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活看起來不錯,都干完了,下午你們燒把火試試,要是抽風(fēng)順暢,今晚就能睡熱炕了。”顧傳文聽到這話,直接從兜里掏出錢開始結(jié)賬。
一人一天一塊錢,來了九個人,他數(shù)好錢挨個遞過去。
“辛苦辛苦,拿著。”
孫德勝接過錢,正要往兜里揣,顧傳文又從旁邊拎出一個布袋。
“別急著走,還有這個。”
他打開布袋,里頭是一摞油紙包著的桃酥,一人一包,包里六個。
“帶回去給孩子吃。”
孫德勝看到這個,連忙推辭起來,這年頭賺錢都不容易,何況是鄉(xiāng)下地方。
顧家給的工錢已經(jīng)夠高了,不然他也不能厚著臉皮把自家兒子都叫來。
要是再拿了人家桃酥,那就是真的不要臉了。
“顧同志,工錢你們已經(jīng)給過了,這桃酥我們真的不能要了。”
周敏君直接從顧傳文手里拿過桃酥,一股腦塞給了孫珍珍把她往外推。
“大隊長這話可就太客氣了,我們?nèi)松夭皇斓模瑳]有你們可不行。”
孫德勝和王行舟聽了這話,才沒再推辭,招呼大家往外走。
人走完了,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中午是顧明川掌勺,吃完飯柳容月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就聽見外頭有人說話。
是大隊長孫德勝的聲音,她有些好奇,大隊長來找他們能有什么事?
她推門出去,就看見孫德勝站在院子里,臉色不太好看。
顧傳文和顧明川都在,周敏君也從屋里出來了。
孫德勝看見柳容月,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然后他轉(zhuǎn)向顧明川,開門見山地問,“顧同志,聽說你是軍人?打槍的準頭怎么樣?”
顧明川沒直接回答,而是問:“孫隊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孫德勝嘆了口氣,眉頭皺得緊緊的。
“年前后山燒了一把火,燒死了不少東西。今天中午,有人去河邊摸蝦,結(jié)果讓山上的野豬給頂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明顯情緒不高。
“人倒是沒什么大事,送衛(wèi)生所了,但這野豬下山,肯定不是一次就完,就怕后面還有。”
柳容月心里一緊,來了這幾天,還真不知道后山有野豬出沒。
她看了看后山的方向,雖然天亮著,但是那一片林子黑沉沉的,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毛。
孫德勝繼續(xù)說,“我琢磨著,與其等著野豬下山傷人,不如主動上山,把情況摸清楚。”
“能打就打,不能打也得知道它們的老窩在哪兒。”
他再次看著顧明川,眼神里帶著期盼。
“你是軍人,這活兒你最在行。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
顧傳文給顧明川遞了個眼色,顧明川會意,開口說道。
“孫隊長,我在部隊里,準頭還行,是特戰(zhàn)團的。”
聽了這話,孫德勝瞬間感覺有勝算了。
“特戰(zhàn)團?那可是精銳!”
顧明川點點頭,沒開口多說部隊的事,畢竟都是保密任務(wù),周敏君在旁邊忽然開口。
“我也能去。”
孫德勝轉(zhuǎn)過頭,看著她,有點驚訝。
周敏君神色平靜,像在說一件平常事,“我以前在狙擊隊待過,后來轉(zhuǎn)了文職,但軍區(qū)比武一直沒落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