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月實在沒想到,她一個小嬰兒,居然有這么大得勁。
她不放心的問,“妹妹抓的你很疼吧?有沒有事???”
顧之昂活動了一下手指,肯定的回答。
“嬸嬸,沒事的,就是妹妹勁太大了,以后一定是個大力士。”
柳容月也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周敏君,周敏君笑罵一句。
“嬰兒手勁都大的很,月月,以后你看著晴晴,一定要注意,不讓她抓你的頭發(fā)?!?
柳容月看了看顧之昂的手指,連忙點頭。
胡蘭芳被抓的時候,正在胡家老宅自己的房間里。
她聽見外面像是有動靜,趴在窗邊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小隊人就在往胡家走。
胡蘭芳快速從床上翻下來,到一樓掀開客房書桌底下的地板。
那里有一條地下通道,這通道胡家來之前就有了,現(xiàn)在她也要靠這個救命。
她鉆進地道,彎著腰快速往前移動。
她跑了大約十分鐘,一直拐了兩個彎,前面才出現(xiàn)向上的臺階。
臺階盡頭是一扇鐵門,推開鐵門外面就是后巷。
但是她推開鐵門的那一刻,愣住了。
門外正站著四個人,他們站在出口處,正低頭等著她自投羅網(wǎng)。
打頭的是小張,他手里拿著手銬,臉上沒什么表情。
胡蘭芳看見這些人突然笑了,沒有辯解沒有驚慌,臉上一片愿賭服輸?shù)奶谷弧?
“走吧。”
胡蘭芳在審訊室里見了很多人,但還是第一次自己坐在這里。
她坐在椅子上,帶著手銬,但是整個人十分從容,一點都不像是被抓了。
顧明川坐在她對面,兩個人互相看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還是胡蘭芳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說無關要緊的事情。
“想知道什么就問吧,能說的,我一定說?!?
顧明川挑了挑眉,重復了她的話。
“能說的,一定說?”
“那就是胡同志還有不能說的了?!?
胡蘭芳學著顧明川的樣子,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說。
“不然呢?”
不得不說,她現(xiàn)在的樣子,比之前故意伏低做小哭哭啼啼的時候真實多了。
那個在顧家客廳里跪著哭還有在法庭上聲淚俱下的胡蘭芳,和現(xiàn)在的胡蘭芳一點都不像。
也許,這才是真實的她。
顧明川翻開桌上的筆錄本,拿起筆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胡家地下的那條地道,是怎么回事?胡家恐怕沒這個本事?!?
胡蘭芳的手指輕輕敲起了桌面,她看著顧明川,毫不猶豫的回答。
“是,胡家沒這個能耐能在大院里通一條地道?!?
顧明川在筆錄本上寫了幾筆,抬起頭再次問道。
“誰打通的?”
對于這個問題,胡蘭芳搖了搖頭,回答的依然堅定。
“這個問題,我保持沉默,無可奉告?!?
顧明川了然的點了點頭,合上筆記本就打算出去了。
“不問別的了?”
“還能問出什么來嗎?”
說完這句話,顧明川不再停留,轉(zhuǎn)身出去了。
走廊里,小張正靠在墻上等著,他看見顧明川出來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