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靠在沙發上,一臉揶揄的反問道。
“這種事屬于保密范圍,家屬也不能透露,你想讓我沒有思想覺悟啊?”
柳容月懊惱地撇了撇嘴,伸手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
她怎么把這茬給忘了,顧明川的工作,一半以上都是不能問的,問了也白問。
她以前從來不問,今天是看他說得熱鬧,一時嘴快給忘了。
她抱著他的胳膊,悶悶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不問就不問。”
顧明川想伸手給柳容月順順毛,但是被柳容月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開,沒有此等榮幸。
過了好一會,柳容月緩過來了,她眼睛亮晶晶的說。
“對了,今天收到編輯的信了,說我的兒童畫冊印出來了,讓我最近有空過去看看。”
顧明川的嘴角翹起來,正要開口說這是好事。
但是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出版社那個姓沈的去不去?
他想問一嘴的,但是又不敢問,他可沒敢忘上次吵架是誰引起的。
沉默了兩秒,他開口了,聲音佯裝自然。
“那你明天晚點去,我十點左右開完會,和你一起,我們正好在外面吃飯。”
柳容月驚訝地看著他,眨了眨眼有點不敢相信。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嘀咕了一句。
“沒發燒啊,大忙人還顧得上在外面吃飯?”
顧明川把她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握在掌心里。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我自己去也行,你最近不是忙嗎?比武的事那么多,你不用陪我。”
顧明川想說,再忙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媳婦跑了啊。
但他沒說,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信誓旦旦的說。
“好了,吃了飯就早點睡,明天有正經事呢。”
柳容月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她應了一聲,也沒放在心上,吃完飯很快就上樓休息去了。
第二天,顧明川開完會,匆匆從辦公樓出來。
敬業的小張已經把車停在門口等著了,很快,他上了車坐在柳容月身邊。
“去出版社。”
小張發動車子,到了出版社門口,車還沒停穩,顧明川就透過車窗看見了一個人。
居然真的是沈成風那小子。
他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灰色的毛背心。
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比上次還人模狗樣。
他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正在臺階上走來走去,顯然是在等人。
柳容月和顧明川剛下車走了兩步,沈成風已經過來了。
他跑到柳容月面前,沖柳容月揮手,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就是把顧明川忽視了個徹底。
這笑太熱情了,看的顧明川直皺眉頭。
沈成風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又響又亮,十分興奮的樣子。
“柳同志,你終于來了!我想要找你,但是不知道你地址,已經在這等了你好幾天了!”
柳容月詫異地抬眸看著他,腦子里飛快地轉著。
等她?等了好幾天?她跟他很熟嗎?就見過一面,說了不到五句話,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目光里帶著警惕,聲音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