐。昨天我覺得不太對,給自己把了一下脈,就覺得……覺得很像……”她話沒說完臉就紅的像是滴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