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邊如何說?”三娘追問著。童貫回話:“楊文那邊安排的人說,皇后也不知情,甚至之前都未聽說過春癬此癥。”童貫說完,補充道:“另外,小的調查過李才人家族中,只是她族中也未曾有人得此癥的先例。”說完,他偷偷抬眼看向三娘,見她神色凝重,便不再多。
“所有證據都說明這次四公主的事是意外?”三娘似乎在自己嘀咕,又似乎在問童貫或者身邊的秦嬤嬤。
童貫有些犯難,看看三娘,又看看秦嬤嬤,臉頰微微發燙——他查了這么許久,只查到這些表面線索,心里知道此事蹊蹺,卻沒辦法找到關鍵證據,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秦嬤嬤沉思了一會勸著:“娘娘,也不用心急,一次看不出,我們就多等等。若真是郭才人無心之失,此后也定然天下太平;但若真是有心人所為,想來,她們不會就只行動這一次。下次我們多多提防,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三娘點頭,這皇宮里雖然人不多,卻個個深藏不露。人心難測,未必表面平靜,內里便無波瀾。郭瑯或許只是個被推到臺前的棋子,可幕后之人是誰?是覬覦后位的嬪妃,還是想借后宮之事攪亂前朝的局勢?
到目前為止,她不敢斷此事是意外,或者還有幕后之人,只是她也不敢輕信任何人——哪怕是看似與自己十分親近、又無欲無求的宋貴妃與邢賢妃。
畢竟,這皇宮太深,深到望不見人心的底。
她沒有繼續多說什么,只教童貫繼續盯好花房和太醫院的人,特別是要注意那些與郭瑯有接觸,或者能近身四公主的人;讓秦嬤嬤多多留心皇后和太后那邊的動向。以防那幕后的人,還有什么后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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