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太妃宮里?你如何想起她了?”仁宗帝駕崩之后,他的女眷大多都在太妃宮里。因著沒什么子嗣撐腰,日子都過的比較艱難,與冷宮相差無幾。
“上次邢氏的意外……”趙頊抿了抿嘴,“好像與她有關。”
“她家是哪個張家?”太皇太后十分敏銳,像這樣沒什么生機的后宮之人又開始蹦跶的時候,一般都是與前朝有牽扯。
“她父親是個兵部的六品官,沒什么能力。據說這個六品官還是張太妃生下先公主的時候破格晉升的。”張氏一族已經被趙頊順藤摸瓜調查的差不多了。
“那這次的事情是為了何故?”太皇太后想不太明白。如果不是為了母族,那又為了什么?
趙頊也有些頭疼:“我的人還在查,有些艱難,線索斷斷續續的。不過,據說那邊的太妃們,好像都有些怨……”
太皇太后一掌拍下:“她們還有什么怨?當初趁著仁宗帝求子心切,厚顏無恥的攀附上來,現在后悔了?哼哼,沒讓她們那些妖孽去陪葬就是好的!還在這后宮作什么妖?”她想到最后那幾年的情形,心里還有一腔滔天的怒火。要不是她自己的皇兒早早夭折,要不是仁宗帝瘋魔一般的求子,要不是那些狐媚子天天無恥勾引,仁宗帝也不至于在后宮里耗盡了自己的身體,早早歸去了。想到這里,她就恨不得讓那些狐貍精們去給仁宗帝陪葬。
趙頊自然也知道太皇太后心中的不滿,但是現在的線索不明,只是若隱若現的有些指向張太妃。只不過,張太妃的目的看起來也不夠明確,不能十分確認就是她的所作所為。特別是趙頊不好對仁宗帝的后妃們進行審查或處置,畢竟都是長輩,還要為皇爺爺留面子。
“皇祖母息怒,現在線索還不夠明朗,孫兒也不能完全肯定。太妃宮那邊也不好審查,估計線索就要斷了。只是……可惜了邢氏的孩子……”趙頊的聲音有些淡淡的,帶著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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