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看到三娘大好,宋貴妃和邢賢妃來過寶文閣幾次,她們怕三娘悶,還帶來了宋以安種的花送給三娘。
“你看,當初那些不知道的花種子,今年竟開了好幾盆菊花,正好討個健康長壽的彩頭送給你。”宋以安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笑著指著幾盆金色、白色、淡紫色的菊花笑著,“據說那個紫色是個什么獅子頭、金色的是瀑布的好品種,我也不算認識,只覺著好看,看你喜不喜歡。”
三娘還沒來得及感謝,與宋以安坐在一起的邢如意捂嘴笑著:“你宋姐姐啊,也就這幾盆拿得出手,其他的啊……還真是沒眼看!”說完她又捂著嘴笑的靦腆。
三娘也被她們二人帶著情緒,笑著說:“姐姐這盲種的花種,一不知道習性、二不知道季節,能種出來已經很驚喜了,邢姐姐快別說了,你小心宋姐姐連這幾盆都不舍得給我了呢。”
“好呀!”宋以安指著三娘笑著說,“我看你是好了,都有閑心笑話我了。哼,我一會就把幾盆都拿走,一個不給你留!”說完,佯裝生氣,嘴角卻壓不下去。
“你看,被我說著了吧?”邢如意促狹的對三娘眨眨眼,“她可寶貝著呢,要不是你,估計真的舍不得。”
三娘聽了邢如意的話,明白宋以安的心意,就也順她們的話說著:“別啊姐姐,這幾盆我都喜歡的不得了,你要是都帶走了,我可怎么辦啊?我不管,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你可別想帶走。”
三人仿佛閨中密友一般,笑鬧一團。
趙頊剛進屋,就聽到三娘的笑聲,他心里很高興,就沒叫宮人通報,自己快步走了進去。
“聊什么呢?”他笑著問著,眼睛卻看向三娘。
宋以安和邢如意連忙起身行禮,趙頊一揮手示意免禮,沒任何避諱的走到三娘床邊坐下。宋以安和邢如意仍舊坐在軟榻上,只顯得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