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從春宮天書里出來之后,兩邊的性事都已經結束,外面雖然烏云盤繞,黑壓壓一片,不過雨勢漸小,風勢也慢慢減弱,而洞穴里的火堆也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火苗。
他方才在書中天香閣刑房里看著仙子師傅被凌辱,忍不住哭了一陣,將聲音也哭啞了,如今出來心情雖然沉重,但現在最好還是先回天香閣再說,于是準備去叫醒柳青青。
一轉頭,卻見柳青青幾乎渾身赤裸。
飽滿的酥胸和修長的美腿盡數暴露在空氣中,自己的背衫還蓋在她的面上,然而身下卻有幾灘白濁的液體,黏糊糊得,淫腥味十足,其中夾雜著鮮紅的血絲更為顯眼,一看就知道不久前才被破了處子之身。
林逸驚訝地睜大雙眼,剛想問個究竟,可是非禮勿視,連忙將散落一地的襦裙和早已烤干了的仙裙鋪在她的身上,然后去掀開她面上的背衫試圖搖醒她。
只見柳青青并未睡著,那紅透了的小臉兒煞是迷人,如同杏桃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一對春眸更是水波迷離,散發著嬌媚的羞澀與風情,似乎能夠滴出水來,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林逸蹲在她身邊,想問又有些難堪,于是轉過頭去:“柳……柳姑娘,你沒事吧……”
柳青青雖然第一次尚還有些害羞,但畢竟也是月影宗的圣女,并不是嬌滴滴的士族女子,于是落落大方地伸手從身后摟住他脖頸,將小臉貼到他耳邊輕聲道:“林郎,你好狠的心,差點把妾身弄散了。”
這聲音溫軟曖昧,特別是“林郎”、“妾身”這兩個字眼更是柔中帶情,媚中帶蜜,似乎女子熱情起來,男人就抵擋不住。
此時兩人相擁之際衣服單薄且彼此廝磨交錯,她還未穿上衣裳,雪美的藕臂環繞在他脖頸,滑膩柔軟得讓人心神蕩漾,尤其那對飽滿的乳峰正緊緊壓迫著自己后背,他的背衫還在地上呢!
隔著薄如蟬翼的絲綢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和軟乎乎的彈性,加之鼻息間飄來陣陣芬芳,使得林逸又錯愕又驚喜。
不過他畢竟不是那種好色之徒,柳青青一覺醒來對自己的態度無比曖昧,以她這種容易羞澀的美人來說不可能如此大膽,更何況她莫名其妙還沒穿衣裳?
所以林逸定了定神開口道:“柳姑娘,你這是怎么了……你剛才……剛才沒睡覺嗎?”
柳青青既柔情蜜意,又帶著些許幽怨道:“哼!你這個壞人,還有臉說,羞不羞呀!趁人家睡著便來輕薄,若是別的女子,早將你綁了送官了?!?
“?。课液螘r……”
林逸大吃一驚,然而柳青青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她柳眉微顰,桃花生靨在林逸的頸邊,幾乎把滾燙的臉頰貼到他的臉上,細細蚊聲:“還有你干嘛又叫人家柳姑娘……”
林逸愕然道:“那我該叫什么?”
“你……“柳青青以為是林逸在故意逗她,心中略感失望,卻又很快釋懷,心道:”怪不得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只是他怎么也這般會撩人。”
于是含羞帶嗔地低下頭,蚊吶般喚了句“夫君”。
夫君?
一聽到“夫君”二字,林逸渾身顫抖起來,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山,凍徹骨髓,心里莫名想到了一個可怖的事實。
“難道……有人趁我在天書里的時候,睡奸了柳青青,而她卻以為是自己便沒有反抗?”
林逸驚得大腦宕機,眼前是天昏地暗,冰清玉潔的柳青青被不知道是哪個采花賊給玷污了身子,這對她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林逸激動地嘴唇發抖,可是一絲不掛的柳青青,地上的淫液,還有那一抹處子血,更重要的是柳青青對自己的態度,她似乎完全地把自己當做了她的郎君,竟是連稱呼也變了。
柳青青本想的是:“你這只呆頭鵝,人家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若還不應我,我可真要生氣啦!”
然而見他只顧發愣,并未答話,遂著急地再次催促道:“林郎,你莫不是存心戲弄妾身?”
見林逸依舊沉默,甚至面色凝重,內心深處竟升起幾分失落,以為他占了自己的身子便不認賬,心中委屈油然升起,清淚不由順著粉頰滑落。
林逸見到美人傷心落淚,顧不得再思慮之前發生的事情,連忙安慰佳人,豈料越是安慰她便哭得越傷心,委聲道:“人家的清白都給了你,就連道行也被你吸去了大半,你卻起身便不認我,何故?!”
林逸啞口無,實在不是他干的好事,可是自己怎么敢說,若是說出來,不說她信與不信,只怕她這般堅貞的女子轉身就要去尋死,自己還落個負心漢的罵名。
見懷中美人哭得凄慘,楚楚動人,此時林逸只好先低頭認錯,只說是:“是我錯了……我錯了……柳姑娘你知道我乃是愚笨之人,不懂如何哄人,你要打要罵,要殺要剮,便只沖著我來,我絕無二話,只求你莫在哭了?!?
柳青青淚眼婆娑,哪里會真正怪罪于他,只是心里失落太大,原本想著與他歡歡喜喜你情我愛,如膠似漆,卻沒想到他方才欺負自己身子的時候熱情大膽,如今轉眼就內斂裝傻,這放在哪個女子身上受得住。
“你剛剛說得什么你可還記得?“柳青青一邊抽泣,一邊強忍住酸楚問道:“你曾起指發誓,神羽仙子之徒林逸將娶月影宗圣女柳青青為妻,為何如今卻不認賬了?”
林逸頓時錯愕得如同啞巴吃黃連,真是有苦說不出啊,他何時發誓過?莫不是在做夢么。
熱忱的女子最怕得不到情郎的回應,沉默的林逸在柳青青看來無疑更加冷漠,心中凄涼難過,再也抑制不住委屈如同泉涌地哀泣,顫聲問道:“你當真忘了?”
一時間梨花帶雨,嬌弱的泣聲令人聞之生憐,誰能料到那個甜美豁朗又帶著些許狡黠聰慧的宗門圣女,竟會因為男兒薄情而哭泣?
“唉,罷了。”
見她這般海棠滴露的可人模樣,林逸終于承受不住了,心中嘆息一聲罷了,便將這事擔負下來:“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林逸一人的錯,求你莫要再哭,我都承認,都認,以后若有違背此,叫我死無葬身之地?!?
柳青青聽他又發毒誓,心疼地連忙用玉指捂住他的唇舌,泣中含怨道:“你這壞人,胡說什么來賺人家的眼淚,你若死了,妾身也只有一死,你那時便滿意了吧!”
林逸尷尬的笑了笑,氣氛這才緩和下來,要不老話總說“溫柔鄉,英雄?!保@圣女嬌羞起來的確迷死個人,特別是她那對還有些清淚的桃花眼,望之顧盼生輝。
既然解開了這個心結,也知道了林逸并不是不認,只是有些木訥,倒也證實了他正人君子的品性,柳青青破涕為笑,隨即又頗為害羞地問道:“那……夫君不喚一聲妾身嗎?”
“柳……姑娘?”
林逸顯然還沒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身份,仍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逆天了,甜美狡黠的大美人投懷送抱,雖然很有可能……不是可能,就是被人家捷足先登了,可是自己喜當夫了,這算不算戴綠帽子了?
柳青青明顯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她嘟著嘴氣呼呼地說:“我都已經說得這么明顯了,你還不知道怎么叫我嗎?方才……方才欺負人家的時候,那些羞人的話是怎么說出口的呀?!?
柳青青明顯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她嘟著嘴氣呼呼地說:“我都已經說得這么明顯了,你還不知道怎么叫我嗎?方才……方才欺負人家的時候,那些羞人的話是怎么說出口的呀。”
林逸反應過來,盡管心里無比地窩囊,但是沒奈何,只好囁嚅著,磕磕巴巴念叨幾句:“親愛的、娘子、好老婆……”
這幾個稱呼在現代本是極為日常應付的詞,但在身為古人的柳青青聽來著實熱情洋溢,心跳如酥芳心竊喜,竟輕咬櫻唇,又嗔又怨。
“這樣還差不多,嘻嘻?!闭f罷整個身子都撲到他懷里,眸看著眸,唇對著唇,柔情蜜意道:“林郎,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好嗎?”
一雙深情綿綿目光撞上略有茫然呆滯的眼神,彼此碰撞,剎那間便融化成春水般溫暖。
林逸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的需要,感動之余便答應了一個字:“好?!绷嗲嘞渤鐾?,兩條玉臂摟住他脖頸,桃唇主動貼上,任由他肆意索取,丁香小舌更如靈蛇般纏繞而上,林逸此時就算是傻子也反應過來了。
師傅不讓自己泄精,但接吻還是沒問題的吧,于是在那檀口當中,兩條恩愛的舌頭互相糾纏、嬉戲、挑逗,鼻腔中喘息粗重,發出咕啾咕啾淫靡聲響,如魚戲水。
許久后兩人終于分開,氣喘吁吁地看著彼此,眼神迷離朦朧,仿佛回味剛才激烈纏綿繾綣后殘留下來火熱余韻。
“天好像放晴了,我們回去吧?!?
“嗯。”
柳青青答應一聲,站起身來穿衣,林逸也是自覺地轉過身去不敢直視,柳青青只道他是敬愛自己,因此暗自喜歡,心里甜滋滋地給了他一個側顏,笑靨如花。
待到二人踩碎洞穴火星殘余,返回天香閣,一路上柳青青都在主動勾攬林逸的手臂,不過林逸卻顯得心事重重,情緒很悶。
因為破處之痛導致下體如撕裂一般,再加上常白子實在也不憐香惜玉,所以采花取蜜之事猛頂狂抽,單純采補和泄欲根本不考慮她的感受。
此時柳青青快感褪去,痛感逐漸浮出,再加上山路崎嶇難行,很快便有些走不動了。
無奈,林逸只能背著她走,說也奇怪,柳青青在其背后,聞著男兒濃郁雄厚氣息,臉頰發燙,心里一直想著這是自己夫君,于是很是幸福滿足,疼痛感也消除了不少。
回到天香閣,林逸把柳青青背回了廂房,對她說道:“今日你也累了,暫且休息吧,待會兒我將膳食與你送來?!?
柳青青乖巧地答應一聲,先去浴房將身子洗凈污穢,撫摸著一身嬌嫩吹彈的肌膚,聯想到林郎對自己如同狂暴野獸的蹂躪,心里雖有些許嗔幽,但更多卻是幸福甜蜜,甚至期待他繼續狠狠欺負自己,直到彼此泥水不分,水乳交融。
不知不覺,又有些回味當時二人共赴巫山云雨,那滋味蝕骨銷魂,欲仙欲死……洗了小半個時辰,腦中凈是往日的甜蜜恩愛景象,俏臉上掛滿春色,目光朦朧而又溫柔,恨不得現在就被夫君寵愛,不過初次失貞著實再難行房,恍惚間似又聽見林郎在喚她,連忙心喜如焚地擦干身子,披上衣裳出來。
剛出浴的月仙子美若芙蓉,清輝銀灑,眉宇間略帶三分嬌媚,七分甜美,輕薄透明絲裙裹住曼妙曲線,纖腰豐臀搖曳生姿,每走一步都帶起縷縷芳香漣漪。
看見門口立著俊朗男兒,兩只手捧著托盤,那其中盛放著碗筷、湯汁和糕點,而且還燃起熏香蠟燭,溫馨的氛圍撲面而來,頓時讓柳青青笑顏逐開,情緒平復下來后露出淺笑盈盈:“林郎,咱們回房里吃罷!”
“呃……”林逸愣了愣,”好……”
柳青青初作人妻,舉止之間卻顯得極為大方,也沒有多余顧忌,進入屋內后,坐到桌前,首先取過托盤中最精致最誘人的點心,探手遞給林逸道:“林郎,你先吃罷。”
林逸怕掃了她的興,于是吃了,柳青青甜甜一笑,微張檀口道:“妾身也要吃?!傲忠轃o奈,只好拿起勺子喂她,然而柳青青忽然用牙齒咬住他指尖輕輕吮吸,這般嬌韻的氣息可謂是極盡挑逗,也不知這美人如何變化地如此快。
清早兩人還都是“柳姑娘”,“林公子“,彼此相敬如賓、禮數周全,而現在無處不顯得濃情蜜意,而全是她主動的,難道真如古人所說”女追男,隔層紗“?
她身上那股羞澀地少女姿態明眼可見的逐漸消散,轉而是妻子的溫婉嬌柔,以及依戀和渴望夫君疼愛,若自己稍微冷淡些,反倒會惹惱佳人。
于是林逸幾乎動用了全世界理工男的共同大腦,把能想到甜蜜的情話都想了個遍,說出來時自己都肉麻不已,然而柳青青卻甜蜜得要命,心里仿佛灌滿了蜂蜜,笑靨如花,就連羞赧之時都止不住幸福的笑意。
二人是你一口我一口,從一開始的左右對坐到距離越來越近,柳青青的仙美身子緊貼著林逸,都快坐在他的大腿上,共坐一張椅子了。
柳青青玉手捧著糕點,朱唇含入口中,細嚼慢咽間還帶有絲絲挑逗勾引之意,俏臉酡紅醉酒般暈染春色,直到盤中空了,便索性依偎在他懷里,蘭唇呢喃,輕訴情話。
不知不覺外面已是日落西山,繁星點點,林逸站起身來道:“我得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柳青青初行男女合巹之禮,哪里舍得情郎離去,再加上廂房里香燭縈繞,暖融融舒適之極,已然是把這里當做婚房了。
聽他要走,柳青青當下嘟起小嘴兒撒嬌道:“你往哪里去,回你那東廂房是睡,在這兒也是睡,還不如陪妾身說會兒話,等夜再深些以后咱們就……”
她雖未將話語完整說出,但意思已經很明白:“她柳青青雖然今天是第一次,但倘若你肯留下,便是給你林逸再欺負一晚上也心甘情愿的?!?
若是別的男人此時不消她說,心里千方百計也是決毅要留下的,只是林逸銘記師傅的話:不可自瀆,更不可與女子行房,當下只得佯裝不懂,免得傷了她的心來。
于是說道:“娘子,實在對不住,我今日累了,咱們明日再敘吧?!啊鞍ィ??”
本來以為他至少會陪著自己溫存片刻,誰料到竟然拒絕得如此干脆,柳青青心里的醋壇子差點沒打翻,好不容易放下的圣女架子又撿了起來,她略賭氣地轉過身去,坐在床上。
“哼,那你去吧?!?
那十分明顯的不滿哼嚀本以為會讓林逸有所行動,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林逸,林逸竟真個兒起身,穿鞋走出門,并且連帶著腳步聲漸遠。
柳青青猛地站起,秀發披散亂舞,急忙追出門去,雙眸中閃爍著委屈、憤怒、哀傷和幽怨……
“這塊木頭……卻是一點也不懂人家的心,我恨死你了啦……”
林逸這一天經歷了太多情緒的波動,先是親眼目睹仙子師尊淪為母狗被男人調教凌辱,醒來之后,有好感情愫的月影宗圣女不知被誰取走了處子,自己成了接盤俠。
觸目驚心、憤怒、震驚、錯愕,種種因素之下導致林逸極其疲憊,因此回到廂房,簡單用涼水沖了下身子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待到晨曦破曉,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映亮繡榻旁佳人窈窕修長身段,恍惚間,兩道柔美曲線輪廓交織纏繞相互勾勒,輕薄透明絲裙襯托出若隱若現。
林逸只覺得鼻尖癢癢的,忍不住一聲噴嚏打斷他酣睡夢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嗅的鼻間飄來陣陣清香,似蘭似麝。
“好香……”
朦朧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身處那片花海當中,然而緊接著面前就出現了傾國傾城般的絕色仙顏,正笑靨如花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