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開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了。三娘走的匆忙,用帕子捂著臉。許多宮人悄悄在遠處不停側目。
而趙頊繼續大步向前,走向太皇太后的永壽宮。
太皇太后坐在花園的廊下,看到坐在對面的趙頊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斜睨著他淡笑道:“你最近鬧出的動靜不小啊。”
趙頊知道太皇太后說的是自己后宮里的事,他赧然一笑:“讓皇祖母見笑了。”太皇太后輕輕嘆了一聲:“也虧你們二人沉得住氣。郭氏呢?你準備如何?”
趙頊沒有證明回答,只淡淡說了一句:“她父親的投誠對于軍中改制推進十分有用。”
太皇太后繼續問著:“高氏那邊如何?她可會信你改了性子?”
趙頊收斂了笑意,眼中帶著些惆悵:“一次不行就兩次,一個人不行就兩個,我的轉變至少可以減少她對三娘的提防吧。”
太皇太后輕哼一聲:“哼!她可從來不會信任任何人。包括你父皇。”
趙頊不好評價母后,就沒有順著太皇太后的話說下去。他略略沉吟了一下,正了神色對太皇太后說起今日來找她的正事:“皇祖母,你可記得仁宗帝的張淑妃?”
太皇太后沒想到他忽然提起仁宗帝后宮的老人,疑惑了一下:“最后生下公主那個?”其實到了最后幾年,仁宗帝不斷納新人,曹氏自己已經心灰意冷不去干預仁宗的荒唐行徑,所以后來的很多嬪妃她也不是很清楚。
“正是先十三公主的生母。”趙頊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