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致,你知道么,我和你母親也是倆——好朋友,我就叫她‘怡姐姐’
的。”容馨玲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歐陽致遠,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歐陽致遠咧了咧嘴,卻沒感覺到關(guān)鍵所在:“那安啦,我們不就仨朋友了
嘛。”
“可……可是……,”容馨玲有些惱火,心煩意亂地選擇著字句:“那我見
著你母親怎么辦啊?我…總不能…不能這邊廂叫著‘怡姐姐’,那邊兒喚你‘歐
陽弟弟’……”說至后句,聲音已如蚊吶幾不可聞,低下頭來用長發(fā)把彤紅的臉
頰遮了,尾指甲酌著茶水在桌布上亂劃。
歐陽致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卻一下子反應(yīng)不過來,他板了板身子,細細咀
嚼那話中有話的詞句。午間的陽光透過窗簾鋪在這位老師姐姐的肩膀上,甚至還
透過了她項下翻起的薄薄的衣料印在那瑩白的肌膚上,那潤玉般的顏色,直教人
有一撫為快的沖動。
容馨玲半晌不見對面有動靜,忍不住抬首,隨即又滿臉緋紅的低了頭去。
歐陽致遠那直勾勾的眼光,分明是落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她腦海里閃現(xiàn)
出一個月前在試衣鏡旁那失魂落魄的小人兒,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腳尖在桌子
底下飄了這失魂魚一下:“上菜啦。”
面對自己的失禮之處,馨姐姐卻只羞不怒,令歐陽致遠對事情似乎又明白了
三分。苦于這光天化日之處的場合,總找不到更好的辦法,去驗證這看來只隔了
一層窗戶紙的事情。歐陽致遠皺了皺眉,放下咬了半口的青椒:“馨姐,你喜歡
吃辣的啊?”
“嗯,怎么?”
“這青椒好辣,我可受不了,給你好不?”
“好。”
歐陽致遠眼看著容馨玲用小碗接了他咬去半口的青椒,看著她把那半棵青椒
送了嘴里,沒有絲毫的做作和勉強,似乎這對于她和他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歐陽致遠感覺到那窗戶紙已經(jīng)捅破了,起碼對于他來說是破了。
晚自修后的宿舍,歐陽致遠躺在床上眼盯帳頂,耳邊時有伙伴們議論著些班
花校草的軼事,腦里交替著藍暖怡的端莊高雅和容馨玲的柔媚靚麗,心中欲念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