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蕊似乎沒聽出她的調侃,擔憂的說著:“我就是很舍不得懷萱。況且,她見都沒見過那個鄭思齊,她都不擔心。我那次還專門去聽了母親的談話,好像那家人對他很嚴苛,不知道對懷萱會不會……”
懷蕊從小沒與懷萱分開過,這次懷萱出嫁之后,會隨著鄭思齊一起去外放之地,以后見面難上加難了。三娘可以理解懷蕊的不舍。
不過她不理解為什么懷萱與鄭思齊沒見過:“你是說你們都沒見過鄭思齊?他們二人定親了也沒見過嗎?”
懷蕊點點頭:“二叔去見過兩次。那河西鄭家,山高水遠的,他們也只有長輩來過,懷蕊自然是沒見過鄭思齊的。只是二叔說過,鄭家世代清流,他祖父是朝廷的官,他父親沒有入仕,在家中照顧他祖父母以及姑姑留下來的一雙兒女。鄭思齊也算爭氣,兩年錢蔭封入仕,如今可以外放,沒準過兩年就能回汴京得重用。他叫懷萱安心,稱鄭思齊人品才學定然錯不了。”
三娘沉默了,這就是古代的盲婚啞嫁、父母之命。一堆人聚在一起輕易的判定了一個女子的一生。而真正需要過完這一生的人,卻根本沒有辦法參與這場決定。
三娘心下悲涼,但也只能安慰著:“懷蕊,二叔為人你是知道的,他定然不會為懷萱定下不好的姻緣。你就放心吧。”
懷蕊聽三娘也這樣說,顯得更加有些無可奈何了。
三娘轉開話題:“懷萱呢?剛剛就沒看到她。她還好嗎?”懷蕊聽了點點頭、又搖搖頭:“她一直在忙著繡嫁衣。婚期提前了她忙的沒日沒夜的,所以吃飯也在房間里隨便吃幾口,不怎么出來。”說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擔心。
三娘挽住懷蕊的胳膊:“走吧,陪我去看看她。”懷蕊點頭,與三娘一起去看望懷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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