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她說了嗎?”
顧明川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小張跟在他的身后,深色凝重。
胡蘭芳不交代,也沒有證據(jù),這件事至少現(xiàn)在,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周敏君和顧傳文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慶祝。
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炒蛋、冬瓜排骨湯,還有一小碟柳容月心心念念的酸辣藕帶。
顧傳文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抿著,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松快了許多。
顧明川坐在柳容月旁邊,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拿著筷子,時不時給她夾菜。
晴晴躺在嬰兒床里,被放在餐桌旁邊。
她還醒著,眼睛睜得圓溜溜的,東看西看,看見什么都好奇。
顧之昂趴在她的嬰兒床邊,下巴擱在床沿上,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
但這次他小心地很,堅決不讓晴晴再抓住他的手指。
“媽媽!妹妹怎么又想抓我?!”
許清容正在喝湯,聽見這話,頭都沒抬。
“那你給她抓啊,你皮糙肉厚怕什么?”
顧之昂癟了癟嘴,轉(zhuǎn)回去繼續(xù)讓晴晴抓。
晴晴忽然“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響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一家人安靜了一瞬,然后都笑了。
顧傳文放下酒杯,看著嬰兒床里的晴晴,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晴晴還沒正式名字呢。”
這一下子,一桌子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zhuǎn)向了柳容月。
柳容月正夾著一塊紅燒肉往嘴里送,被這陣勢嚇了一跳,肉差點(diǎn)掉在桌上。
她連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著大家。
“你們都看我干嘛?”
周敏君先說話了,“你是晴晴的媽媽,你說了算。”
顧傳文也在旁邊附和:“對對對,你起,你文化高,起的好聽。”
柳容月低下頭,認(rèn)真的想了想。
懷孕的時候,她和顧明川討論過孩子的名字。
那時候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她翻了好幾天字典。
現(xiàn)在大家問起來,她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詞。
“顧云舒。”
“去留無意,漫隨天外云卷云舒,希望她心胸開闊,榮辱不驚。”
周敏君很是捧場,聽見這個名字率先放下筷子鼓掌。
“好好好,是個好名字,寓意好,也朗朗上口。”
顧傳文在自家媳婦的眼神下,也快速放下酒杯鼓掌。
“你媽說得對,好名字,一聽就寓意好。”
顧明川是個堅定不移的柳容月主義者,就算是柳容月起名叫顧蛋蛋。
估計他都會昧著良心閉眼夸一句大俗即大雅。
許清容又念了兩遍這個名字,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個名字很好,希望我們顧云舒小朋友,健康快樂的成長!”
看著一家和樂的摸樣,周敏君不禁想起來了遠(yuǎn)在海島的大兒子。
“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時候能回來,這一家團(tuán)圓的日子,就差他了。”
許清容給周敏君敬了杯酒,笑著說。
“媽,快了快了,下個月就回來了呢。”
“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