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三娘聽到一聲輕笑,接著趙頊就把她的頭從被子里尋出來,并替她整理著凌亂的頭發,然后拿來高枕墊在下面,才悠悠的對她說:“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喝藥。來,我喂你喝,這藥必須喝。”說完一手把藥碗端了過來,一手托著三娘的頭,準備把藥喂進去。
三娘連忙說著:“等一下!”說的趙頊一愣,手下一頓,問道:“怎么了?”三娘才解釋:“你這姿勢怎么像灌藥一樣?哪里有這樣喂藥的?難道不是用勺子?”
趙頊看了一眼自己的架勢,忽然笑了起來:“喝藥都是咕咚咕咚大口喝才好,少些苦楚。一勺一勺要苦到什么時候?況且,我專門叫她們盛的滿一些,你更要快快喝。”
滿一些?三娘一愣,梗著脖子抬頭向碗中看去——乖乖,滿滿的一碗藥。要是一勺一勺,真的恐怕要喝到天黑都喝不完。
“怎么這么多?”三娘有些氣餒。趙頊卻真摯的說:“我想你快些好起來。”
三娘無奈,掙扎著起身,捧著碗,咕咚咕咚的喝起來。一股強烈的苦澀味道瞬間彌漫開來。喝到最后,實在苦的不行了,三娘想喘口氣,趙頊直接托著碗底幫她一口氣全灌了下去。
藥碗剛剛一拿開,三娘大口的喘著氣,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可下一秒,嘴里被塞了一口甜甜的蜜棗。
只見趙頊笑著對她說:“我問過了,可以吃點蜜棗。甘草和蜂蜜對你病好,棗子溫補,對你身體好。”說完,又招呼蘭芝拿了帕子給她認真的擦了臉和嘴巴,還伺候她漱了口,才又對她說:“舒禮春說你喝完藥會睡一會,放心睡吧,我等你睡醒了一起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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