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慢慢從柳青青的記憶中清醒過來,不多時,柳青青也醒了過來,二人都進入了對方的記憶當中,柳青青也略有些回憶起了他,只是時好時壞。
她的身子不知被常白子那蛇怪摧殘了多少次,這才導致她神志失常,醒來后卻是單單地叫他:“林逸哥哥……”
林逸大驚失色,細細看她才發覺她幼稚如童,竟是把先前所有的事都忘了,只記得林逸是她最親近的人。
為此林逸將她背回了道場,請來郎中與她醫治。
接連來了五六個大夫都是搖頭嘆息,說:“此乃失心之癥,尋常藥物怕是無用。”
林逸皺眉道:“那該怎么辦?她有時認得我,有時又不認得我,像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若不救她難道一輩子這樣嗎?”
其中有個大夫說:“這種病是心病,只有長期服藥,外加每日藥浴,親人陪侍,讓她慢慢回想起曾經往事,方能愈好,否則強行令她回想,只會勾起她痛苦的往事,更加嚴重。”
林逸沉吟片刻,對郎中道:“就按你所說去做吧,大夫,請你開些方子,我令人去抓藥。”
他一邊每日去請各方的名醫,期望能早日治好柳青青,一邊又寸步不離柳青青身邊,陪她做些小女孩愛玩的事情。
雖然那些大夫開的都是些安神養心的輔藥,但在林逸細心的照料之下,柳青青對他的依賴也越來越深了,并且曾經的那些淫墮之詞也不再說出口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不覺已有半月之余,一天夜里,林逸正準備入睡,朦朧間卻看見師傅來了。
他立刻爬起身來,跪拜道:“師傅,您怎么來了?”
清珞仙子臉上神情依舊清冷,但衣裳遮遮掩掩的,似乎在遮蓋著什么。
她微笑著問道:“為何如此生分?你且起來,咱們坐著說話。”
“呃是,師傅。”
林逸起了身來,清珞仙子坐在床邊,看著他也有些憔悴的臉不免心生憐惜,柔聲問道:
“林逸,這段日子你可還好?”
“多謝師傅關心。”林逸回答,“弟子每日照顧柳青青,其余的事情都交給瀟湘、淑儀二人去辦了,巧萌去往各州招募各堂主,前日也傳書回來,估計再有半個月便可聚集了,正好可以去參離陽仙會。”
“嗯,那就好。”
清珞仙子點頭,又看向熟睡中酣睡的柳青青,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道:“是我對不起這孩子,若不是我……”
“師傅……”
見清珞欲又止,林逸也不想再提,于是便岔開話題:“你……你怎么樣?”
“為師也還好,那些魔教之人雖然淫毒,但還害不了我,無非是滿足些他們的淫欲而已,比起先前,反倒算輕松。”
林逸神色一緊:“難道以前發生過更讓您痛苦的事情?”
“沒有。”
見到林逸疑惑,清珞仙子解釋道:“為師自幼修行清凈功法,體內真氣浩然純粹,邪魔妖怪根本近不得身,他們雖然破了我的身子,玷辱為師的尊嚴,但是元陰卻不曾給他們,這是因為女子的元陰乃是要給心愛之人的,可以幫助你成大功。”
“原來如此……那也就是說,您的元陰,還有洛璇璃……”林逸忽然一驚,指著柳青青道:“她的……”
清珞點了點頭:“我察覺到她體內的元陰還在,常白子雖然采了她的道行,卻無法開采她的元陰,只因她的心里實在是只有你一個人,因此你務必要與她行房,喚起她的記憶,好讓她把元陰渡給你,這樣一來,她也就能夠忘卻那些傷痛了。”
林逸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抬頭正色道:“師傅,我想過了,我要娶她為妻,雖然瀟湘和淑儀勸我等各堂主來再舉婚,但是我怕到時候時辰上來不及。”
“嗯,你做的很對,這孩子孤苦,為師也未盡到前輩的責任。”
清珞眼神復雜,說完了柳青青的事情,她又說:“為師的元陰暫時還無法給你,這里是些錢財,你動身耗費巨大,宗門需要你來抗頂。”
她說著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林逸,林逸正接過之時,清珞忽然神情既痛苦又快樂,嚶嚀一聲嬌喘,衣裳遮掩不住,露出腿根上淫字的刺青。
林逸大驚,那常白子終究還是對師傅下手了,連忙驚聲:“師傅,你的陰陽魚!”
只見清珞仙子的小腹上,陰陽魚已經微微變形,原本白光霞現的太陽太陰兩種圖案已經暗淡,轉而變成血紅色。
“唉……”
聽聞這句嘆息,仿佛壓垮駱駝最后一根稻草,看似平靜表面下卻已然支離破碎,林逸的心里很怕,他怕師傅也會變成和柳青青一樣。
“不要緊,只是沒有休息好……那邪蛇每日調教于我,但好在他功力不深,為師還能堅持得住。”
她面色有些蒼白,輕聲道:“如今我是元神出竅來的,須早些回去,不然……他……”
林逸愣了,難不成師傅的身子現在就還被常白子侵犯嗎?怪不得她看起來很是虛弱地樣子,說兩句話便要喘息一聲。
“師傅,你要保重啊……”
“嗯,你也是……我走了……”
清珞仙子點頭,打開窗戶飛身而去,只留下呆滯中坐著木訥許久的林逸。
第二日藥浴的時候,林逸和柳青青都一絲不掛地擠在浴桶當中,清香的花瓣和藥草的苦澀混合,彌漫滿整個寢房,就像柳青青的美和她如今的神識一樣。
第二日藥浴的時候,林逸和柳青青都一絲不掛地擠在浴桶當中,清香的花瓣和藥草的苦澀混合,彌漫滿整個寢房,就像柳青青的美和她如今的神識一樣。
林逸拿起泡透了的藥草葉抹在她的身子上,這些藥材浸潤入皮膚,緩解著柳青青體內各處被淫毒所傷,每當這個時候她都很乖,總是輕輕地喚他林逸哥哥,但是今日卻是有些反常。
林逸正和她說些孩子間的童話,柳青青卻忽然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眼眸里水汪汪的,熱氣騰騰的水霧把林逸看得有些呆愕,他恍惚間以為柳青青又被勾起了淫欲。
“我聽到了……”
她的聲音軟膩,弄得林逸莫名其妙:“什么?”
柳青青羞紅臉,低頭咬住唇瓣道:“你真的……愿意娶我嗎?”
林逸愣了一下,隨后便意識到她此時的病癥又好了,恢復了神識,他鄭重點頭:“我發過誓,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拋棄你。”
“就算……就算我的處子給的不是你……就算,我是殘敗花柳,你也愿意嗎?”
柳青青的聲音顫抖,她害怕,害怕見到林逸,害怕那天忽然來臨,恐懼讓淚水從她眼眶里流出。
“嗯!”
看著楚楚可憐地淚顏,聽著她顫抖,以及那柔軟芳香,再加上被蒸騰溫暖所包裹,如同泡在云端般飄飄欲仙。
這些都促使得林逸更加堅定。
“啊~”
伴隨著嚶嚀聲響起,浴桶內頓時波濤洶涌,柳青青看著心愛之人能和自己肌膚相親,仿佛先前所有的傷痛都忘卻了。
“我想把……元陰給你……”
柳青青聲音細微,輕若蚊吶,但對于此刻正面對著月仙子的林逸而無異于天籟。
“唔!?”
喜過望的林逸連忙抬頭,只見那本應該是如淫娃蕩婦的柳青青,如今卻純潔如白紙般嬌羞,淡雅羞赧,竟然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去,只敢用余光偷偷瞄向自己。
那個知道廉恥,清純甜美的柳青青回來了,她不再是魔云宗的母狗,而是自己的未婚妻。
林逸激動地問道:“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婚日了,可以等到那天再給我也不遲!”
柳青青云嬌雨怯地捂著胸口,仿佛小鹿亂撞,弱弱道:“可是我……想現在就給你……”
“真的?!”
柳青青重重點頭,輕吟了一聲:“相公……”
隨后閉上眼睛,緊張地等待著他吻住自己唇瓣。
“啾~”
輕柔溫暖的觸感傳來,濕潤軟嫩的櫻唇與她貼合,林逸的鼻尖嗅到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勾引得他血脈噴張。
兩條舌頭糾纏翻滾間唾液互換、甘甜芬芳,這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二人,似乎已經融化在彼此體內。
“唔~啾~”
唇齒交融間津液橫流四溢,這份情愛是如此的饑渴,不同于浴火的灼熱,柳青青的溫情連綿如水,二人漸漸迷醉其中難以自拔。
“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林逸輕聲問她,他想再次驗證一下師傅的話,柳青青是不是真的愛自己,如果是的話,那她眼中就只會有情,而不是被常白子調教出來的欲望。
柳青青眼神羞怯,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相公……”
她捂著自己嬌羞之處,半遮半掩,半推半就的模樣像極了處子。
林逸又試探她說:“既然你把我當成你的相公,那就給我含一下,好么?”
他胯下的陰莖貼著柳青青的小腹,正好抵著她的淫紋之上,只需稍微挺腰,便能與懷里玉人親昵廝磨。
“唔~”
聽到這話,被調教得敏感的柳青青盡管蜜穴里已經開始流出漿液,但她還是羞澀地搖頭拒絕。
“這樣子……太羞人了……”
林逸見狀也終于確認柳青青終于是回來了,她的害臊絕不是之前的那種母狗行徑,她懂得男女有別,她是月影宗的圣女,絕色榜第四的月仙子,懂得尊嚴不可被玷污,所以才會抗拒。
他很是欣慰地摟著柳青青的玉體,在她耳邊呢喃:“我愛你,今天就算沒有洞房花燭,但若你愿意嫁給我,咱們也能永遠做夫妻。”
“嗯~”
懷中佳人螓首低垂,美目微闔露出修長睫毛輕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他,為他吹簫。
但女子的羞怯終究還是占據上風,她還未徹底放開自己,至少現在,讓其緩緩。
“啵~咕啾~”
“啵~咕啾~”
香唇觸碰,濃郁香甜氣息彌漫,直接灌入林逸鼻腔內,與那醉心幽蘭交融成一體。
兩條舌頭交纏糾結許久后分離開來拉出絲線,柳青青像只小貓般蜷縮在他懷里喘息著嬌嗔道:
“哼!相公真壞~”
看到懷中美人甜美可愛,又恢復了當時的圣女矜持,林逸反而冷靜下來了些許:“傻瓜!”
他用手指點了點她秀氣鼻尖笑道:“師傅說過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培養感情。”
“這個嘛……我明白啦~但師傅也說過,要對方主動才行。”
“哈?什么意思?”
柳青青紅著臉說:“我師傅說過,男孩子抱著女孩子,那就是喜歡她……你這樣不動,難不成叫人家主動么……”
說到最后不僅聲音越來越小,并且還夾雜著些許嬌嗔和頑皮,顯然已經進入狀態,已經徹底把自己當做新婚妻子。
“哦~原來如此。”
林逸恍然大悟地摸了摸腦袋,呵呵一笑,在她羞紅的耳根子旁說道:“那……相公進來了?”
“嗯~”
懷中佳人微微頷首,兩人站在浴桶里,雖然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早就遍布了常白子淫辱的記號,但是林逸卻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就只有柳青青。
林逸抬起了她的一條美腿,兩手握住纖細腰肢,陰莖對準粉嫩穴口緩緩插入,而被破處之后常年遭受摧殘調教留下痕跡再度浮現出來。
“嘶~啊!”
突如其來疼痛讓柳青青倒吸一口涼氣,嬌軀劇烈顫抖起來。
因為從事實來說,雖然她的心屬于林逸,但是身子從始至終就只有常白子一個男人,她的美屄已經記住了常白子的溫度、長度和形狀,就連子宮也記住了他龜頭馬眼的觸感,甚至產生依賴。
“嗚~相公~”
“嗯?怎么啦?”
看到柳青青秀眉緊蹙,小臉慘白,嘴唇都快要咬破似得,林逸嚇壞了連忙停下動作抱歉道:“對不起!我弄疼你啦?”
柳青青雙眸里淚水漣漣,輕輕抽泣:“沒事……只是剛才太疼了……嗚~”
“對不起!都怪我!”
林逸緊張地想去擦拭她眼角淚珠卻又被柳青青阻止:“不用管我……現在開始,我只想要你,只想記住你的味道,你的溫暖,讓咱們永遠保持這樣吧~相公~”
見到懷中佳人含羞帶笑地看著自己,林逸再次挺腰深入那令人魂牽夢繞,無法忘懷,但事實上已經被淫毒侵蝕,已經污穢不堪,飽受肏奸的蜜穴里。
屬于心愛之人的男根此時讓柳青青十分排斥,與常白子交合感到的快樂不同,林逸的陰莖頂入的同時,柳青青悶哼一聲發出痛苦哀鳴之音:“咿呀!啊~好疼!嗚~”
柳青青俏臉蒼白面色慘白、黛眉緊鎖、貝齒緊咬紅唇顫抖著渾身打顫,手指甲幾乎都要扣進林逸背上肉里去。
雖然淫毒已經讓她的身子十分敏感,神識上也非常愿意給林逸,但她還是感到了痛苦。
“怎么會……”
林逸驚愕莫名,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翼翼能插進去的,怎么會如此順利?
難道說……柳青青因為長期遭受淫辱調教,導致陰道早就變得松弛寬敞了嗎?!
與之對應的是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里面寬敞松垮,一點兒少女粉緊的肉感也沒有,反倒是像半老徐娘。
柳青青看出了林逸的愁悶,她開始嘗試用討好常白子的淫技來服侍林逸,隨著她的粉胯緊縮,陰穴蠕動,蜜肉擠壓吮吸。
一股前所未有強烈快感襲來,令他忍不住倒吸涼氣舒爽呻吟起來:“嘶~噢!你夾得太緊啦!”
“嗚~相公……對不起……”
“哪里話!哈~哈~”
被濕潤滑膩嫩肉包裹著,林逸這才感受到了柳青青身子的嬌嫩,雖然也會聯想到她被常白子開采時的那種緊致,但心下只能裝作不知,為的是安慰她,也是免得自己難過。
“哦~嘶!輕點~”
“唔~對不起,我實在是控制不住。”
柳青青淚眼婆娑可憐地哀求道:“相公!輕點好嗎?妾身害怕疼痛。”
“沒事,等一下就舒服了。”
林逸俯下身子親吻著她臉頰上的淚痕,輕聲安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