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圣潔高貴的冰山美人已然被那魔頭變為了一個婦人,從天外謫仙墜入凡塵,哪怕她是修煉天道境界,傲視人間萬物,亦或者能穿越時空輪回,此刻也無法挽回她已經失去貞潔事實。
“啊~好美的水屄,真會夾男人的雞巴,天生就該被肏的仙子!”魔尊又是舒爽地呻吟,低頭看向胯下之景,自己整根雞巴完全沒入神羽劍仙陰阜當中。
這個被萬界修士尊為神女,清高冷傲得不可方物,堪稱天地第一羽仙,有“星月齊輝,宇宙唯真”之稱號,僅憑外貌便足以讓世間所有男子拜倒傾心,無數弟子癡迷仰慕的仙子真的被他破了身,徹底占據。
她的仙穴當中溫暖潮濕,層巒疊嶂重重迭迭,緊致至極,又似活物般吮吸蠕動包裹住他陽具每一寸皮膚,那股銷魂蝕骨滋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噴射出來。
而從外面看來更是極品,清珞胯間恥毛幾縷,并非烏黑濃密,反而呈現淡白色澤,與雪白肌膚相映成趣。
“呼~”
清珞幽幽嘆息,仿佛在感嘆自己失身于此,即使再強大再高貴也逃脫不過厄運,無法把自己最珍貴的處子留給最愛的人,反而被這個外域妖魔奪取,委實令她傷心欲絕。
但她畢竟是超脫眾生,早已修煉至混元金仙之境,因此雖然初次破瓜疼痛難忍,但還能承受得住,甚至在漸漸適應后還有些享受其中。
“嘶~”
魔尊抱著清冷美婦纖細腰肢,將肉棒抽出半截又狠狠插入,用力撞擊著那團柔軟花心,惹得神羽劍仙哀婉呻吟,嬌軀亂顫,刺痛連著異樣的感覺傳澈仙筋玉骨。
清珞仙子的冰山美顏上浮現淡淡緋紅,表情羞憤又難堪,明顯實在強忍著痛苦與屈辱,但魔尊顯然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胯部前后擺動開始抽插起來。
“你……嗯~啊~”
剛開始只是嗚咽,后來便發出了細微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帶動起床榻吱呀作響,清麗臉龐上露出幾分迷離陶醉之色。
原本高傲冰冷的氣質也逐漸消融,顯露其中媚態的風情萬種,逐漸有些不屬于仙子清冷的勾魂奪魄。
“唔~嗯~”
兩人交合處咕嘰咕嘰水聲潺潺,粉嫩小穴里汁液飛濺,混合了破瓜鮮血、陰精淫水以及汗液黏稠在蜜穴口邊緣,原本雪白如玉,光滑如鏡的臀瓣也被撞擊得通紅,漾起一陣陣肉浪,晃蕩臀波,讓人目眩神迷。
林逸看見師父和這個魔頭交媾纏綿時候淫靡景象,自己胯下雞巴竟然勃起脹大,直接把褲襠撐得鼓囊囊。
可即使隔著紗簾他都能感受到那個魔尊身體似乎散發出黑暗邪惡氣息,仿佛真正墮入地獄成為修羅化身般,帶給他壓迫感十足的恐懼。
“師傅……”
林逸咬緊牙關,只覺得心中百味雜陳:“難道師父就是要救我才舍身的嗎?可是這代價也太大了,她身為神界仙子為何要對我這種沒用的廢物好?”
眼睜睜看著那魔頭壓著仙姿玉色的師父美軀上拱送,腰間翠羽蟬翼的紗裙和藕臂上面蔥白長袖隨之搖曳,冰肌玉骨散發出淡淡熒光,皎潔如月光傾瀉在凡塵間。
雖然無法看見他們交合處細節,但卻依舊能夠聽見清珞劍仙高亢甜膩誘人嬌喘聲音:“啊~嗯~啊~”
房間內響徹清脆聲音,每次挺腰撞擊都能聽見雞巴拔出陰唇,再捅入蜜穴深處時候發出沉悶淫靡聲響。
林逸目眥欲裂,腦海里面不斷閃過昔日場景:
曾經冰冷清麗,圣潔如雪的神女凌波踏水,行云飄渺于虛空之中,被萬界眾生以最尊敬崇拜的姿態貢拜,直到某一天被域外魔尊奪去貞操……
想到這里林逸不禁低下頭來,捂住臉頰悲傷落淚。
然而就在此時清珞仙子哀婉蹙眉,輕聲道:“你……嗯~快些完事吧,莫要折磨本宮。”
“呵呵!”聽聞此,魔尊邪笑一聲:“昔日的神羽劍仙為何現今不講原則?你我明明約定行完交合,如今本座毫無泄意,你便想匆匆結束,未免太過自私。”
“……”
清珞柳眉微皺,抿著紅唇沉默半晌后,這才不情愿地放開推搡他腰腹的手掌,低頭咬牙,顫抖著纖細素手抓住床單邊緣,忍受著被不愛的男人侵犯占有,并非自己所愿卻又無法反抗之苦。
那魔頭盡顯御女手段,一對粗糙手掌攤開五指猶如蜘蛛腿一樣緊緊扣住清珞酥胸,兩顆軟綿乳房瞬間被擠壓成扁平狀,那肥膩乳肉從指縫溢出,在大力搓揉下變形凹陷,幾乎要將其捏爆。
但偏偏他胯部還挺動抽插起來,帶動身體將她嬌軀前后晃蕩,啪啪作響,重復肏干沖刺,行九淺一深之勢。
他那根冰屌與平常男人不同,生于北域,陰邪無比,更以魔毒滋養,精液乃是白濁粘稠污穢物質,因此與凡夫俗子性器迥異。
而這個家伙修煉邪功,以采女作鼎,胯下陽具硬如冰雕,插入女子美穴猶下熱湯,不僅女子滋美,連元陰都能給吸走,若非神羽仙子早已大乘入圣,金身加持,否則就算是金丹仙體也會被這魔頭吸取七八成的功力。
此刻清珞星眸半閉,黛眉微蹙,紅唇微張吐氣如蘭,隨著抽插頻率急促喘息,雙臂死死抓住床單兩側防止滑落至地面上去,嬌軀繃緊像弓弦般優美。
她心中憤恨痛苦:“明明并不愛他,為何身體卻如此快活?這魔頭的東西……好長~頂得我好深~可惡……為什么會這么舒服?”
魔君恃著身強力壯,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粗暴蹂躪,每次都將自己龜頭抵住花心嫩肉狠狠研磨,幾乎要鉆進宮頸當中,用力攪拌研磨旋轉數圈才肯拔出,然后又再次撞擊重復動作,同時手上揉捏的黃梨玉乳滾滑酥膩,比以往任何一個天女都要銷魂,叫他愛不釋手。
“呵呵,神羽,你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這對奶子也是世間罕見,人美屄緊,穴口狹窄,本座愿稱你為清輝神女,你是我在紅塵界中御過最極品的美人!”
“嗯~啊~閉嘴……”清珞仙子銀牙咬碎,雪白脖頸高高揚起,清冷聲音顫抖嘶啞:“你到底什么時候結束?”
“快了,很快了。”
魔尊淫笑道:“本座在逍遙海上沉眠數千年,若非有陰陽交合秘法配合天地之氣早已成為一堆白骨了。現在即使能破開紅塵結界也無法舉大兵攻入其中,但如今卻不同了,只要有神羽仙子的幫助,你我里應外合,本座定能稱霸萬界,成為萬界之主!”
“哼,本宮只不過是被你玷污了身子,卻不曾答應助你成事。小小的元嬰初期,怎么敢妄成圣?”
魔尊冷笑道:“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神羽金仙!”
云髻霧鬢香汗微沁,幽谷濡濕狼藉遭人侵犯,神圣花宮宮口含住男人龜頭,軟肉緊縮吮吸著魔君的碩大雞巴,在那冰山高殿,絕色劍仙被魔教君王被操得花枝亂顫。
若論起實力來,便是一千個頂級金丹尊者也近不了大乘期圣人的身,然而這一夜注定無眠,窗外星光閃爍照耀下來,映出床榻上兩具糾纏廝磨、翻滾碰撞的赤裸肉體。
房間內滿是交媾氣味和喘息聲音,回蕩于四周,門外的左護法與無相星二人已是等候得久,雖然身為男人彼此都硬得厲害,卻因為怕打擾到里面動靜而不敢進去,只能干等著消息傳出。
那名叫無相星的胖子已經等候了一個時辰,從黃昏到星夜跪得膝蓋酸麻,忍不住問道:“左護法,里面那位神羽仙子是否是五百年前曾與天道齊名,差點兒就能開辟鴻蒙,創造新元,逆轉乾坤的劍仙清珞?”
那帶著面具的左護法使者冷冷地回答:“不該問的閉嘴,你若等倦了就去休息,本使在此守夜。”
“嘿嘿,兄弟知曉分寸。”
“嘿嘿,兄弟知曉分寸。”
無相星連忙賠笑,繼續耐心等待,不過這側面仿佛也印證了他的想法,若果真是那位上仙……乖乖,聽說那位神女是混元至寶,冰玉天女之體,乃極品爐鼎,若能采補她的身子,普通入門弟子修煉個金丹境就如同喝湯,難怪魔尊如此看重。
他雖是這么想也是十分正常,魔云宗一向是采鼎修煉,最喜歡將各種姿色美艷尤物收入胯下淫樂,更何況像清珞這樣極品貨色?
而且符合他們心中對于極品尤物定義便是不僅要美貌出眾,身材修長,更要性子清冷高貴,神圣超脫,而那種天生淫蕩,欲求不滿的賤貨哪怕再美也只是稍稍采品,用之即棄。
然而螻蟻之力怎能撼樹?
他修煉了二百年也才堪至金丹五階,被魔宗譽為天才的魔尊修煉了三百年也才到元嬰三階,而清珞入道三年便已是元嬰頂修。
其內力深不可測,莫說采補,就是她心甘情愿與人交合,怕都沒有幾個男人敢招惹她,更別提降服這樣高貴冰冷,端莊圣潔的月宮仙子,以她的大乘境界萬界中更找不出第二個存在。
“呼~”
隨著屋內兩人漸漸達到巔峰,清珞漸漸色變聲顫,髫垂髻亂,她已是連泄了兩回,兩人的姿勢體位也是一變再變。
一會兒清珞跪伏床榻,雙手撐住床單翹起豐臀,后面魔尊扶住腰肢狠狠抽插撞擊。
一會兒又是清珞躺在桌案上面,仰躺著岔開玉腿露出雪白陰阜和那根黝黑肉棒,隨著男人聳動胯部操干抽插。
一會兒又將她壓在墻壁上,抱起雪白雙腿抗于肩膀,借助體重每次都讓雞巴深入穴底頂撞花心,弄得絕美仙子發絲散亂,銀齒緊咬朱唇哀吟呻吟……
“唔~嗯~好深……頂到~頂到了~好舒服~”
林逸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原本他還以為這短暫的屈辱很快就會過去,沒想到自己清冷的師尊到后面竟是變成婉轉承歡,任由魔尊施為玩弄,甚至還被干得泄身數次!
直到是第四次變換體位,那魔君攬住清珞仙子的玉體,平躺在床榻上,而仙子師尊竟是眸中生媚,主動分開修長玉腿,騎跨在魔尊腰間。
那兩片濕濡濡的仙子美屄隨著男人雞巴抵觸,頓時“咕嘰”地溢出晶瑩蜜汁,緩緩滴落下來打濕了兩人下腹毛發,順著卵袋流淌,浸潤床單。
燈火映照,猶如水銀瀉地般閃耀璀璨光芒中,兩人再次合體,肉與肉貼合,糾纏廝磨,抵死纏綿……
“又頂到子宮了~清珞……要死了~”
螓首仰起嬌喘呻吟,烏黑秀發甩動,素手按住那儺面魔尊的胸膛,細腰前后扭擺搖晃,肥臀抬起坐落套弄男根,只見其股間玉穴正被一根粗大黝黑雞巴填滿,龜頭冠狀溝刮擦陰唇,抽出時連帶翻開花瓣,又插入時陰唇重新閉合將其吞沒。
“哈~啊~”
忽然之間,那清冷絕美,容貌仿佛能讓天地失色的神羽劍仙雙目翻白,紅唇張開吐氣如蘭,渾身顫抖不止,初夜丟身已經夠羞恥了,而此時她已經被操干得無法自持!
魔尊眼中露出殘忍兇光,把仙子美人肏上三次高潮足見他淫魔功高,但清冷仙子的氣質美屄也不容小覷,終于感覺到自己精關難守,于是狠哼一聲,腹肌猛抖,在外的兩顆睪丸猛然收縮,碩大龜頭深入抵住宮頸花心,噴射出灼熱濃精。
“唔~不行……好熱……”
神羽劍仙玉齒抵著紅唇,纖腰繃緊抬起雪臀拼命抬起想要逃離,然而纖細的美腰被魔君壓住,滾燙濃稠的精液仿佛擁有靈性,順著陰道內壁褶皺往里而去,澆灌到她花心最深處。
瞬間。這位曾經純潔如冰山般冷傲清雅的神女宮主淪陷在肉欲之中,失去了理智!“去……去了~”
放浪形骸地尖叫呻吟后,清珞仙子神魂巔蕩,粉紅的秀靨朝天,美眸泛白,秀發飛舞飄散落地鋪滿床榻上面積擴大數倍,香汗淋漓嬌軀痙攣抽搐不止。
那神秘花心更是像一張貪婪小嘴,吸吮嘬飲著龜頭馬眼噴涌而出的滾燙陽精,仿佛饑渴難耐,誓要將它們全部吞噬干凈才肯罷休。
隨著最后一滴白濁精液被她吸入體內,那魔尊的陰莖也從仙穴當中抽了出來,發出了“啵”得一聲,那緊窄蜜穴便閉合,只留下淡淡粉色肉縫還未完全合上,仍有緩緩流淌的濃稠白濁陽精順著從那鮑穴中滑落到床單上面……
林逸看著這一切心如死灰,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如幻境逐漸崩塌,但他一動不動,眼看四處寂靜漆黑,頭頂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又著急的嬌嗔:“林逸,你在干什么?!還不出來。”
“啊?”
林逸突然驚醒,原本無神迷茫雙眸瞬間清澈,抬頭一看,一只纖細的素手正從頭頂那帶有光亮的洞口伸進,往下探索,終于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上去。
“你怎么不回答為師,本宮已喚了你幾聲了!”面前的仙子師傅依舊是那么清高美絕,不過她雖然仙步玉從,臉上的神情著實焦急中帶著些許嗔意:“你知不知道,若再猶豫片刻,你便從此沉浸在過往的大千世界中迷失,成為歷史之載物了。”
林逸愣了一下,立馬打開那本無字天書,只見那書上第一頁竟然有了春宮圖,圖里正是自己所在的那庭房當中,床上的魔尊和仙子師傅交媾的場景圖畫好幾張姿勢。
“難不成……會不會是如果自己沒能出來,自己也會成為畫的一部分?”林逸心里想著,可是對于那畫里的場面還是難以接受,他難過地看著身著羽衣浮云的師父,纖美如月的云裳仙骨如分別時,柔順青絲垂至腰間,絕色容顏冷若冰霜,雪白的衣裙裹住婀娜身段。
“這畫里……真的是師傅你嗎?”
林逸眼眶濕潤,視線朦朧,感覺像是被拋棄后被狠狠拋到深淵之底,腦海中又回憶起剛才見到魔尊和清珞顛鸞倒鳳的事實。
清珞仙子輕嘆了一聲:“有些事情終究瞞不過你的,其實你昨夜看見那事便應該是有些心里準備的。”
林逸無奈地點頭:“是啊……可是弟子……唉……”
“你要記住,這書里的畫像雖是已經發生了的過去,但并不是毫無作用,你沉入其中觀看為師被他人凌辱時會調動你體內的太初之息,你現在再試著去喚醒它。”
“好,待弟子嘗試。”
林逸堅定點頭,手掌抵住墻壁洞口,按照先前所做與自己曾經熟悉修煉功法運轉周天,而隨著呼吸吐納丹田處開始匯聚氣流,果然小腹處盡是暖流涌起,隨后身輕體盈,蹦起身來,竟是突破了練氣九階。
“這怎么回事?!”
林逸大驚,仔細感受下,發現自己竟然剛才的那股子屈辱心情瞬間平復了下來,并且身體輕松,仿佛連最近因為修煉遇到瓶頸而造成窒息感也消失殆盡,仿佛之前壓在身上的千斤重擔突然就放下了。
清珞仙子點點頭道:“也不枉本宮一番苦心,林逸,你總算是突破了練氣期了,不過離穩固筑基還需要一些時日,須知你的功力并不是穩扎穩打得來的,因此《青玉觀想法》的修煉不能停止,你要堅持。”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傅。”
畢竟不知林逸如何筑基,且看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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