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趙頊終于忍不住問:“你這繡的什么圖案?”三娘手上一頓:“繡的喜鵲……不過……我的繡工實在是……”
趙頊有些憋笑,三娘確實繡的不太好,喜鵲繡的烏黑一團,除了輪廓還是只鳥,其他看不出什么眉目。但是又不敢表露出來,只岔開話題:“如何不繡梅花?不是講究一個‘喜上梅梢’?”
三娘放下繡繃沒好氣的看著他:“你都笑話我喜鵲繡不好了,我哪里還會多繡些什么?”說完,又正經(jīng)解釋起來:“這抹額本就是帶在額頭的,喜鵲在額頭,也就正應(yīng)了喜上眉梢。所以我就懶得繡梅花了。”
“妙啊!”趙頊忽然有些夸張的高聲贊道,“三娘,你這想法實在太妙了!”夸張到手腳都不受控制的筆畫起來,仿佛要為三娘的想法舞蹈一般。看的三娘心里直翻白眼。
然后他靠近小幾,湊近了三娘,舔著臉說著:“三娘,等你繡完這個,給我繡個抄手吧,我上朝可以帶著暖手。”燭火下,他臉上帶著罕見的諂媚的笑容。
“不行!”三娘仿佛沒看到他故意討好的神態(tài),拒絕的果斷,“我針線不好,宋姐姐的做了快一個月還沒做完。等做完了還要給邢姐姐做一個靠腰的藥枕,她當(dāng)時滑胎腰也傷著了,我很早就答應(yīng)了她。那個時間更久。估計做完就開春了,也用不上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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