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玩知道她聽懂了,也不多說什么:“我這的茶喝完了快去西廂吧,楚應該也十分想念你。”
三娘就起身告辭,依依不舍的離開。魏玩沒起身送她,只笑容不減的沖她揚了揚手,讓她快去。
三娘到西廂的時候,正巧遇到楚和懷蕊帶著那些女孩們在外面做操,練的五禽戲。半大的孩子練的十分認真,小一些的還東倒西歪的,讓人忍俊不禁。
等她們一套拳打完,三娘走上前去。
楚看到她,常年冰封般的臉上,帶著一絲關切:“你的事我才聽蕊兒說了,沒有轉圜余地了嗎?”論起來,她本就是懷蕊的表姨母,這次她是以長輩的身份在關心三娘。
“楚夫子,圣旨已經下了,十五我就要入宮。”三娘看著她平靜的回答,“您也別擔心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楚自己命運多舛、婚姻不順,也不好多勸什么,只簡單的叮囑著:“像你這樣堅韌的人,我相信你在哪里都會有自己的天地。只不過,凡事多小心,順不驕、逆不餒,堅守本心就好。另外……”她猶豫了一下說著:“另外,你不要把情感都寄托在男人身上。不值得的。”說完她好像有些心虛的自嘲道:“瞧我,也沒什么好經驗跟你說,你就隨便聽聽。”
三娘知道她說的都是她自己的感悟和肺腑之,連忙道謝:“楚夫子嚴重了,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我會堅守本心,也不把命運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您放心,謝謝您的教誨。”
楚點點頭,又交待了幾句,因著下午上課時間到了,就讓三娘她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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