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放榜了，顧青然站在成績公示欄前，盯著那個比往常低了很多的排名，心里五味雜陳。入秋后的風有些涼，吹得他微微打了個寒戰(zhàn)。rnrn這次月考他確實發(fā)揮失常，自從和蕭城的關(guān)系鬧得很僵，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不在最佳。rnrn考后更是糟糕，前天中午在蘇婕家遇到她公公后，他更一直心神不寧，今天放榜，他勉為其難去看一眼，果然大失所望。rnrn“青然，你這次考得不太好啊。”班主任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以前可從來不會在基礎題上失分的，我聽數(shù)學老師說……”rnrn顧青然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他不想多解釋，畢竟那些煩心事沒法說出口。rnrn和最好的兄弟反目，喜歡的人突然變得疏離，這些煩惱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來說太過沉重。rnrn掏出手機，他習慣性地想給蘇婕發(fā)消息，告訴她自己考砸了。rnrn但想到最近姐姐總是很久才回復，而且回復的內(nèi)容也變得客氣生疏，他又把手機放回口袋。rnrn“姐姐到底怎么了……”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里不斷回放那天的場景。rnrn蘇婕的表情很不自然，公公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而且那張藥店的快遞單……rnrn這幾天因為要準備月考，他沒能去見蘇婕。rnrn兩人的聯(lián)系也因為各自的工作和學習變得很少。rnrn但每次想到姐姐，他心里就隱隱作痛。rnrn那個總是對他溫柔微笑的女人，為什么突然變得那么陌生？rnrn蕭城的位置就在他前面，兩人的課桌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rnrn曾經(jīng)最親密的兄弟，現(xiàn)在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對方。rnrn這讓顧青然更加感到孤獨。rnrn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狀態(tài)很差，連帶著學習也受到影響。rnrn但他控制不住去想那些事：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rnrn那個看似和藹的公公到底是什么樣的人？rnrn為什么姐姐見到他時會那么緊張？rnrn風卷著殘碎的落葉在街道上打著旋，就像他此刻紛亂的心緒。十八歲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原來生活中的困惑比數(shù)學題要難解得多。rnrn華都市有不少規(guī)模不大，裝潢仿佛老式招待所的小旅館，在舊小區(qū)的附近尤其常見。rnrn來這里居住的人一般都不太講究環(huán)境，也不在意會不會有偷拍攝像頭之類。rnrn謝大河正壓在蘇婕身上聳動，肥胖的身軀讓小旅館的床發(fā)出吱呀聲響。rnrn這是他第一次要求蘇婕出來開房，畢竟在她家里會擔心有人突然造訪，上次那個小白臉的意外讓他心有余悸。rnrn謝大河惡意地想，如果蘇婕別的什么恩客嫖主上門找他，遇到了也不好處理，還是出來搞的好。rnrn“小婕，想不想爸？這兩天憋死爸了。”謝大河一邊挺動一邊說著下流話。rnrn那天被青然打斷后，他回家氣得半死，好不容易吃藥又硬起來，就這么浪費了，今天他按說明書，來之前就吞服了一片。rnrn蘇婕緊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rnrn她不敢反抗，只能承受著這個老chusheng的侵犯。rnrn當謝大河今早發(fā)來短信，命令她去開房等他時，她反而覺得一絲解脫。rnrn兩天來，她一直提心吊膽，又不知道和青然說些什么，又害怕謝大河的威脅。rnrn她的神經(jīng)繃緊，人也幾乎要垮掉。rnrn“呵……啊……你放開我……”蘇婕無力地呻吟著，每一聲都充滿了痛苦。rnrn她恨自己的軟弱，恨這個把自己變成玩物的禽獸，更恨自己可能連累青然的名譽。rnrn謝大河的動作越來越快，喘著粗氣說：“在會所不是很會叫嗎？給爸也叫得騷一點。”他一邊說著，手還不安分地在蘇婕身上游走。rnrn這間小旅館的隔音很差，走廊里偶爾傳來腳步聲，讓蘇婕更加羞恥。她擔心會有人聽到，但謝大河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rnrn“不怕，這里沒人認識我們。”謝大河繼續(xù)著他的侵犯，“以后就在這里玩，讓爸好好疼你。”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要經(jīng)常用這種方式玩弄兒媳。rnrn蘇婕感覺自己像個破碎的娃娃，任由這個禽獸擺布。她不敢想象如果青然知道這一切會怎么樣，只能默默承受著一切屈辱。rnrn窗外的陽光透過廉價的窗簾照進來，在這個骯臟的房間里投下曖昧的光影。蘇婕覺得這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就像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一樣疼。rnrn謝大河感受著藥效帶來的持久力，他從來沒試過這么厲害的藥，現(xiàn)在的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爽到極點。rnrn他雙手死死掐住蘇婕的腰，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睪丸都塞進這個女人的身體里。rnrn“爸……求你快點……我還要去接彤彤……”蘇婕帶著哭腔懇求，但換來的卻是謝大河更加粗暴的侵犯。rnrn“急什么？”謝大河不屑地說，“彤彤都三年級了，讓她自己回家唄。”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那個小白臉嗎？他不是經(jīng)常去接彤彤？”rnrn蘇婕聽到謝大河提起青然，心里一陣抽痛。rnrn這個禽獸不僅玷污她的身體，還要用青然來羞辱她。rnrn更可恨的是，他對自己的孫女竟然如此漠不關(guān)心。rnrn“小婕，爸厲害吧？”謝大河得意地說，“比那個小白臉強多了吧？”他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觀察著蘇婕的反應，看她因羞辱而顫抖的樣子讓他更加興奮。rnrn蘇婕緊閉著眼睛，絕不愿意看謝大河一眼，和這個正在奸淫自己的老男人有半點交流，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兒正在學校等她，而她卻被女兒的爺爺壓在這個骯臟的旅館里強暴。rnrn謝大河的抽插越來越快，他享受著這種完全掌控的快感。兒媳的身體，兒媳的尊嚴，甚至連孫女都可以不管不顧，這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rnrn廉價的床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混合著謝大河粗重的喘息和蘇婕壓抑的啜泣。rnrn這個下午對蘇婕來說仿佛永遠沒有盡頭，而她卻連為人母的職責都無法履行。rnrn彼時，顧青然快步走在接彤彤的路上，腦海里還在想著那難看的成績。rnrn自從和蘇婕交往以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他會第一時間告訴蘇婕，姐姐總會溫柔地安慰他，給他力量。rnrn但現(xiàn)在，他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nrn“彤彤，我這就到，稍微等我一會兒啊。”他在電話里說。rnrn接到彤彤的消息時，他正坐在教室里發(fā)呆。rnrn這個機會來得正好，至少能借接彤彤的機會見見姐姐。rnrn風有些涼，青然把校服外套拉緊了些。rnrn路過一家便利店，他想起彤彤喜歡吃的糖果，順手買了一包。rnrn這些小細節(jié)都是跟姐姐學的，她總說要對孩子有耐心。rnrn到了彤彤的學校，遠遠就看見小丫頭背著書包站在接送區(qū)，正東張西望地找人。看到青然，她開心地揮手：“大哥哥！”rnrn“怎么今天找我來接你啊？”青然摸摸彤彤的頭，把糖果遞給她，“媽媽今天去哪兒了？”rnrn彤彤接過糖果，甜甜地說：“媽媽說今天有事不來接我，讓我自己回家。但那多無聊啊，就想到找大哥哥啦！”她蹦蹦跳跳地走在青然身邊，“媽媽說我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不過我還是想有人牽著我回家。”rnrn青然聽著心里一緊。rnrn姐姐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下午都會來接彤彤，她白天是沒有工作的，除了做家務、補覺之外，接孩子是一個親子之間的儀式感。rnrn最近這種異常的情況越來越多，讓他越發(fā)擔心。rnrn“那……媽媽說她在忙什么嗎？”青然試探著問。他知道從彤彤這里也問不出什么，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更多。rnrn“不知道呢，”彤彤歪著頭想了想，“最近媽媽好像總是很累的樣子。”彤彤的長相活脫脫是蘇婕的縮小版，大概蘇婕小的時候就是這么可愛吧。rnrn看著彤彤甜美的笑臉，青然突然感到一陣心酸。rnrn這個懂事的小女孩，和那個總是溫柔微笑的姐姐，都是他最珍惜的人。rnrn可是現(xiàn)在，他卻感覺姐姐離他越來越遠。rnrn手機鈴聲在狹小的旅館房間里突然響起，打破了肉體拍打的節(jié)奏。謝大河一眼瞥見來電顯示：“顧青然”，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rnrn蘇婕一看到青然的名字，立刻不顧下體還和公公連接在一起，慌亂地去搶手機。這種本能的反應讓謝大河更加得意。rnrn“這么緊張，是不是那個小白臉？原來叫這個名字啊。”謝大河故意往深處頂了一下，“接啊，讓他聽聽你在干什么。”rnrn蘇婕顫抖著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她寧可讓青然誤會，也不能讓他聽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的聲音。rnrn“怕你接電話的時候我干你啊？”謝大河繼續(xù)挺動著下身，壞笑著說，“小婕，別把爸想的那么壞。我可以讓你好好接電話的。”rnrn但蘇婕只是搖搖頭，眼淚無聲地流下。rnrn她知道這個老chusheng在說謊，他一定會故意發(fā)出聲音，讓青然聽到。rnrn她寧可傷害青然，也不能讓他知道這種屈辱的真相。rnrn手機又響了起來，是青然執(zhí)著地再次撥打。rnrn謝大河看著蘇婕痛苦的表情，下體簡直又漲大了幾分：“看來小白臉很想你啊。要不要接聽？讓他聽聽你被爸操得有多爽？”rnrn蘇婕再次掛斷電話，然后直接關(guān)機。她知道青然一定很擔心，但她別無選擇。被公公奸污的聲音，絕不能讓青然聽到。rnrn“真絕啊，”謝大河繼續(xù)著他的侵犯，“不過爸喜歡。讓那個小白臉著急去吧，反正你現(xiàn)在是爸的玩意兒。”rnrn房間里又回到了單調(diào)的肉體拍打聲，混合著謝大河的粗喘和蘇婕的啜泣。這個下午變得更加煎熬，因為她知道，青然和彤彤正在等她。rnrn謝大河一邊挺動一邊裝作慈愛的樣子說話，但每一句話都讓蘇婕感到更深的屈辱。rnrn這個老chusheng假惺惺地說著為她好，手卻在她身上猥褻地肆意揉弄，把她最脆弱的乳頭乃至陰蒂都當玩物肆虐。rnrn“爸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不會一直占著你不放。”謝大河喘著粗氣說，“我兒子不在了，你帶孩子不容易，還要賣身賺錢還債，爸是真心疼啊。”rnrn蘇婕聽著這些虛偽的話，胃里一陣翻涌。她恨這個chusheng用如此虛假的語氣談論自己死去的兒子，更恨他用這種“體貼”來羞辱自己。rnrn“其實爸很開明的，”謝大河繼續(xù)說著，下體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你想改嫁也行，想勾引小白臉也行，只要爸需要的時候能找得著你。”rnrn這番話讓蘇婕渾身發(fā)抖。rnrn謝大河把她當成什么了？rnrn一個隨叫隨到的玩物嗎？rnrn他甚至連自己孫女的母親是什么身份都不在意，只要能滿足他的獸欲就行。rnrn房間里彌漫著劣質(zhì)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謝大河的汗臭。rnrn蘇婕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惡心的夢魘里，但那根在她體內(nèi)肆虐的肉棒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rnrn謝大河沒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強悍，他的肉棒堪堪硬的起來，插得進蘇婕的肉穴，僅僅是因為蘇婕里面太干才會痛，才會有那些呻吟和哭喘。rnrn“爸這算是給你自由了，”謝大河繼續(xù)他的“開明”發(fā)，“你在會所接客我也不管，和小白臉談戀愛我也不管，只要記得服侍好爸就行。”rnrn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蘇婕心里。rnrn她寧愿謝大河粗暴地對待她，也不愿聽他用這種假慈悲的語氣說話。rnrn這種偽善的嘴臉比赤裸裸的獸欲更讓她作嘔。rnrn顧青然帶著彤彤走進麥當勞，看著小女孩開心地拆開兒童套餐的玩具，他的心卻怎么都靜不下來。蘇婕的手機一直關(guān)機，這很反常。rnrn“彤彤，媽媽平時白天都在家的，對吧？”他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問。rnrn“嗯！”彤彤咬著漢堡點頭，“媽媽說白天要打掃衛(wèi)生，然后休息一下，因為晚上要上班嘛。”rnrn青然心里一緊。rnrn姐姐說自己是夜班客服，彤彤也是一直這么以為的，但他知道真相。rnrn也許是去見債主？rnrn畢竟還有那么多債務要處理。rnrn又或者……是有客人約她在白天見面？rnrn這個想法讓他心里一陣難受，但他又無權(quán)干涉。rnrn他從一開始就接受蘇婕的工作性質(zhì)，也從未要求過她對自己肉體上忠誠。rnrn可是今天這種情況，為什么會讓他如此不安？rnrn送彤彤回家的路上，青然開始反思。rnrn他到底在蘇婕這段關(guān)系里追求什么？rnrn不是男女朋友，也不要求獨占，那自己算什么？rnrn難道真的只是貪戀她的身體？rnrn不，不是這樣的。rnrn想到蘇婕溫柔的笑容，想到她為自己煮的夜宵，想到她認真輔導彤彤功課的樣子……這些都不是單純?nèi)怏w能給予的溫暖，蘇婕這個女人的靈與肉都在吸引著他。rnrn“大哥哥，到家啦！”彤彤的聲音把青然拉回現(xiàn)實。rnrn他看著彤彤熟練地掏出鑰匙開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rnrn姐姐到底去哪了？rnrn這時候還不回來？rnrn如果自己沒帶彤彤去吃飯，她豈不是要餓肚子。rnrn“要不要進來等媽媽？”彤彤問。rnrn青然點點頭：“你先寫作業(yè)，我?guī)湍憧纯矗贿^不能呆太久哦。”他怕自己真的進去等，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比如……姐姐和某個客人摟抱著回來——但他還是決定稍微輔導一下彤彤。rnrn顧青然坐在餐桌邊，看著彤彤認真做作業(yè)的樣子。rnrn小女孩遇到不會的題目時會皺著眉頭，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表情。rnrn他耐心地講解著，但心思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個不在家的女人。rnrn“這道題我會了！”彤彤開心地喊著，青然勉強露出笑容。rnrn看了看時間，他該回學校上晚自習了。rnrn雖然今天心情很差，但該完成的功課還是要做好。rnrn“彤彤，我該走了。”青然收拾好書本，習慣性地看了看客廳，“我把家里垃圾帶下去扔吧。”rnrn他提起透明的垃圾袋，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在袋子底部，壓著一個藥品的包裝盒。那抹藍色讓他想起了什么，心跳突然加快。rnrn“大哥哥再見！”彤彤站在門口揮手。青然強裝鎮(zhèn)定地和她告別，但手里的垃圾袋仿佛變得異常沉重。rnrn到了樓下的垃圾箱旁，青然終于忍不住打開袋子翻動起來，也不顧是否骯臟。rnrn他的手有些發(fā)抖，當看清那個藥盒上的字時，瞳孔猛地收縮。rnrn這正是那天他在門口撿到的快遞單上的藥品名稱。rnrn“西地那非……”他喃喃地念出這個詞，在手機里查詢后，心里一陣發(fā)冷。rnrn那就是偉哥之類的東西，是男性助勃的藥，這種藥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姐姐家？rnrn而且是最近才用過的包裝。rnrn他想起那天見到的公公，想起蘇婕異常的表情，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成形。rnrn青然靠在垃圾箱旁，感覺雙腿發(fā)軟。他多希望自己從未發(fā)現(xiàn)這個藥盒，多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但所有的跡象都指向一個他最不愿相信的真相。rnrn寒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碎屑，冬天快來了。rnrn青然握著那個藥盒，心如刀絞。rnrn姐姐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rnrn她今天的失聯(lián)，是不是也和這個有關(guān)？rnrn但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rnrn天旋地轉(zhuǎn)，所有的線索像拼圖一樣在顧青然腦海中完整起來：那天蘇婕反常的表情，公公突然的到訪，門口掉落的快遞單，以及今天這個藥盒。rnrn時間點完全對得上。rnrn那天上午送到的藥，是公公在蘇婕家里用的。rnrn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快遞包裝，才會讓單據(jù)掉在門口，藥后來被他帶走了，但藥盒扔在客廳的紙簍里，蘇婕在家時間本就少，客廳垃圾不多，她自己沒注意，這幾天也沒丟過垃圾，于是留到了今天被發(fā)現(xiàn)。rnrn想到這里，青然胃里一陣翻涌，幾乎要把剛才吃的漢堡吐出來。rnrn不需要當場撞破，不需要任何證據(jù)，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rnrn一個老男人在兒媳婦家里吃偉哥，這能是什么情況？rnrn一個老男人獨自在兒媳婦家，已經(jīng)到了需要吃偉哥的程度，兩個人能是什么情況？rnrn而今天，姐姐失聯(lián)，連女兒都不管，是不是又在……rnrn青然蹲下身子，雙手抱住頭，懊惱地把垃圾袋隨意丟撒。rnrn他能接受蘇婕在會所工作，能理解她為了生活不得不出賣身體。rnrn但如果連自己女兒的爺爺都能接受，那她還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rnrn“不……不會的……”青然喃喃自語，但心里卻越來越?jīng)觥nrn姐姐最近的種種異常，就是和她公公有關(guān)，那天在她家看到的尷尬場面，是不是打斷了什么？rnrn所以她公公當時也顯得很尷尬，要匆忙地離開。rnrn他想起那個看似和藹的老人，想起他看自己時意味深長的眼神。rnrn原來那不是長輩對晚輩的關(guān)心，而是……青然不敢想下去，但那種惡心的感覺卻揮之不去。rnrn最讓他痛苦的是，今天姐姐連彤彤都不管了。rnrn那個平時把女兒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居然讓八歲的孩子自己回家，說明赴的約在她心里比女兒還重要。rnrn她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某個地方，和那個老東西……rnrn“嘔……”青然終于忍不住干嘔起來。他多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如果姐姐連這種事都能接受，那她還有什么底線可？rnrn風吹得更冷了，但青然渾身卻在發(fā)燙。他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崩塌，那個在他心中圣潔溫柔的女人，似乎一下子變得陌生而可怕。rnrn他該怎么面對這一切？rnrn該如何繼續(xù)相信那個給了他溫暖的女人？rnrn青然不知道。rnrn他只知道，自己必須重新審視這段感情，重新認識那個他以為自己了解的人。rnrn顧青然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時，身體一僵。rnrn他緩緩抬起頭，看見蘇婕站在不遠處，明顯被他的出現(xiàn)嚇到了。rnrn她穿著那雙只在去會所時才會穿的高跟鞋，妝容有些花了，身上還帶著只在會所才會用的甜膩香水味。rnrn平時的蘇婕出門買菜或者接送彤彤，都是穿平底鞋的。rnrn但現(xiàn)在，這雙鞋子無聲地訴說著她剛才在做什么，在一個需要穿高跟鞋，仔細做誘惑男人的打扮，卻不方便接電話的場合。rnrn“青……青然……”蘇婕慌亂地站在那里，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她完全沒想到會在樓下遇見青然，更沒想到會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rnrn“剛剛你在哪兒？”顧青然的聲音很冷，手里還捏著那個藥盒。他看著蘇婕微微發(fā)紅的臉頰，凌亂的發(fā)絲，一切都那么明顯。rnrn蘇婕看到青然手中的藥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那個秘密，那個她拼命想要掩蓋的真相，此刻似乎已經(jīng)無處可藏。rnrn“彤彤在家等你。”青然繼續(xù)說，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她吃過飯了，幸虧她知道找我。”rnrn蘇婕的眼淚瞬間涌出來。她何嘗不想去接女兒？但她被那個禽獸強迫著，不得不拋下女兒。如果沒有青然，可能彤彤要餓著肚子等自己。rnrn兩人就這樣站在樓下，秋風吹起蘇婕的裙擺，也吹亂了青然的頭發(fā)。曾經(jīng)的溫情脈脈蕩然無存，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尷尬和痛苦。rnrn蘇婕想解釋，但又能解釋什么？rnrn她不能說出真相，不能告訴青然自己是被強迫的。rnrn她寧愿讓青然誤會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也不能讓他卷入這場麻煩。rnrn謝大河可能會去胡說八道，讓青然身敗名裂。rnrn半小時前，小旅館里。rnrn藥效終于過去，謝大河癱軟在床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rnrn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雖然身體還算硬朗，但這次也被藥效刺激得過了頭，射了好幾次才罷休。rnrn蘇婕渾身發(fā)軟，強撐著穿好衣服。她知道自己必須趕快回家看看彤彤，但謝大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剛才那個說著“爸疼你”的人是假的。rnrn走出小旅館時，蘇婕才重新打開手機。rnrn看到彤彤發(fā)來的“媽媽我已經(jīng)到家了”的消息，她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rnrn彤彤沒說是怎么回家的，難道是……rnrn她快步往家走，高跟鞋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腦子里一團亂麻，既擔心彤彤，又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去過什么地方。rnrn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站在樓下的青然。rnrn那個平時對她溫柔體貼的少年，此刻手里捏著那個該死的藥盒，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她。rnrn這兩天失魂落魄，沒有把垃圾清理掉，蘇婕無比后悔，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rnrn“剛剛你在哪兒？”青然的聲音冰冷，甚至沒有叫她“姐姐”。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rnrn蘇婕站在原地，渾身發(fā)抖。她該怎么解釋自己穿著高跟鞋，從外面回來？怎么解釋那個藥盒？怎么解釋自己為什么不接女兒？rnrn最痛苦的是，她不能告訴青然真相。rnrn她寧愿青然以為她是個隨便的女人，也不能讓他知道自己被公公強迫的事實。rnrn那樣只會讓青然憤然出手，讓謝大河破罐子破摔。rnrn風吹起裙擺，帶來一陣涼意，蘇婕的絲襪剛剛已經(jīng)被謝大河撕破了，她光著兩條腿，靠著長裙和大衣的遮罩，想快點回到并不遠的家。rnrn但比風更冷的，是青然的眼神，那個曾經(jīng)用溫柔目光看著她的少年，現(xiàn)在只剩下失望和厭惡。rnrn蘇婕慌亂地開始解釋，說自己是去見債主了，因為對方臨時約談，所以才沒能及時接彤彤。但她說話時眼神閃躲，連聲音都在發(fā)抖。rnrn“債主？”青然冷笑一聲，“要見債主就必須要手機關(guān)機？”他看著蘇婕凌亂的妝容，心里一陣刺痛，“姐姐，你覺得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嗎？”rnrn蘇婕又開始說自己是去會所了，因為有重要客人要見。rnrn但青然立刻反駁：“你平時白天從不接客，就算要去會所也是晚上。而且你光著兩條腿，穿著高跟鞋，自從入秋之后，就算是去會所，你也是到了那兒才換衣服的。”rnrn每一個漏洞都被青然一針見血地指出，蘇婕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說謊就被拆穿的孩子。她的謊是那么拙劣，在青然犀利的目光下不堪一擊。rnrn“那天上午，你公公來干什么？”青然突然問道，手里的藥盒捏得更緊了，“剛剛你們也在一起，對嗎？”rnrn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插進蘇婕心里。rnrn她渾身發(fā)抖，不敢看青然的眼睛。rnrn那天的藥是謝大河逼她買的，今天她也是被他強迫著去開房。rnrn但她怎么能說出這些？rnrn“青然，你聽我解釋……”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rnrn難道要說自己被公公強暴了？rnrn可自己今天是順從地去了那個小旅館，甚至房間都是她開的。rnrn要說自己為了保護青然的名譽才不得不屈服？rnrn她當然可以告訴青然真相，告訴他自己是如何被公公強暴和威脅的。rnrn但是然后呢？rnrn自己說了前面那些敷衍的話，現(xiàn)在青然說不定都不會相信了。rnrn青然站在那里，眼神中的失望和痛苦幾乎要將蘇婕淹沒。他多希望姐姐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現(xiàn)在，一切都太明顯了。rnrn青然能怎么幫她？rnrn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除了憤怒地沖動行事之外，還能做什么？rnrn除非能永遠讓謝大河閉嘴，否則這個老chusheng隨時可以毀掉所有人的生活。rnrn她想象著那些可怕的后果：彤彤會知道媽媽是個妓女，她的同學和老師也會知道。rnrn那個懂事的小女孩要怎么在異樣的目光中繼續(xù)上學？rnrn她最在乎的女兒的童年，會永遠被這個污點玷污。rnrn更可怕的是，謝大河已經(jīng)知道了青然的名字，知道他在哪個學校。rnrn如果他真的去學校胡說八道，讓所有人都知道青然和一個會所女郎有染……青春年少的青然要怎么面對這種流蜚語？rnrn蘇婕看著青然手中的藥盒，那是她恥辱的證據(jù)。她多想解釋那不是她自愿的，但她不能。有些真相，說出來只會帶來更大的災難。rnrn“是的。”最終，蘇婕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剛才……我是和他在一起。”rnrn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青然心上。他期待著姐姐能解釋，能反駁，但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承認。rnrn這就是蘇婕的選擇：當一個被青春年少的戀人唾棄的婊子，也好過讓那個純真的少年被自己連累。rnrn淚水終于從眼眶中滑落，但蘇婕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rnrn“你也賣給他了對嗎，彤彤的爺爺？！”顧青然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蘇婕心上。rnrn他走近蘇婕，眼睛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或者你有什么別的解釋？”rnrn“青然……”她輕聲喚著這個讓她心碎的名字，“對不起……”除了道歉，她不知道還能說什么。rnrn“我一直以為……”青然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被迫在會所工作。我可以接受，因為我知道你是為了生活。但是……連彤彤的爺爺都可以……”rnrn他說不下去了，因為這個事實太過荒謬和殘忍。而蘇婕只能站在那里，讓淚水無聲地流下。rnrn“是為了錢和他，還是……”顧青然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那幾個字他說不出口。rnrn但蘇婕明白他想問什么——他想知道自己是為了錢才和公公發(fā)生關(guān)系，還是真的對那個老男人有感情。rnrn這個問題讓蘇婕感到一陣眩暈。rnrn她和青然的關(guān)系本就復雜難，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和一個三十五歲的寡婦，一個高中生和一個會所金牌，現(xiàn)在又加上了這樣荒謬的誤會。rnrn她的私人生活早就亂成一團。rnrn在會所接客，和青然偷情，現(xiàn)在又被公公強迫……但在青然眼里，這一切或許都是她主動的選擇？rnrn他會以為她是個毫無底線，純粹是淫蕩成性的女人，連死去丈夫的父親都可以勾引？rnrn顧青然的問題像最后一根稻草，他還在期待著一個不那么難以接受的答案。但蘇婕知道，無論她說什么，都只會讓這個純真的少年更加痛苦。rnrn“青然……”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nrn說是為了錢？rnrn那樣顯得她更加不堪。rnrn說是因為她真喜歡和謝大河在一起？rnrn那簡直比死還難受。rnrn而真相，她永遠都不能說。rnrn蘇婕的沉默已經(jīng)回答了一切。rnrn青然不需要再聽到任何解釋，因為沒有任何解釋能讓這個事實變得不那么令人作嘔。rnrn他最后的掙扎，也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體面地退場的機會。rnrn蘇婕看著面前這個眼神痛苦的少年，突然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如果青然只是貪戀她的身體，一切反而會簡單得多。rnrn但不是，這個孩子是真的愛她。rnrn無論她怎么強調(diào)他們不是情侶關(guān)系，無論她如何提醒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青然始終都把她當作戀人。而她呢？她又何嘗不是在騙自己？rnrn蘇婕苦笑著，回想這短短一年的時間。rnrn謝源去世后，她先是苦撐了幾個月，然后為了還債去會所接客。rnrn她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卻在遇到青然后重新體會到了心動的感覺。rnrn她背叛了亡夫，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背叛。rnrn即使那是為了還債，是被迫的選擇，但背叛就是背叛。rnrn更要命的是，她在精神上也背叛了謝源——她愛上了青然，這個比她小那么多的男孩。rnrn現(xiàn)在，她又背叛了青然。rnrn被公公強迫也好，被威脅也罷，事實就是她在青然心中的形象已經(jīng)徹底崩塌。rnrn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連女兒的爺爺都不放過。rnrn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照在兩人身上投下?lián)u晃的影子。rnrn蘇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牽住青然的手。rnrn她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樣回應她，跟她上樓，在家里坐一會兒。rnrn哪怕只是最后一次，她也想感受那種溫暖。rnrn但她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往前。她有什么資格去牽這個純潔少年的手？她這雙被公公玷污過的手，還配碰觸青然嗎？rnrn青然沒有回應，蘇婕懸在半空的手慢慢垂下。青年人的純粹和倔強讓他無法在這種痛苦面前偽裝，顧青然眼中的厭惡和失望讓她心如刀絞。rnrn“那是彤彤的爺爺，你也能和他……上床？”顧青然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rnrn他盯著蘇婕，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我以為你有苦衷，其實你就是喜歡……賣。對嗎？”rnrn這句話問得毫無意義，青然自己都覺得荒謬。rnrn蘇婕本來就是妓女，本來就是靠賣身還債的。rnrn但在今天之前，在他心里，姐姐是被迫的，是無奈的，是有底線和尊嚴的。rnrn他一直相信蘇婕是被生活所迫，相信她內(nèi)心是干凈的。rnrn他甚至幻想過，等自己考上大學，畢業(yè)工作后，能幫她還清債務，給她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rnrn那時的蘇婕會從身到心都重獲新生，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rnrn但現(xiàn)在，這些美好的幻想都碎了。連死去丈夫的父親都可以上床的女人，還會有什么底線？還會有什么真情實感？rnrn“我真傻。”顧青然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是我一廂情愿地把你想得太好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和失望。rnrn風吹亂了蘇婕的頭發(fā)，她的妝容早已花了，但她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那個用最純粹的愛看著她的少年。rnrn顧青然轉(zhuǎn)身離開，蘇婕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角，卻只抓到一片空氣。rnrn“青然……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你想的那樣……”但這句話聽起來是那么蒼白無力，只是絮絮叨叨的自自語，根本傳不到青然的耳朵里去。rnrn青然的背影漸漸遠去，蘇婕看著那個曾經(jīng)給她帶來溫暖的少年就這樣離開。她想追上去，想解釋，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rnrn“青然……”她又喊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是嘆息。但青然沒有回頭，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rnrn蘇婕知道，青然這一走，可能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從此就斷了，小巷里的親密，河里的舍命搭救，一次次的耳鬢廝磨……rnrn恍惚中，仿佛傳來了彤彤的聲音：“媽媽，是你回來了嗎？”那不知真實還是幻覺，讓蘇婕猛地驚醒。是啊，她還有女兒，她不能在這里崩潰。rnrn擦干眼淚，整理好凌亂的衣服，蘇婕深吸一口氣。她必須繼續(xù)扮演一個堅強的母親，即使內(nèi)心已經(jīng)支離破碎。rnrn蘇婕勉強挪著步子上樓，站在自家門口，深吸一口氣，努力擦干眼淚。rnrn她不能讓彤彤看到媽媽哭泣的樣子。rnrn推開門，看到女兒正在認真寫作業(yè)的背影，蘇婕感覺心里最后一點溫暖又回來了。rnrn“媽媽回來啦！”彤彤歡快地跑過來，“大哥哥今天來接我放學，還教我做了好多題呢！”rnrn蘇婕把女兒摟在懷里。rnrn是啊，她還有彤彤，這個永遠天真爛漫的小天使。rnrn無論生活多么艱難，無論要承受多少屈辱，只要看到彤彤，她就有了繼續(xù)活下去的勇氣。rnrn她走進浴室，脫光自己，露出還留著謝大河捏痕的乳房。rnrn鏡子里的女人妝容凌亂，眼神疲憊。rnrn但她知道，為了彤彤，她必須繼續(xù)堅強下去。rnrn即使失去了青然的愛，即使要繼續(xù)忍受謝大河的凌辱，她也必須撐下去。rnrn因為彤彤就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在這個骯臟世界里最后的光。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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