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牛金玲的頭被龍二的腿壓在胯下,龍二則被牛金玲的屁股擋住了視線。兩人都只是聽到了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龍二慌忙地松開壓在牛金玲頭上的雙腿,失去了重壓,牛金玲猛地抬起頭,吐出深入喉嚨的肉棒,劇烈地咳嗽起來。
龜頭刮擦食管帶出的粘液從她口中流出,還有幾絲連在堅挺的肉棒上,隨著她的急促地呼吸微微晃動。
還沒等牛金玲的呼吸調整過來,龍二便一把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他起身觀察,這才發現趴在地上的肖曉雨,于是責怪道:“小胖豬,你不在自己屋乖乖復習,跑這來干嘛?”
牛金玲的目光一落在肖曉雨身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的喉嚨還在因剛才的窒息感而抽搐,咳嗽聲斷斷續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的手指顫抖著,慌亂地抓起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裸露的身體。
她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女兒,呼吸依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被撞破的羞恥感和尚未平復的情欲在她臉上交織,讓她的耳根都燒得發燙。
這時,肖曉雨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地起身坐在地上,嘴里抱怨道:“我會在這還不是因為你倆,弄得聲音那么大,我哪有心思學習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不停地捶打著自己的小腿,試圖緩解酸痛。
龍二笑了笑,接著好奇地問道:“你的腿怎么了?”
肖曉雨的臉上露出了尷尬地神情,小聲地說道:“剛才我蹲在門口偷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腿就突然抽筋了。疼死我了……”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也逐漸變紅。
這時,咳嗽已經逐漸平息的牛金玲,慌亂地擦去嘴角的唾液。
眼神中滿是尷尬與羞憤,狠狠地瞪了一眼肖曉雨,漲紅著臉大聲叫道:“趕緊回你自己屋去!”
肖曉雨一聽媽媽這話,撅起了嘴巴。一臉不滿地回道:“我不!”她的語氣十分堅決,“你倆在這尋歡作樂,卻讓我去學習,我不才干呢!”
龍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里透露出一絲狡黠,饒有興致地看著肖曉雨,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肖曉雨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睛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說:“我也要加入!
一聽這話,牛金玲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不行!”她大聲喝道,“這里沒你的事,趕緊給我回屋去!”說著伸出顫抖地手,指向門口。
龍二看了看肖曉雨,又瞧了瞧牛金玲,母女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于是他抬手搭在牛金玲伸出的手臂上,將其壓了下來。
微笑著勸說道:“還是讓她加入吧。”他聲音不高,卻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你想想,就算她現在被你趕回屋,心能定得下來嗎?恐怕滿腦子都是咱們這兒,根本學不進去,到時候即影響心情又影響成績。”
牛金玲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聲音里滿是惶恐:“可是……讓我和女兒一起……”她的眼神中寫滿了掙扎,僅有的倫理道德觀念,讓她難以同意這種事情。
可自己的反抗,不單會讓女兒和自己的情感出現裂痕,還會引起龍二的不滿。
這種困境讓她痛苦不堪,難以做出抉擇。
看到龍二和母親的態度,肖曉雨也收起自己的倔強。
態度溫和地勸說道:“媽,你就別這么抗拒啦。我知道你心里覺得別扭,可這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呀。你看,反正咱們都和爸爸發生過關系了。再進一步又能怎么樣呢?大家在一起開心快樂多好呀。”
肖曉雨湊到床邊,拉起牛金玲的手臂輕輕晃動,繼續說道:“媽,你就別想太多啦,就像之前一樣,聽從爸爸的安排就好啦。”
牛金玲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復雜神色,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曉雨,你還小,不懂這些……媽媽怎么能……”
龍二見牛金玲還在掙扎,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于是嚴肅地說道:“別忘了,你倆是我的女奴,一起服侍我是遲早的事。我早就話里話外的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但你還這么猶猶豫豫。這種事,你永遠也做不好心理準備!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讓小胖豬也加入,你們母女一起,好好伺候我。”
龍二的話讓牛金玲內心猶如翻江倒海,痛苦與糾結如亂麻般纏繞著她。她的腦海中,過往的記憶和當下的困境不斷交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深知,一旦答應龍二的要求,就要面對和女兒一起侍奉龍二,這種極度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這對她來說,是無法忍受的痛苦的折磨。
在她的認知里,母女之間有著最深厚的親情紐帶,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可現在,卻要和女兒一起,陷入母女共侍一夫這樣的不堪之中,她怎么能不糾結?
怎么能不痛苦?
她望著女兒,肖曉雨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臉龐上,此刻卻掛著對她的期待和依賴。
牛金玲明白,女兒還年輕,或許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但她自己清楚,一旦邁出這一步,她們母女之間的關系將永遠改變。
然而,龍二的威脅如同高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手中掌握著那些照片和視頻,如果傳播出去,女兒的未來就徹底毀了。
牛金玲不敢想象女兒在學校被同學嘲笑、歧視的場景,那將是對女兒的致命打擊。
不只是他手中的視頻,如果再加上失去龍二的資助,她都不敢想象,她們母女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也許她們母女馬上就會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
女兒可能會因為視頻和照片,身敗名裂被迫輟學。
和自己一樣早早踏入社會,重復自己曾經走過的那條充滿艱辛和困苦的道路。
想到這里,牛金玲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疼得無法呼吸。
她的內心在道德與現實之間苦苦掙扎。
道德的準則在她心中根深蒂固,告訴她不能做出這樣違背倫理的事情;但現實的困境又如此殘酷,女兒的未來危在旦夕。
她不斷地問自己,難道真的要因為所謂的道德,而犧牲女兒的前途嗎?
她不斷地問自己,難道真的要因為所謂的道德,而犧牲女兒的前途嗎?
為了女兒,她曾經可以不顧一切,可這次的抉擇,實在是太難了。
經過無數次痛苦的權衡,牛金玲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的抗拒與掙扎漸漸被無奈和認命所取代。
她微微顫抖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又極力保持著平穩:“主人,對不起。是我不懂事,讓您生氣了。我知道自己不該猶豫……我愿意接受和曉雨一起……一起服侍您,之前是我糊涂,求您別再生氣了。”說罷,她微微欠身,從臉上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里,滿是無盡的苦澀。
肖曉雨則露出甜甜的笑容,撒嬌地說道:“爸爸,你就別生氣啦。媽媽她也是一時沒轉過彎,她已經知道錯啦。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這一次嘛。”
龍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抬手輕輕摸了摸肖曉雨的頭,眼睛卻盯著牛金玲,聲音不冷不熱:“看在小胖豬這么懂事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龍二的目光從牛金玲移到肖曉雨臉上,催促地說道:“那你還等什么?趕緊上床來吧。今晚,咱們好好享受享受。”
“好的爸爸!”肖曉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起身跳到了床上。
她乖巧地坐到龍二的身邊,等待他的指示,眼神中透露著興奮與期待。
牛金玲則坐在龍二的另一邊,低著頭看著地面。
龍二從背后將母女二人摟入懷中,雙手從她們的腋下穿過。
一只手托起牛金玲的巨乳,另一只手掌握肖曉雨稚嫩的胸部。
他掌握這母女二人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起來。
牛金玲雙目無神,直勾勾地盯著地面。
任憑龍二的手如何揉捏自己的乳房,也沒有一絲反抗的意圖,仿佛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臉上帶著無盡的苦澀與無奈,只剩下滿心的麻木,身體也軟塌塌地依靠在龍二的身上。
肖曉雨則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既緊張又興奮的光芒。
她主動貼在龍二身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龍二的手穿過她的腋下時,她身子輕顫,一邊扭動著躲避,一邊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哈哈哈哈,好癢啊爸爸!”
龍二仔細品味著,母女二人的乳房所帶來的美妙觸感。
牛金玲的乳房碩大,充滿了脂肪,這也使其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下垂,但也因此獲得了非常柔軟的手感。
龍二的手指深陷其中,多余的脂肪順著指縫擠出了一團團肉丘。
碩大的乳房隨著龍二手上的動作,不斷地來回波動,給人從視覺到觸覺的雙重刺激。
肖曉雨的乳房沒有她媽媽那樣豐富的脂肪,所以摸上去硬硬的,不會有那么豐富的觸感。
但外形更加圓潤挺拔,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
從乳房的大小來看,她比牛金玲的小了不少,但在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之中,也算是比較出眾的存在。
考慮到她現在才15歲,乳房還有成長的空間,今后發育成她媽媽那樣的大小,也不是不可能。
接著,龍二開始揉捏母女二人的乳頭,感受她們的不同反應。
肖曉雨的乳頭粉嫩嫩的,觸感非常柔軟且富有彈性。
在龍二手指的揉捏下,過了好久才逐漸變硬挺立。
在他不懈地努力下,肖曉雨的身體逐漸發熱,臉頰也開始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口中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回應著龍二的手指。
牛金玲的乳頭比女兒大了不少,和龍二的拇指差不多大小,顏色也稍深一些,乳暈大而顏色淺,邊界也比較模糊。
對待牛金玲相比起肖曉雨,龍二的手法則更加粗暴些,他的手指用力地揪起乳頭,反復地用指尖來回揉搓。
在龍二的蹂躪下,牛金玲的乳頭很快就硬了起來,在雪白的乳房上高高地挺立著。
這時,龍二發現牛金玲始終低著頭,對他的揉弄毫無反應。
于是低頭觀察,發現了她雙目無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嘴角耷拉,神情麻木面如死灰,眉頭微皺,滿臉寫滿了無奈與痛苦。
龍二看著牛金玲這幅樣子,原本興致勃勃的心情瞬間被澆滅。
他一邊加大手指的力度,一邊惡狠狠地說道:“大奶牛!我警告你,別和我裝死魚。”
牛金玲的乳頭,被他捏得生疼,終于從麻木的狀態回過神來。
她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卑微的笑容,用顫抖且討好的語氣說道:“對不起,主人,是我剛才走神了,下次不敢了,我會好好配合您的。”她深知反抗只會給自己和女兒帶來更大的麻煩,為了女兒的未來,只能先壓抑住道德倫理帶來的內心掙扎。
繼續迎合龍二,哪怕這種迎合讓她痛苦不堪。
龍二的臉上露出了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哼,這還差不多。”,他松開了母女二人的乳房。
站起身來,低頭對牛金玲說道:“來,別光用嘴說,現在就好好配合我吧,用你的行動來證明自己。”說著,屁股一挺,將他那已經勃起的肉棒送到了母女面前。
就在牛金玲還在猶豫的時候,肖曉雨已經搶先一步含住了龍二的肉棒。
“哎,曉雨!”牛金玲下意識地用手拉住了女兒的手臂,出于母親的本能讓她沒有多想就做出了反應。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樣做的后果,于是她強迫自己,緩緩放開了抓著女兒的手。
這時,龍二一把按住了肖曉雨剛要擺動的頭部,吐槽道:“哎呀,等一下,你急什么?”他推開肖曉雨的頭,迫使她吐出口中的肉棒。
這時,龍二一把按住了肖曉雨剛要擺動的頭部,吐槽道:“哎呀,等一下,你急什么?”他推開肖曉雨的頭,迫使她吐出口中的肉棒。
接著他拿起手機,對準母女倆開啟了錄像。
看見龍二再次拿出手機錄像,讓牛金玲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她本能地想抬手擋住女兒的身體,可手剛抬起就僵在了半空中。
她知道再讓龍二錄像,用于威脅她們母女的視頻就會變得更多。
但如果反抗,那嚴重的后果卻是她們母女無法承受的。
就在牛金玲心亂如麻的時候,龍二將手機對準了她,壞笑著說道:“來呀,到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看你表現了。”
盡管牛金玲已經放棄了抵抗,但要她在女兒面前做這種事,還是讓她有所遲疑。
她曾經聽女兒說過,女兒和龍二在她面前做過。
但那是在她昏睡不醒期間,她對周圍的事物毫無感知。
而之后龍二又在女兒面前侵犯了自己,但那是在自己無法反抗的情況下進行的。
如今,她要在女兒面前主動地服務龍二,這讓她心如刀絞痛苦不堪。
但,有些事不得不做,因為比起自己的尊嚴和倫理,女兒的未來才是她最關心的。
盡管這個未來因為龍二的存在而蒙上了一層陰影,但比起自己帶著女兒在社會底層掙扎要好太多了。
至少女兒會有穩定的居住環境,再也不用為生活和學業發愁。
所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牛金玲繼續這樣勸解自己。
想到此處她的情緒平復了很多,于是深吸一口氣,起身跪立在龍二身前。
她漲紅著臉用手扶起眼前的肉棒,緩緩低下頭將其含在口中。
她之所以會用這種姿勢,是因為她不想被龍二看見自己眼神中的不甘與無奈。
但這又引起了龍二的不滿,因為在他的鏡頭里就只剩下牛金玲的頭頂了。
“你給我好好跪著!我都拍不到了。”龍二用腳輕輕地踢了踢她的膝蓋。牛金玲急忙聽話地跪坐下來,現在她不得不面對手機鏡頭。為了不再惹龍二生氣,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擠出了一個微笑的模樣。
她再次將龍二的肉棒含入口中,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服務龍二上,而是偷瞄身邊的女兒,觀察她的反應。
她既擔心女兒因目睹自己的行為會受到傷害,又害怕女兒瞧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