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那封挑撥離間的信嗎?”
崔溪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在她的設想里,顧明川收到自己的信,難道不應該立馬和這個黃臉婆離婚嗎?
畢竟她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所有男的都應該為她服務才對!
崔溪臉上的笑容一僵,繼續嘴硬的給自己挽尊。
“你根本沒辦法給他幫助,只有我才能幫上他?!?
柳容月突然覺得,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轉身沖著崔溪燦爛一笑,說話卻是專門戳她痛處。
“什么幫助?走私資本家女兒黑五類的身份嗎?能幫他一輩子得不到晉升還很可能現在轉業?”
崔溪恨的掐緊了手掌心,但仍然高傲的揚起了頭。
“你既然知道我是崔溪,那就應該明白我家富可敵國?!?
柳容月真的笑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了,被她蠢笑的。
畢竟崔家發家可以說是發的國難財,居然敢這么堂而皇之的在大院門口說。
該說她是蠢呢,還是活夠了呢?
柳容月已經不想和她在說什么了,只想離她遠點。
畢竟這么蠢的人不多見了,萬一死了再牽連到自己。
柳容月覺得自己之前擔心崔溪真是想多了,還以為她是個什么厲害角色。
離了劇情的控制,其實她什么都不是。
就這?
柳容月沒忍住,笑了一下。
崔溪看見她笑,臉色變了變。
“你笑什么?”
柳容月看著她,目光里帶著點玩味。
“崔溪同志,我問你個事兒。”
崔溪皺著眉,但還是開了口,“什么?”
柳容月往前邁了一步,離她近了些,壓低聲音問。
“你知道什么叫破壞軍婚嗎?”
崔溪的臉色一變,她當然知道,所以這不是來找柳容月讓她主動提離婚嗎?
柳容月懶得搭理她變幻莫測的神色,她繼續說,語氣慢悠悠的,像在聊天。
“《婚姻法》里有規定的,破壞軍婚,要負法律責任。輕則批評教育,重了”
她頓了頓,明媚的小臉上是一個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
“可是要判刑的哦,再加上你黑五類的身份,不敢想哦?!?
崔溪的臉色白了一瞬,但她很快就穩住了,扯了扯嘴角。
“你嚇唬誰呢?我就是跟你說句話,怎么就成了破壞軍婚了?”
“再說了,黑五類也有出行自由吧?”
柳容月看著她,目光清澈得很。
“你說讓我離開我男人,還說要給錢。這不是破壞軍婚是什么?”
崔溪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反駁不出來。
柳容月往后退了一步,又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這回輪到她打量崔溪了。
“崔溪同志,你這身打扮挺時髦的。”
“胸針是銀的吧?皮鞋是新的吧?頭發也是剛燙的?”
崔溪不知道她想說什么,只是警惕地看著她。
她有些懊悔自己今天什么也沒準備就找上門了,柳容月和上輩子那個村婦一點也不一樣。
“你說,你今天說的這些話要是門口站崗的戰士聽見了,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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