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牛金玲在床上輾轉反側,肛門的脹痛和臉上漸漸干涸的精液,不斷刺激著感官,讓她無法入眠。
這時,手機的屏幕亮起,伴隨著提示音,一條信息彈了出來。她打開手機一看,是白天糾纏自己的茹媚娥。
茹媚娥:玲姐,睡了嗎?
正當牛金玲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糾結著要不要回復時,提示音再次響起。
茹媚娥:玲姐,對不起啊。
白天的時候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干咱們這行的,遇到個愿意對咱好的金主不容易。
如今玲姐你脫離苦海了,說實話我挺羨慕,也真心為你高興。
希望玲姐能看在原同事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牛金玲見她這么說,手指連忙敲擊起屏幕。
牛金玲:小茹,快別這么說,什么原諒不原諒的,白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當時我確實有事,所以表現得急了一些。
另外有些事我不方便說,所以我才會瞞著你,你懂的。
并不是我想疏遠你。
茹媚娥的信息回得很快。
茹媚娥:謝謝玲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怪我就好!我明白,這種事肯定不想外人知道,你不方便說,我不問就是了。
對了,玲姐你明天有沒有空?最近我不休息嘛,我做東,咱們聚聚,好好聊聊天,算是我給玲姐陪個不是。
面對茹媚娥的邀約,牛金玲一時拿不定主意。
一方面,她害怕不小心泄露了主人的信息,但另一方面,她面對孤獨壓抑的生活,也的確想找人好好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
她思來想去也拿不定主意,于是這樣回復。
牛金玲:明天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空。這樣,要是有空,我就跟你聯系。
茹媚娥:行,那我等你消息。這幾天我來事了,隨時都有時間,要是等完事了我又該忙了。
牛金玲:好,有空一定找你。有點累了,先不聊了。
茹媚娥:那你早點睡吧,晚安玲姐。
牛金玲:晚安,小茹。
一番交流下來,牛金玲感到心情好了一些,疼痛也緩解了不少。緊接著困意襲來,她便放下手機合眼睡去。
第二天清晨,頂層公寓的晨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手機的鬧鈴漸漸響起,把牛金玲從睡夢中喚醒。
她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做不到,她這才注意到昨天臉上干涸的精液已經粘住了眼皮。
她不得不用手指強行分開被粘住的眼皮,拉扯的疼痛讓她還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也讓她想起了主人昨天的懲罰。
不只是眼皮,她整個面部的皮膚,都因為干涸的精液變硬。
她的表情一動,就感到整個面部的皮膚被拉扯著,感覺異常難受。
可她卻不能去洗臉,因為主人今天還要檢查,她只希望主人已經消氣,檢查完能讓她去洗臉。
牛金玲隨手關掉了已經有些吵鬧的鈴聲,起身去準備家人的早餐。
這時她注意到,那股熟悉的石楠花味沒有了,不知是氣味隨著時間消散了,還是她已經習慣了這股精液特有的味道。
她忍著面部的不適,迅速做完早餐,接著匆匆走向位于二樓的主人臥室。
以往她都會先叫女兒起床,可她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如此狼狽。
所以她想主人早點檢查懲罰結果,好讓自己洗去臉上的精斑。
來到二樓,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探頭瞧了瞧室內的情況。
見主人獨自躺在床上熟睡,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女兒沒有過來找主人做愛,這讓她松了口氣。
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主人的手臂。
“主人,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龍二在牛金玲的聲音和觸碰中,逐漸醒了過來。
朦朧中他還在納悶,以往她們母女都會用早安咬來叫醒自己,今天怎么沒這么做。
當他睜眼定睛一看,這才想起昨天懲罰牛金玲的事,此時她正低著頭跪坐在床邊。
看著她臉上干涸結塊的精斑,忍不住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龍二清了清嗓子,收起臉上的笑意,故作嚴肅地問道:“今天怎么這么不主動?”
龍二清了清嗓子,收起臉上的笑意,故作嚴肅地問道:“今天怎么這么不主動?”
被主人這樣質問,牛金玲急忙彎腰致歉:“對不起!主人。因為不知道您是不是還生我的氣,所以……所以就沒敢騷擾你。”
龍二見她這么緊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笑著安撫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接著他指著牛金玲臉上的精斑,“況且,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也提不起興趣,還是趕緊去洗洗吧。”
得到主人的許可,牛金玲急忙回應:“謝謝主人!我這就去洗。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早點下去吃吧,免得一會兒涼了。”
聽到主人回了聲:“知道了。”她這才起身離開,急匆匆的腳步讓她胸前的巨乳也隨之晃動。
為了避開女兒,牛金玲本想回到自己臥室里的衛生間,清洗臉上的精斑。可好巧不巧,還是和剛好走出房間的女兒碰了個正著。
她臉上的異常,立即引起了肖曉雨的注意,隨即開口問道:“媽,你臉怎么了?”
面對著詢問,牛金玲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被女兒撞見,讓她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急忙別過臉去,慌亂地說道:“沒……沒什么!飯做好了,你趕緊去吃吧!”說完便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望著母親匆忙離開的背影,肖曉雨一臉疑惑地走向餐廳。
恰巧碰到走下樓梯的龍二,于是不解地問道:“爸爸,媽媽的臉怎么了?看起來好奇怪啊。”
面對肖曉雨的詢問,龍二哈哈一笑,回應道:“哈哈,那是我昨晚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干了就變成了那副樣子。”
“啊?她為什么不洗掉啊?”肖曉雨無法理解這種行為,再次發出疑問。
龍二輕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還不是因為她說錯話了,所以我才懲罰她不許洗臉。”
主人的話讓她心里一沉,母親的模樣讓她既心疼又無奈,露出了一個同情的表情,回應道:“那……那得多難受啊!”
龍二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是讓她不舒服!不然怎么叫懲罰。”
肖曉雨繼續追問:“那我媽她說什么了啊?”
“別問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話。好了!吃飯吃飯!”龍二并不想透露更多,于是便催促著轉移了話題。
見主人這么說,肖曉雨也不敢再追問什么,只是“哦”了一聲,便緊隨其后走進了餐廳。
直到兩人吃完早餐,牛金玲也沒有出現。
也不知是干涸的精斑太難洗掉,還是她羞于面對女兒的目光。
因為還要上學,所以龍二和肖曉雨沒等她出來,便穿好衣服出門了。
又過了一會兒,牛金玲才走出衛生間。
她頭上裹著毛巾,濕發貼著臉頰,身上的水汽飄散在空氣中,為她帶來一絲涼意。
倒不是她故意磨蹭,而是粘在頭發上的精斑已經結塊,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它弄掉。
來到空蕩蕩的餐廳,面對還未收拾的餐桌,牛金玲嘆了一口氣。
是感嘆命運的不公?
還是因為不用面對女兒而松了口氣?
沒人能理解她的內心,她只能獨自默默承受這一切。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將已經冷掉的早餐吃完。接著,她便一如既往的收拾起家務,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龍二這邊,和肖曉雨分開后,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這才注意到監控牛金玲的手機有了新情況。
看到她與前同事有了聯系,便在心里評估起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他仔細分析了兩人聊天的內容后,發出一聲冷笑,心中暗想:這事問題不大,就算出了什么紕漏,以這兩個女人的能力也掀不起什么風浪,最多也就是用錢擺平。
既然她們兩人打算私下約會,那就需要進行監聽。
于是龍二打開了提醒功能,只要對方給牛金玲發來信息,自己也能得到通知。
到時候再打開監聽功能,就能知曉她們的談話內容。
牛金玲做完了家務,正在露臺休息。
微風拂過她裸露的身體,她卻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每天做完家務都會在這放松一下。
即便她可以放松身體,卻無法放松自己的心情。倒不是因為主人的羞辱,也不是因為命運的不公,就只是莫名的感到壓抑。
這時,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一條信息在屏幕上亮起。
牛金玲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茹媚娥。
她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解鎖了手機。
茹媚娥:早啊,玲姐。怎么樣啊?忙不忙?
牛金玲盯著屏幕,心里有些猶豫。只是聊聊天,應該沒什么問題吧?她這樣想著,動手回復。
牛金玲盯著屏幕,心里有些猶豫。只是聊聊天,應該沒什么問題吧?她這樣想著,動手回復。
牛金玲:剛忙完家務,正要坐下來歇會兒。
茹媚娥:哦,那要是不忙,出來坐坐啊。咱們也好久不見了,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看著茹媚娥邀請,牛金玲的內心立刻開始掙扎。
理智告訴她,不該去接觸茹媚娥,那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目前的生活。
但心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讓她實在想找個出口。
她再次想到,就只是見面聊天,應該沒什么問題。她這樣安慰著自己,終于下定決心。
“好啊,去哪?”
這條信息顯示在茹媚娥的手機上,也顯示在龍二的屏幕上……
上午的陽光灑滿整座城市,主干道上車水馬龍,活力四射。穿過這片喧囂,轉入一條幽靜的老街,一座裝修得古色古香的茶樓靜靜坐落于街口。
茶樓里,掠過雕花的屏風和長廊,穿過低聲交談的茶客,幾個包間位于茶樓的最里面。
一個包間內,茶香裊裊。牛金玲和茹媚娥隔著一張方桌相對而坐,一個神色拘謹,一個笑容得體,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氣息。
茹媚娥率先開口,笑容得體:“玲姐,你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昨天我多嘴的事,不肯來了呢。”
牛金玲略顯拘謹地笑了笑:“怎么會呢?我也是想敘敘舊,一個人呆著也挺無聊的。”
聽牛金玲這么說,茹媚娥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好奇:“玲姐你不用上班的嗎?上次你和我說在食堂……”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牛金玲接過話茬:“那是他給我安排的工作,平常也不用去,就只是掛個名而已,方便交五險一金。”
“哦……原來如此。”茹媚娥恍然大悟,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看來你的金主考慮得很周全,對你真好!”
“還好吧。”牛金玲微微一笑,將話題輕輕帶過,“小茹,你最近過得怎么樣?還在洗浴城上班嗎?”
提到工作,茹媚娥嘆了口氣:“唉!我能怎么辦?我又沒有玲姐你那么好運,只能撅著屁股賺些辛苦錢唄。”
“其實像你這樣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牛金玲急忙安慰,“不像我,什么都要聽別人安排,就連穿什么衣服都得人家決定。”
“光有自由也沒錢啊。”茹媚娥無奈地撇撇嘴,“還不是得天天上班,應付各種各樣的男人。你多好,只要伺候好一個就行了。”
牛金玲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伺候龍二的那些片段一幕幕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