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室內,照射在柔軟的床鋪上。
這時手機的鬧鐘響起,溫柔的曲調由弱變強,張萌萌被音樂聲叫醒,她睜開朦朧的睡眼,按停了鬧鐘,心想:反正是周末,睡個懶覺。
她翻了個身,臀縫間傳來熟悉的異物感,黑色的硅膠肛塞還插在她的肛門里面。
經過整夜的適應,脹痛感已經變成了微妙的充實感,讓她不自覺地并攏雙腿。
這時,肛塞的觸覺讓她突然清醒過來,這個周末是她與肖曉雨的主人約定肛交的日子。她不能再繼續睡懶覺了。
于是,她急忙起床跑進了衛生間。洗漱時,鏡中的少女臉頰微紅,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刺激體驗。
“萌萌,早餐好了!”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來啦~”她輕快地應著,匆匆洗漱完畢,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向餐廳,步履間感受著臀間異物的輕微摩擦。
早餐時她吃得心不在焉,父母問起作業進度,她也只是敷衍地應了幾句。
回到房間后,她小心翼翼地坐到書桌前,感受著硅膠肛塞隨著坐姿變化帶來的微妙觸感。
這種熟悉的壓迫感讓她輕輕咬住下唇,等適應后才翻開作業本。
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但她的注意力總是不自覺地被臀間的異物感拉走。
每當她稍微調整坐姿,肛塞就會微妙地摩擦內壁,讓她原本順暢的書寫微微有些停頓。
這時,學習桌上響起了“嗡嗡”的聲音,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肖曉雨發來的消息:“萌萌,你作業寫完了嗎?(。-w′-)”
張萌萌放下筆,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打。:“還沒寫完呢,_(:3”∠)_語文作文和英語還差一點”
肖曉雨很快回復,語氣帶著催促:“快點寫啦!主人在等著呢(╯‵□′)╯︵┻━┻”
張萌萌看到“主人”的字樣,聯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臉頰不自覺地發熱,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知道啦知道啦!上午一定搞定?。ǎ?
肖曉雨發來最后一條信息:“那我和主人說一聲,你寫完立刻聯系我哦(`w′)”
經過一上午的奮筆疾書,張萌萌終于完成了周末的作業。
她伸了個懶腰,看著書桌上整齊碼放的作業本,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些阻礙她赴約的絆腳石終于被清除干凈了。
午飯時,她故作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小口吃著母親做的紅燒排骨,時不時偷瞄墻上的掛鐘。
當母親問她下午有什么安排時,她立刻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說:“媽,我想下午去曉雨家玩?!?
父親抬起頭,瞥了她一眼,詢問道:“作業都寫完了?”
“嗯!全都寫完了!”她用力點頭。
母親擦了擦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去吧,別回來太晚?!?
“知道啦!”她強壓住雀躍的心情,裝作平靜地收拾碗筷,但手指卻微微發顫。
飯后張萌萌回到自己的房間,興奮地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作業完成啦!)人家和爸媽說好啦,下午去你家玩~”
肖曉雨很快回復:“不用來我家了(乛乛),我給你發位置,你直接打車來酒店吧!()”
看到“酒店”兩個字,張萌萌的臉蛋微微泛紅,趕緊回復:“哦……好的?。╳)”
張萌萌迅速換上一件寬松的衛衣和牛仔褲,這是她精心挑選的裝扮。
她對著鏡子整理頭發時,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喉嚨有些發緊,既緊張又期待。
張萌萌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肖曉雨發來的定位,不一會出租車就來到了酒店門前。她付完車費,推門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堂。
大堂里,水晶吊燈將大理石地面照得閃閃發亮。
張萌萌局促地站在門口,目光掃過三三兩兩的商務人士和游客,尋找著肖曉雨的身影。
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萌萌!這邊!我在這呢!”
循聲望去,肖曉雨正坐在沙發區朝她用力揮手。今天的肖曉雨穿著一條淺藍色連衣裙,頭發精心地扎成馬尾,看起來比在學校時成熟許多。
張萌萌小跑過去,不安地問道:“曉雨……”她壓低聲音,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咱們學生能在這種地方開房嗎?會不會被查身份證?。俊?
肖曉雨神秘地眨眨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房卡晃了晃:“放心吧,房間是主人開的,不用咱們辦理入住手續?!彼赶螂娞輩^,“咱倆直接上去就行。”
張萌萌松了口氣,點點頭。
“走吧,咱們上樓。”肖曉雨站起身。
“走吧,咱們上樓?!毙杂暾酒鹕?。
兩個女孩并肩走向電梯。張萌萌注意到肖曉雨走路時臀部有些不自然的擺動,但沒來得及多想。電梯“?!钡囊宦暤搅?,金屬門緩緩打開。
肖曉雨刷了房卡,按下樓層按鈕。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張萌萌透過縫隙最后看了一眼大堂,突然有種奇怪的錯覺,仿佛舊世界的大門緩緩關閉,她將迎來未知的新世界。
兩人來到三樓的一間客房前,肖曉雨熟練地刷卡開門。暖黃色的燈光下,一張鋪著潔白床單的雙人床格外顯眼。
張萌萌雀躍地撲到床上,整個人陷進蓬松的被褥里,“哇!這床好軟!”說完便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肖曉雨來到床邊,放下背包,開始從里面取出龍二交給她的灌腸器。張萌萌好奇地看著她手中的器具,不禁發問:“這是什么東西啊?”
“這是灌腸器,”肖曉雨晃了晃手中的器具,“主人交代的,肛交前必須要灌腸?!?
張萌萌支起身子,好奇地湊近:“灌腸是什么呀?”
“灌腸嘛,顧名思義,就是通過肛門往腸道里注水?!毙杂曛噶酥缸约旱钠ü?。
“???為什么非要灌腸?。俊睆埫让韧嶂^,臉上寫滿困惑。
肖曉雨無奈地嘆了口氣:“當然是為了清洗腸道中的糞便啊,你也不想肛交的時候看見臭粑粑吧?”
“噫——”張萌萌做了個夸張的嫌棄表情,“當然不要!”她下意識地捂住鼻子,仿佛已經聞到了不好的氣味。
張萌萌的眼神閃爍不定,聲音細若蚊吶:“曉雨……那……灌腸會難受嗎?”她的聲音暴露出內心的忐忑不安。
肖曉雨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她輕輕歪頭,似乎在回憶什么,隨后語氣平靜地回答:“應該不難受吧?我也沒灌過?!彼龑⒁豢|碎發別到耳后,補充道:“我猜至少不會比戴肛塞更難受吧?!?
“哦,這樣啊?!睆埫让染従忺c了點頭。
突然,她抬起手抓住了肖曉雨的手腕,“那……那你也得灌腸!不能光讓人家一個人灌!曉雨,你就陪陪人家嘛,好不好?”她的眼神中混合著撒嬌和依賴,顯然不愿獨自面對這個未知的體驗。
肖曉雨的手腕被抓住,本能地想要甩開,但還是忍住了。
她皺了皺眉,回想起昨晚母親痛苦的表情,她的喉結不禁滾動了一下。
但她知道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與爸爸的肛交,于是她索性深吸一口氣:“好好好,我也灌,你滿意了吧?”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
張萌萌這才松開手,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還差不多?!彼L長地呼出一口氣,肩膀明顯放松下來,甚至調皮地晃了晃腦袋,仿佛卸下了重擔。
這時,肖曉雨又從包里取出一個便攜三腳架,張萌萌好奇地歪著頭:“這個又是干嘛用的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肖曉雨熟練地展開三腳架的支腿,頭也不抬地回答:“用來架手機的啊?!彼曇羝届o地說道,“主人說了,要把灌腸過程錄像發給他看,只有讓他確認之后才會過來?!?
“???”張萌萌猛地坐直身體,臉頰瞬間漲紅,“……還要錄像啊?”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明顯透露出了緊張。
肖曉雨停下動作,轉頭看著張萌萌,心想這也許是勸退她的最后機會了,于是緩緩說道:“主人還說了,在你見到他之前,他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拒絕,你和主人的交易就此終止,從此誰也不打擾對方。”肖曉雨輕聲解釋,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但如果你想繼續,就得按照主人的要求做。”
張萌萌咬著下唇,眼神閃爍不定。
她想起這幾天戴著肛塞時的煎熬,想起自己偷偷查閱的那些資料,想起對即將發生之事的隱隱期待。
她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當然要繼續啦!”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人家肛塞都戴好幾天了,怎么能……怎么能就這樣半途而廢……”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也羞得越來越紅。
肖曉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你還等什么?趕緊去脫衣服吧,我來架設手機?!彼龑⑹謾C架設在三腳架上。
“等等!”張萌萌突然抓住肖曉雨的手腕,她的眼睛帶著幾分依賴和倔強:“你也得脫!不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能讓人家一個人光著屁股……”
她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柔和地說道:“好好好……”她無奈地搖搖頭,“那咱們就一起脫?!?
說完肖曉雨放下三腳架,轉頭看向張萌萌。兩人對視一眼,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很快,兩具年輕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肖曉雨的身材發育得相當好。
165cm的身高,c罩杯的胸部飽滿挺翹,腰肢纖細,臀部圓潤。
她的皮膚透著健康的光澤,下體的陰毛稀少,粉嫩的小陰唇若隱若現。
相比之下,張萌萌顯得青澀許多。
155cm的嬌小身材,胸部才剛剛發育,小小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她的下體光潔無毛,像個小女孩一樣。
白皙的皮膚因為害羞泛著紅暈,雙手不自覺地想要遮擋重點部位。
“別擋啦,都要肛交了,你還害羞什么?”肖曉雨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張萌萌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張萌萌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雖然她嘴上說的滿不在乎,但是到了真正要做的時候,她還是會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緊張。
張萌萌艷羨地盯著肖曉雨曲線玲瓏的身段,突然伸手捉住那對飽滿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里,一邊用力揉搓,一邊帶著怨氣說道:“?。 愕纳聿脑趺催@么好??!”
“哎呀!別揉我的呀!”肖曉雨被張萌萌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躲開張萌萌的魔爪,雙臂交叉護在胸前,“你自己不是也有嘛!”
張萌萌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沮喪地用手擠了擠,嘆了口氣說道:“人家這基本就等于沒有嘛……怪不得主人不想要人家?!?
“你別急嘛,”肖曉雨見狀趕緊湊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還沒開始發育呢,以后會變大的?!?
“你騙人!”張萌萌突然把手伸到她的腋下,手指騷弄肖曉雨的癢癢肉,質問道:“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豐胸產品!”
“真的沒有啦!”肖曉雨笑得縮成一團,胸前的乳房隨著笑聲輕輕顫動。她一邊躲閃一邊求饒,“可能是遺傳吧?我媽媽的胸就很大……”
張萌萌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肖曉雨的媽媽的面孔,和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對巨乳讓人印象深刻。
她口中不自覺地喃喃道:“嗯……可能真的是遺傳的關系,阿姨的胸部確實很大?!?
這時,張萌萌注意到肖曉雨的屁股,她兩瓣飽滿的臀肉間,隱約夾著個反光的紅色物件。
“咦?”她好奇地伸手撥開那對柔軟的臀瓣,“你戴的這個……也是肛塞嗎?”
“嗯?這個啊?!毙杂昱ゎ^看了眼自己屁股,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美甲款式,“最大號的那個肛塞實在太大了,主人怕我戴不上。所以就讓我戴了這個金屬肛塞,這個尺寸和你現在戴的是一樣的?!?
張萌萌歪著頭好奇地問道:“誒?金屬的和橡膠的……感覺差很多嗎?”說著臉頰微微泛紅,伸手想要觸摸那個金屬肛塞。
“當然差很多了!”肖曉雨賭氣似的伸手掰開增加的臀瓣,讓塞子完全暴露在張萌萌眼前,“金屬的肛塞又沉又硬,要是坐下來比硅膠的還要硌屁股,別提多難受了,不信你摸摸看?!?
張萌萌試探性地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夾在肖曉雨臀縫間的金屬底座,指尖立即傳來了被身體加熱過的溫度和金屬堅硬的質感。
這讓張萌萌不禁感嘆道:“哇!這可比硅膠的硬多了,這么硬你都能堅持下來。”
肖曉雨聽張萌萌這么一說,驕傲地自夸道:“這算什么?要不是主人心疼我,最大的那個肛塞我也能戴上。”
張萌萌眨了眨眼睛問道:“那……那是不是人家也不用……戴那個最大號的肛塞啦?”聲音里帶著幾分期待,又夾雜著些許不安。
肖曉雨噗嗤一笑:“那還戴什么了,一會兒就要灌腸了,肯定不用再戴肛塞啦。”接著她話鋒一轉,“哎,對了。你最近大便怎么樣?別一會兒灌腸的時候……”
“我早上剛上過廁所啊,怎么了?”張萌萌好奇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