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校草的軼事,腦里交替著藍暖怡的端莊高雅和容馨玲的柔媚靚麗,心中欲念橫
生。只恨那心愛的母親,為了不讓他的學業荒廢于這調調上,堅持要他寄宿。
對于他這個初嘗風月的毛頭小伙而,一個月只能在家中過三兩天即使可以
算得上是帝王般的日子,亦無異于杯水車薪。他恨恨地扯咬著被角,盤恒著明天
怎么找些可以算計母親的機會,說什么也得讓她趴下求饒才解心頭之火。
然而現實總能證實“事與愿違”一詞的道理是有出處的。母親往往只能和他
匆匆打個照面,便裊裊地消失在他視線之中,且別說讓母親“趴下”,連打情罵
俏的機會都沒有,歐陽致遠開始把算計母親的心思收了回來,似乎,那已成了遙
不可及的享受。
唯一值得慶慰的是,容馨玲對他還是那么的關愛體貼,還是那么樂于吃他咬
了半口的豆腐青菜,還是那么彤紅著臉讓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放肆。幾乎每天的
用餐都是和他一起共度,而且吃飯的地點也慢慢的離學校越來越遠。兩人的關系
似乎也漸漸轉入了地下黨模式,連出入校門也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的錯開了。
日月如梭?日月如梭。
眼見就是國慶長假,那可是可以在家呆足七天的假期日呢。歐陽致遠心情愉
快地在小湖邊踱著方步,身后是晚自修后依然燈火通明的教學樓,喧鬧聲漸漸遠
離耳邊,周圍盡是小蟲的秋鳴和清新的晚風。
“你明天一早就回去了啊?”容馨玲的語調聽起來軟綿綿的,似乎有那么點
悶悶不樂的味道,語畢還一腳把旁邊的小石塊踢到湖里去,更是她平時沒有的行
為。
“嗯啊,終于可以和媽媽聚一聚了,想著就開心咧。”歐陽致遠單手攀著旁
邊的單杠柱子繞了幾圈,興奮之情溢于表。
“可我吶?你怎么就沒想……沒想和我聚…一聚啊……”容馨玲鼓足了勇氣
說出這話,掩飾著往上輕輕一跳,吊著單杠輕盈地做了個引體向上,任由身子在
杠下蕩來蕩去。
歐陽致遠一愣,瞇眼朝這可人兒瞄去。夜色下的容馨玲還是穿著那襲淺鵝黃
色的連衣長裙,人在蕩漾,裙擺在飄舞,一如風中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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