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逸當時被那夢參羅漢收入袍里,霎時頭昏腦脹,肉軟筋疲,天昏地暗尋不見光,待到睜開眼睛,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這是哪兒?我怎么會在這兒?”
志卿指著他對掌門說道:“這人便是殺害四師弟的賊兇之一,與那魔女共謀作亂,如今正押在此處,請掌門定奪。”
那二長老凈良見他頗有英才之相,便問道:“傳聞月影宗在城外重開道場,此人受任月影宗新任掌門,是否真切?”
“也正是此人!三長老之死,想必與此人脫不了干系。”
志卿激慨陳詞,隆蓮長老這時候才拖著嘶啞的聲音道:“這人叫什么名字?”
“稟掌門師尊,這人喚作林逸。”
正在這時,門外左右報來訊息,乃是勘察月仙谷望風道徒尋見了,連忙召見,四個道士抬進二人,原來早已死去多日。
據弟子稟告,原是一外門弟子在外縣做官,接到村民報案,前往調查,那一個熾陽宗弟子死在糞坑中,身上已爬滿蛆蟲,又過幾日又有一弟子死在樹林里,全身腫包,像是被馬蜂蟄死的。
四處調問得知,有村民見聞稱二人都是從云州方向而來,驚慌逃竄、迷失路徑,途經太白鎮時已遭毒蟲咬傷,待抬到長老殿時尸體變成干尸。
志卿急躁不安,本門弟子慘死他作為統管師兄脫不了干系,再加上對林逸恨之入骨。
當即憤慨道:“定是此人糾結離人閣閣主與蟲族的邪修,下毒手害我派中同僚,望師傅下令將此人戮尸梟首,掛于城墻之上,以震天下人心!”
那二長老凈良也說:“志卿所不無道理,這段時日我宗門處處不順,是時候殺雞儆猴,以儆效尤了。”
隆蓮長老卻不動聲色,問道:“夢參,人是你抓回來的,你覺得呢?”
夢參長老思慮了片刻,說道:“暫留幾日,待他清醒后再審問一番不遲。”
“嗯,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
第二日,林少白領著柳青青往熾陽宗而去,一路上柳青青都跟在他身后,心怯緊張地看著這個比她還略小一兩歲的少年。
“你……要帶我去哪?”
“熾陽宗。”
柳青青顯得很害怕:“那里的人……都是壞人……”
林少白微微皺眉,聲音里有些慍怒似乎有些懷疑:“這真是月影宗的圣女嗎?怎么似個小女孩般。
“不用怕,你之后就自由了。”
熾陽宗外圍有眾多兵丁與道士輪守,林少白與柳青青兩人走近時就遭到了重重阻攔:“什么人?出示身份再進。”
林少白掏出常白子寫好的信件說:“靈虛門掌門親修書信,特來求見大長老。”
那兵丁喚來熾陽宗門官,那道士認得他是靈虛門大公子,請入通報,沒多久便讓他們進去了。
熾陽宗內金碧輝煌,氣派非凡,往里走,便看到無數建筑物聳立于山脈之上,雕欄玉砌間隱約可見畫像浮現,在云霧繚繞中呈現瑰麗之色。
二人受了指引上山,來了長老閣,見了掌門隆蓮長老。
那老和尚看了信,問了話,知是魔云宗來要人,故而沒有推脫,便吩咐人帶他們進地牢里去尋人了。
林少白見著林逸之時,卻見得他五花大綁,正綁在木架上,身上遍處鞭痕,還被烙鐵燙過,樣子極其慘烈,不過幸好他金丹已成,這些都只是皮肉之上并未傷及筋骨。
林少白吩咐隨行之人打來一盆水把他澆醒,林逸深吸了一口氣才從昏迷中醒來,但見得面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頓時恨得心里癢癢。
“我……我認得你……”
“是嗎?呵呵……我也認得你。”
林少白站在他面前沒有絲毫怯縮,他仔細地盯著林逸的臉,發現他額頭金印似有微張之意,神情比先前越發桀驁,眼神凌厲,隱含兇光。
“你知道我是誰?”
林逸冷冷地盯著他,這少年悠閑地對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打扇笑道:“你不就是神羽仙子的徒弟,月影宗的代任掌門么?”
他一揮手,那隨行的壯漢便朝林逸走去,本以為對方是來加害自己,林逸冷笑不止,心里更是毫無畏懼,比他先前的性子堅毅了百十倍。
然而那黑漢卻是用刀子割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將他放了下來。
“你……你什么意思?”
林逸有些詫異地看著他,林少白微微一笑:“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順便給你帶來一個人,你看……那是誰?”
林逸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臺階下站著一個女子,青衣婉約,清秀端莊,眉目如畫,雙眸若水、顧盼生輝。
“柳青青!”
林逸大喜過望,連忙走過去靠近她,然而柳青青不知道怎么了,她驚慌失措,連連逃竄,口中驚叫:“我不是……我不是……我不認得你……”
她躲在林少白的身后,只露出半張臉蛋,怯生生地望向這邊。
她躲在林少白的身后,只露出半張臉蛋,怯生生地望向這邊。
林逸更是驚愕得面色慘白,想當初二人在天香閣大殿外分別的最后一面時,她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他還記憶猶新,可如今竟變成這副失心瘋的模樣,讓人難以置信!
“月青,是我……我是林逸,你忘了嗎?”
林逸心里很痛,但又怕傷害到柳青青,所以說話時盡量壓低聲音。
“我……我不認識你……你別過來……”
柳青青神情緊張,雖然看起來像認識對方,但表現卻很抗拒。
林少白看在眼里,便對林逸淡然道:“她被常白子掠了去,受了驚嚇,我知道她是你們宗門的圣女,故此將她救了出來。”
林逸一聽到這種怪異的名字便猜想到了那必定是魔教之人,心中憤恨涌上腦門,暗自發誓要將魔云宗的邪祟鏟除殆盡。
他盯著林少白,不減戒備地看著他說:“你為何要幫我?”
林少白站起身來收起扇子,走到他身邊淡淡地說:“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
林逸,你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也許你還恨我害了你的師傅,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靠你一個人,想推翻魔云宗是不可能的。”
林逸心中一驚,心道:“他怎么能看穿我的想法?”
于是咬牙切齒,低聲問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合作。”林少白輕聲說道,“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有用到彼此的時候,這次,就算是個見面禮吧。”
說完,他領著隨從就走了,柳青青見他要走連忙跟了上去,卻被黑漢一把推開,林逸連忙上去抱住柳青青,然而她卻掙扎地厲害,哭淚不止。
“我不認識你……你走開……你放開我……嗚嗚……”
林逸也同樣落下熱淚,緊緊地抱著她:“我不會放開你了,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讓你再擔驚受怕了……”
林逸就一直這樣抱著安撫她的心緒,直到柳月清身心疲憊,沉沉睡去,他才從地牢里出去,走到外面,已有轎子等候,原來是林少白特意安排的。
林逸抱著柳青青上了轎子,出了宗門,一路暢行無阻,來到外圍,卻聽見爭吵之聲,抬起轎簾,才發現是柳瀟湘和柳淑儀正在熾陽宗門前叫罵,幾個兵士抵在身前,擋住二人。
他知道二人是來救他的,可是就憑現在月影宗的勢力實在過小,幸好現在他安然無恙,便叫住二人,兩人見他無事欣喜非常,又見圣女柳青青也在,頓時疑惑連連。
林逸也只好說自己也不知如何解釋,于是先回道場,煮了些粥飯,待到柳青青昏睡醒來給她吃,卻是依舊驚慌失措,沒有半點兒記憶,甚至認不得自己。
“圣女,你不認得我嗎?”
柳淑儀皺眉問道,這么多年以來,師父一直很關照她,柳淑儀平日里也幫著柳青青處理各種雜七雜八事情,直到直到天洲建立分堂才離別。
“師父?”
柳青青怯生生地縮在被窩角落,探出臉來,這讓眾人很是驚訝。
她是從小就被師傅帶大的,本是棄嬰,經過這么多年的栽培才當上了月影宗的圣女,將來可是要繼承掌門之位的人,師傅與她的關系如同母女,視如己出,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兩女問林逸,林逸也苦笑搖頭,柳瀟湘無奈,只好說:“無論怎樣,圣女平安回來了便好,她應該只是受了驚嚇,相信過幾日就恢復了。”
于是給她吃了些粥,讓她與柳瀟湘一同睡,夜里見她心緒紊亂,便要燒水幫她洗澡,柳青青更是不肯,要獨自洗,也只好由她。
半夜,柳青青起身,從腰里拿出一把匕首,看著熟睡的柳瀟湘,出去了。
林逸睡在自己房中冷汗不止,直到驚醒時才頓覺做了一個噩夢,而至于噩夢中的內容又實在想不起來,正在這時又聽到了柳瀟湘的尖叫之聲,他連忙穿上衣服往她的廂房而去。
一路上腳步風掣,待到臨近時又聽見是從浴房里傳來的,連忙過去撞開門,才發現柳淑儀早就到了,她站在一邊臉色蒼白,呆愣地看著滿身鮮血,已經暈厥過去,躺倒地上抽搐的柳青青。
林逸大吃一驚:“她……她這是怎么了?”
柳瀟湘也不說話,而是不斷地用袖子擦拭眼淚,林逸忍不住又問了一聲,她沉默良久后說道:“先……把她抬回去……再說吧……”
夜深人靜,小雨連綿,屋檐上的雨滴打落,清脆動聽,灑落在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響聲,黑暗中,似乎有誰正伏案飲泣,哽咽難止。
“她睡了嗎?”
昏黃的夜燈下,桌邊的林逸看著從房內走出的柳瀟湘問道,一向沉默寡的柳淑儀坐在窗邊,提著酒壺看著門外的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剛睡下。”
柳瀟湘看起來比平日更加憔悴,神情萎靡。
“她很奇怪……”
“到底……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林逸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兩只眼睛紅通通,充滿血絲,他在地牢里面被折磨之后也受了些傷,需要休息卻又無法安眠。
“唉……”
柳瀟湘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林逸是代掌門不可隱瞞,于是說道:“夜里睡覺之時,我轉了身發現她不在床上,便去尋她,誰曾想到在浴房里尋到她,她已倒在血泊當中了。”
“她到底做什么了?!快說。”
柳瀟湘皺眉不已:“她在……自殘。”
柳瀟湘皺眉不已:“她在……自殘。”
“什么?!”林逸大驚,“她為什么要自殘?”
柳瀟湘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很奇怪,明明還記得小時候跟師父學習如何保護弟子,可怎會突然就變成這樣?”
林逸一拍桌子,那木質桌板轟然破碎開來,二女一驚,卻見林逸又憤怒又懊悔地捂著腦袋。
他自責道:“這都怪我……要不是我……她就不會自己下山,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站起來走到屋內,看著柳青青蒼白的面龐,她依舊是那個甜美可愛的月仙子,可是她手腕上的自殘印記是那么鮮明,透著紗布還滲著血跡。
“月青……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林逸又是心疼又是心酸,難過得差點兒哭出聲來,他咬緊牙關強忍住悲痛,坐在床邊看著她,想起林少白所說的,她之前被魔云宗一個叫常白子的蛇精掠去,難不成也給她下了什么淫毒?
林逸捏起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常白子把他碎尸萬段,不過對方畢竟是魔云宗的人,林逸也答應了師傅不要輕舉妄動,故而決定先去問下師傅打探消息。
他站起身來,對兩個女子說:“你們看顧好月青,我要進城一趟。”
“這么晚?”
柳瀟湘問道,柳淑儀從窗邊下來:“我與你一同去。”
“不必了。”
林逸握緊了拳頭,腦門浮起青筋:“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她的人!”
他身上的氣場如此強大,就連兩個元嬰女子,柳瀟湘和柳淑儀都感受到危險,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狂風肆虐,大雨滂沱,青樓內眾多嫖客浪徒都喝大了,摟著幾個妓女上樓歇息去了。
林逸自從邁入金丹境界,體內的《青玉自在功》便更上一層樓了,不僅思危之能愈發敏銳,就連思退之力也如根生長。
雨夜寒風凜冽,刮面生疼,林逸來到煙雨樓外,閉氣凝神,潛了個身,化作一團煙霧飄上軒閣里去,但見神羽軒閣燭火通明,滿室皆春,鶯歌燕語直入耳畔。
靡靡嬌喘聲中夾雜著男子奸短細惡的笑聲,其中夾雜著濃郁淫糜之意,勾得聞者心猿意馬、欲念橫生。
“怎么回事?”
聽聞此聲讓林逸感覺十分熟悉,循聲望去,卻見簾珠后的帷幔里,清冷的師傅此時頭上的發髻散開,烏黑秀發披肩,正伏在男人胯間吞吐陽物。
清珞仙子香腮微陷,鼻翼翕動間吞吐舔弄口中的巨棒無比賣力,紅唇含弄肉棍發出滋滋水響,淫蕩非常。
“唔……啾咕啾咕……”
她那雪白的脖頸上帶著黑色項圈,只有系鏈纏繞于腰間,整具胴體除卻雙腿還穿戴著黑絲漁網襪外已經全裸,美臀花尻處是一條白長的絨毛尾巴。
隨著她賣力地擺動螓首,翹臀左右搖晃,玉手握住男人肉棒根部前后擼動,檀口不斷吞吐吸吮龜頭和莖身各處。
“師傅……你怎么會……”
林逸大吃一驚,之前見到師父最淫蕩的也時候也是半推半就,如今這幅赤裸裸的妓女裝扮,簡直判若兩人!
“哼嗯……唔嗚嗚~”
香舌舔舐龜菇冠狀溝,柔軟粉嫩的小嘴巴把陽物深深吞入,瓊鼻發出酥媚悶哼,高挺胸脯劇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定決心要將肉棒整根吞入似得使勁兒吮吸。
她那美艷的臉蛋漲成紅色愈加癡迷,貪婪地含弄陽物,雪嚨蠕動收縮緊緊裹住淫客的龜頭往食道里面塞去。
“嘶~好爽!不愧是神羽仙子,當母狗的潛質真不錯……噢噢噢~~”
神羽軒閣內一時間盡是男人粗重喘息與女子嫵媚嬌吟之聲,清珞的眼神妖嬈地仰視索取,雙頰凹陷嘬弄龜冠,舔舐馬眼,精液橫流大肆吃雞。
修長的雪頸下是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上面還掛著珍白的乳珠,正吊著兩顆鮮紅的蓓蕾搖搖欲墜。
“好了,差不多該獎勵你了。”
原來那調教她的正是魔云宗的剜心蛇君,常白子。
只見他摸了一把清珞的美屄,那里已是濕漉漉蜜水橫流,將沾滿淫液指尖送到嘴邊品嘗,露出享受表情。
他的蛇信子嘶嘶分叉,兩只血紅瞳孔尖如鐮刀。
“哈啊~”
清珞嬌軀一顫猛然昂起螓首,看到那熟悉而又厭惡無比、每日折磨自己,令自己無法反抗,被迫接受性奴身份,被當作母狗任由他玩弄。
這幾日的折磨讓她痛苦難堪,然而常白子對她的百般凌辱摧殘,卻又讓她痛苦的同時無比酥麻快活。
“真是天生的騷貨!水都流了一整天都還不干。”
常白子淫笑道,“欠肏!”
他伏到清珞的耳邊,一邊指尖玩弄著她的乳頭,一邊輕咬她耳垂:“你說你是不是欠肏?”
清珞咬著紅唇,嗚咽道:“是……清珞……欠肏……”
“嗯?什么,大聲點我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