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連忙搖晃腦袋躲避他的舔吻,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青青連忙搖晃腦袋躲避他的舔吻,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
常白子見狀又拍打了幾下翹臀才慢悠悠說道:“我是誰?哈哈哈……我可是你的親親夫君,你不認識我,你的騷屄那天可夾得我很緊呢!”
柳青青大驚失色:“是你……是你這淫徒!”
“嘿嘿,過獎過獎,我是淫徒,那你可就是淫婦了,你忘了那天你抱著我有多緊了?還讓我頂深一點……”
柳青青眼中噙著淚,心里涌現出強烈羞恥感,雖然她當時半醒半睡,但以為是林逸才婉轉承迎的,沒想到卻是被這種chusheng給……
“啊……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救命……嗚嗚……”
柳青青淚流滿面不斷掙扎,雙手撐在石壁上企圖爬走,然而常白子早已習慣玩弄女人身體,尤其喜歡看著女人掙扎,柳青青求饒的模樣讓他更加興奮。
他似乎很懂得如何調教女人,柳青青因為告破處子之后是第二次被男人的雞巴肏,又心中厭惡痛苦,因此就算常白子的技巧再高超也無法讓她獲得快樂。
她的春水不多,常白子也懶得強行調教,于是便抽出了雞巴,離開了。
黑暗的山洞,不知道的惡心爬蟲、蜥蜴老鼠和蛇爬行在墻壁上的聲音交織混雜,時不時還爬到了柳青青的身上,冰冷濕滑,觸感讓她渾身顫抖,恐懼不已。
她下山之時還踩著林逸送給她的“白鹿雪”高跟鞋,穿著神羽仙子的“碧云青袖袍”,冷倒還好說,只是雪臀裙擺撩到腰間,酥胸裸露,那蛇蟲爬到私處和身體上時,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她幾乎深陷地獄之中。
老鼠爬到她的身子上,濕漉漉的毛發觸濕著嬌嫩的乳尖,咬著她的乳頭,就在她痛苦呻吟的時候,一條蛇又咬住了那只老鼠,她就像是待宰的羊羔,比死還要可怕。
在這暗無天日的山洞內,柳青青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而常白子每過一個時辰便要來凌辱她一番。
或是掰開她粉胯,粗暴地舔舐親吻美腿,舔弄完后再將雞巴插入進去抽插,他喜歡肆意褻玩她的玉足,看著柳青青哭泣求饒。
林逸在一旁看得心力憔悴,這些都已經是發生過了的事情,他毫無辦法阻止,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柳青青受苦。
柳青青已經是記不清是第幾天了,也記不起是第幾次被常白子侵犯了。
她渴了,常白子會給她喝不知名的水,黏黏的,腥臭難飲,餓了,又吃些不知名的熟肉,常白子與她說,是蟾蜍的肉和尿。
“好惡心……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是月影宗的圣女,我師傅知道了會把你剝皮挫骨的!”
“嘿嘿……隨你說吧。”
柳青青見他不怕又哀求:“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你剛才的那股子傲氣呢?繼續哭!”
柳青青幾乎是已經把能哭的淚都哭干了,無論是求饒的話還是威脅的話都說盡,但面前男人卻依舊堅定地繼續玩弄著自己,毫無憐惜之意!”
“小娘們兒,別急嘛~你到時候會喜歡像一頭母豬挨老爺的肏?!?
聽到這個稱呼后,柳青青神色劇變:“什么?!”
“呵呵~叫主人?!?
“呸!”
面對羞憤欲絕而吐出的唾沫,常白子冷笑一聲,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美屄,仿佛很享受似地咂咂嘴唇:“真香啊~”
“啊~”
在淫液潤滑下,常白子靈活有力地挑逗刺激陰蒂,摳挖探索里面敏感區域,用牙齒輕咬吸吮陰蒂豆蔻。
他本來就令人討厭,此刻居然用手指摳挖玩弄自己最私密的羞恥部位,簡直讓柳青青惡心至極!
“住手……快住手!”
“只要你叫我一聲好主人,我就住手?!?
“你……休想!”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常白子握著雞巴,抵著美人嬌穴口,用龜頭摩擦頂撞兩片蜜水軟肉,卻遲遲沒有插入進去。
“嗯~”
酥麻快感傳遍全身,又酸又麻,常白子知道柳青青剛被開采沒有性欲,因此通常只是抽百來十下就離開,為的就是要勾出她身體里的浴火。
長此以往,柳青青沒有得到發泄的欲望就一層一層累積,蜜穴在他的挑逗下濕潤,又白白地干燥,這樣反復循環,逐漸形成惡性循環。
“不要~好惡心……”
她已經快忍耐不住了,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肌膚滾燙,整個人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焰中焚燒炙烤。
但對方依舊紋絲不動,那根大雞巴也始終懸停在蜜壺門口徘徊游蕩。
“求求你……”
柳青青逐漸開始動搖,兩條粉腿偲偲磨,腿心滲出一片又一片的蜜液,原本還厭惡反抗,如今卻慢慢地變成期待!
“哼,賤奴,別裝純了?!?
常白子獰笑著把玩她那兩顆雪乳,用指頭夾著那粉嫩青澀的乳頭,柳青青那時的奶子還很嬌嫩,軟糯又充滿彈性,握在手中的觸感仿佛兩只可愛的白兔。
他捏著月仙子的乳頭,狠狠地往上拉扯,然后松開再彈回去!
“啊~”
痛苦與快樂交織纏繞下,她難受得眼淚流淌而出,螓首左右搖晃間帶起銀鈴清脆聲響:“嗚嗚~”
“哼!騷貨!”
“哼!騷貨!”
見狀常白子將龜頭頂在她的嫩屄上,淺嘗輒止輕柔抽送幾下,卻不著急深入,在門口來回蹭弄。
柳青青粉臉緋紅,嬌軟的身子欲拒還迎,她喘息連連,閉眼扭過臉去,咬唇道:“我……我說……”
常白子笑道:“那就快說……”
柳青青被折磨得徹底崩潰,終于屈服,向對方屈辱哀婉地請求:“求……求你……”
“哈哈~”常白子聞興奮不已,可是還不肯放過她:“求誰???”
“你……”
“我是誰?”
柳青青紅著臉,眼睛看向一邊:“主……主人……”
“好賤奴!求主人作什么,是不是要喝水?”
“不……不是……”柳青青羞得杏面桃腮,雪頸染成了朱紅,細若蚊吟道:“請……請插進來吧~”
“這樣?!”
常白子假裝聽錯,他用力抓住兩只玉兔揉搓把玩,食指和拇指掐住乳頭捏扯,刺激到她痛呼呻吟。
“不……不是這里……是……下面……”她臉頰滾燙,像發燒似地拼命搖頭:“用你的……那根東西……那根熱熱的……硬硬的東西……”
常白子樂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它叫什么?讓我來告訴你,這個東西,叫男人的雞巴。”
“雞~巴~”
柳青青喃喃自語,她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再連起來講一遍,我就滿足你?!?
柳青青一咬牙,鼓起勇氣,忍著羞恥和惡心說道:“求你……求主人把雞巴……插進來~”
“好!哈哈~”
常白子大笑著低在她的穴口,柳青青的粉穴像是河蚌,蚌口飽滿,天生白虎無毛,陰阜充實,分明是名器饅頭嫩屄。
常白子的雞巴肉冠分明,龜頭沒有被包皮覆蓋,正好頂在蜜唇上,林逸看得清清楚楚,只見他沉腰一送,大半截粗長肉棒瞬間全部捅入,毫無阻礙!
“啊~”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此刻天雷勾動地火,當真干柴烈火般引燃起熊熊欲望之火!
柳青青眼角含淚、俏臉通紅、神情痛苦中夾雜著舒爽滿足之意,身子因為被滿足而感到快活地顫抖。
“好美~滿滿的~好硬~”
感受到身體里面最深處被男人的雞巴填充后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和快樂愉悅感,柳青青頓時嬌軀酥軟無力,癱倒在石洞內壁上任由對方擺布玩弄。
常白子緩慢抽插著肉棒在緊窄花徑內挺進退出,越發暢快銷魂:“真緊啊~還沒怎么使勁就夾得我想射了。”
“嗯~”
被這個淫賊肆意玩弄奸污身體本應該非常痛苦才對,可柳青青卻并沒有如此感覺到先前的那般疼痛難受,或是屈辱憤怒等等負面情緒。
反而是滿心歡喜、心甘情愿地迎合配合男人抽插奸淫自己的嫩穴蜜壺!
每次當男人的雞巴從柳青青的饅頭屄抽出來時,林逸就能看到那黝黑的肉蛋和陰莖,與柳青青雪白的桃花蜜唇顯出顏色分明的對比。
而常白子每次挺動腰腹撞擊上去都會激起一陣清脆響亮肉體碰撞聲,和柳青青銷魂呻吟的低語,把粗丑的雞巴全根送入嫦娥月仙子的仙谷當中。
這些不堪入耳卻又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就像魔咒般,深深刻印在林逸腦海里,揮之不去,深深烙印。
“哦~雞巴~好厲害~美死了!”
隨著常白子的雞巴徹底全根沒入幽谷最深處,龜頭頂住花芯軟肉,柳青青渾身劇顫高亢呻吟一聲后,整個嬌軀徹底癱軟下來趴在石壁上大口喘息。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陰精狂泄而出。
林逸終于發覺了柳青青為何會變成常白子性奴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各種淫邪的穢語不斷地試探柳青青的廉恥底線,從而一步一步地把她引導到如今。
他氣得幾乎要吐血,然而此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奸污。
“嘗到作為女人的滋味了么?嘿嘿,其實你的第一次也很舒服得對吧?只不過是因為你心里放不開,所以先前都感受不到,其實你心里是很淫蕩的,所謂圣女的名號都是他們騙你的?!?
常白子玩弄著她的酥胸淫笑著。
“你……你胡說……”
柳青青的語氣已經變得酥軟起來,反抗的意志逐漸消失,她無力地低垂臻首輕輕喘息,雙腿顫抖,腳趾緊繃蜷縮,連腳踝處細膩肌膚上都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我胡說?那就再給我好好證明證明!”
常白子邪笑著猛然將雞巴從嫩穴中抽出。
“啵~”
仿佛瓶塞拔掉似地發出清脆響聲,這種空虛感立即讓柳青青渾身難受至極。
她嗚咽呻吟幾聲后抬頭向常白子投去哀求目光:“別……別走……”
“想要嗎?想要就說出來?!?
“想要嗎?想要就說出來?!?
林逸眼神充滿復雜和嫉妒看著兩人做愛場景,突然想到了大學時候所謂的渣男海王,他們所用的pua手段,不也是這樣來控制那些清純的女大學生的嗎?
可憐自己什么山盟海誓、真情實意,卻還不如這種淫惡小人的連哄帶騙。
“主人~”
柳青青含羞帶怯地扭動纖腰蜜臀,嬌媚呻吟道:“求求你……插進來吧~”
“哈哈!騷貨,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把精液射給你,省得現在又要費勁兒調教。”
常白子握住肉棒抵住濕漉漉花唇,一寸寸擠開緊窄粉嫩的陰唇深入蜜壺之中!
林逸心里五味雜陳,他無法相信眼前主動求歡的女孩兒居然會是柳青青?
當常白子第二次將雞巴插入進去后,他便毫無顧忌狠命抽送沖刺起來。
兩人的下半身幾乎是黏在一塊,每當常白子抽出之時,柳青青都迅速地靠過去不想讓他離開,插進來的時候更是迎合地身心愉悅,沉浸其中。
“哦~好舒服……啊~”
柳青青越來越享受起被奸肏的快樂,她那原本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竟然是要他先不要動,自己則主動扭起蜜臀,感受起他的溫度和形狀。
常白子樂地大笑:“沒錯,就是這樣!好好享受吧!”
“嗯~”
此刻柳青青已經忘記了彼此間曾經發生過什么,只知道索取對方身體,她不斷地感知著這根奪走她處子的壞東西,心里竟然生出想要弄得它舒服的想法。
“感受完了嗎?”
常白子淫笑著撩開她耳垂的鬢發,往粉耳里面吹起,柳青青紅著臉答應了一聲,也不說話,常白子卻是故意挑逗她。
“什么形狀?”
“我……我不知道……”
常白子輕輕一肏她的嫩屄,似有威脅之意:“說不說:“
“嗯哼~”
柳青青嬌嚀一聲,語軟花香地呻吟道:“熱熱的……硬硬的……前面好粗,中間刮得人家好難受~一根壞東西而已~”
“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壞東西!”
“輕點~輕一點主人~”
兩條赤裸肉蟲瘋狂糾纏交媾,不知換了多少種姿勢,纏綿了多久。
常白子淫笑道:“還是老爺的雞巴更有魅力吧!你看看那林逸,教唆師傅趕你走,他哪里會在乎你?”
“哼~你……你莫要提他……”柳青青騎乘在常白子的身上,腰肢款擺:“他和你不一樣……你是……強迫我的……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
林逸聽得心里很是感動,她沒有誤解自己,但是她閉上美目,主動迎合送屄挨肏的模樣真是諷刺。
“呵呵,既然如此,為何又要把處女給我?”
“那……那都是你睡奸了我……你這個混蛋……我恨你……”
她兇巴巴的模樣著實可愛,就算是被肏得花枝亂顫也依舊保持著憤怒表情,仿佛眼前男人只不過拿走了自己第一次,并非真正意義上破掉自己的處女。
“哦?恨我?又不叫主人了?”
常白子聽到后立即翻臉,抱住柳青青纖腰猛烈抽插數十下,粗硬的龜頭頂肏著嬌嫩的子宮,把性事青澀的月仙子肏得嬌喘連連,嚶嚶嗚嗚。
“哼~不要~好酥好麻~你這個壞蛋~”
“還敢罵?!看老爺怎么收拾您!”
常白子抓住柳青青玉足,讓她趴在石壁上翹起雪臀,雞巴噗嗤噗嗤狠狠撞擊蜜壺花芯!
“啊~”
被粗暴蹂躪抽插數百下后,伴隨著一聲高亢哀婉呻吟,原本圣潔甜美如月宮嫦娥仙子般的絕美胴體突然劇烈痙攣了起來。
最后常白子陰囊緊縮,把精液射進她體內后,柳青青才回過神來驚呼著推搡常白子道:“別……別射在里面!”
“嘿嘿~你這么極品的美人,不射在里面太可惜了!”
常白子繼續用力挺動,堅硬肉棒塞滿整個蜜壺嫩穴,直到把熱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純潔的子宮里。
“嗯~會……壞掉的~”
高潮余韻過去之后,兩人才緩緩分開。
只見柳青青雙目失神,嬌軀無力地癱軟在石壁上大口喘息呻吟,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陰唇流淌而出,滴落到山洞的地面上。
林逸看著柳青青從被俘獲調教,抗拒到主動的全過程,他眼前一黑,仿佛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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