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雅閣已經越來越像模像樣了。東廂這邊招收的貴女,都是品性很好、誠心求學的。再沒有剛開始那些沽名釣譽之人。
西廂那邊依舊沿襲著普通官員與商賈人家女孩子的班,只是在招收的時候也十分重品性、重學識。入學的女孩都謙和有禮、積極進取。
至于平民班,現在的招收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很多家的孩子來了沒多久就會被家里以各種理由帶回去。要么說沒錢,要么說要干活,最可笑的是還有六歲的孩子家里要給說親的。能堅持下來的屈指可數。
魏玩說起來的時候,有些驕傲也有些惋惜。
三娘安慰著:“魏夫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們是希望每個女孩都好好的,但是卻也無法改變她們的人生。只是希望她們能多學一個字、多看一本書、多懂一個道理,讓她們想學習的時候還有個地方可去、想了解人生的時候還有一盞燈。集雅閣有您這樣的夫子,真是天下女子之幸。我好羨慕你。”
魏玩也沒推卻,她眉腳微抬,笑意盈盈:“多少我也是花了心思的,這樣的結果還不錯。”三娘很喜歡她這樣直爽的性格,跟著開心的笑著。
魏玩卻話鋒一轉:“靜姝,你真的要去?”她一邊煮茶一邊問著,問的時候似乎還有些漫不經心。
三娘收了笑臉,眼眉清明的說著:“嗯,決定了。”魏玩看了她一眼,笑容不改的說著:“怕是不去也不行吧,宮里應該是有人惦記著你的。”
三娘知道魏夫子說的是太后,神色就冷了一些,回答著:“嗯,也是沒辦法推辭的。”
魏玩又為她續(xù)了茶:“你嘗嘗,雪水煮的茶,可不能浪費了。”見三娘端起了茶杯,她才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雖然有些事我不清楚,不過我家相公總說,朝堂的事自有朝堂的人操心。你啊,在后宮自己要多多小心。”
三娘端著的茶杯熱氣裊娜,熏的她紅了眼眶,她低低的嗯了一聲:“嗯,謝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