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這邊的許多貴女也都看到了三娘。眼眸清澈的女孩子們,紛紛看向她,都端莊的微微行禮,看起來教養(yǎng)極好的樣子。三娘也微微還禮,繼而往廂房走去。
魏玩不多時就到了廂房,溫和的說著:“你早該回來看看的。”眼里有著長輩般的慈愛。
“是靜姝的不對,”三娘微微致歉,“我擔心還會給書院招來是非。”
懷蕊借口去看看西廂的孩子們,留了空間給二人說說話。
魏玩給三娘添上茶,笑著說:“你的那件事,后來沒多久就平息了,大家也知道你是被誣陷的。況且后來也沒人追究過。”
三娘自然知道這些,但是她抿了下嘴、輕輕低了下頭,看著茶杯淡淡的解釋:“話雖這樣說,可是做女子不易,我不想我的學(xué)生將來被人以這件事拿來說項。”魏玩也知道事實也會是如此,就算有些事明明是子虛烏有的,但是那些小女孩們將來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是會被人提起,曾經(jīng)的夫子行不當,從而影響了那些孩子的一生。
三娘輕輕笑了一下,換了話題:“況且,我后來也好忙的。先是去了延州,見到了邊疆的疾苦,也見到那邊的山河壯美。去年還去了江南那邊,一路上見了很多風景。”
“去延州的事情我是聽說的,你去江南不是還給我寫信來著?禮物我也收到了,那邊的點心真甜,甜的我牙疼。”魏玩見她換了心情,也陪著她說笑著。“故人曾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你這又是南、又是西的,真可謂萬里路了吧。”
三娘也頷首:“出去一趟也確實很漲見識。但是,我真心喜歡的還是這里。”魏玩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怕惹她傷感,就跟她說著現(xiàn)在集雅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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