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知道了來龍去脈,也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雖然拿了第一,但是媳婦跑了,嫂子,你說是吧?”
許清容:你們兄弟吵架攀扯我干什么?
她懶得搭理這兩個見面就要掐架的幼稚鬼,拉著柳容月就要上樓看看她的稿子。
顧明川看見自己的香香閨女還在大哥手里,上前一步就要接過去。
但是被顧行川輕巧的避過,打開了他伸過去的手。
“怎么,你閨女不是我侄女?我抱一會怎么了。”
“行,你愿意抱就抱吧。”
說完這句話,破防的顧明川就拎著公文包也去了自己的書房。
傍晚,廚房里飄出紅燒肉的香氣,是顧傳文親自下的廚。
客廳里,顧行川還抱著晴晴。
晴晴已經醒了,精神頭十足,伸手去抓他的領章,抓得緊緊的不肯松手。
他也不惱,任她抓著,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顧之昂趴在爬行墊上,拿著那列玩具火車,嘴里“嗚嗚”地叫著。
柳容月被許清容拉上了樓,在書房里看稿子。
許清容看了好一會兒,合上畫冊,感慨了一句。
“月月,你可真是個人才,這些東西,我看著都喜歡,別說孩子了。”
柳容月被她夸得不好意思,笑了笑說。
“嫂子您別夸了。”
樓下突然傳來顧傳文的聲音:“開飯了!”
很快,一家人都到齊了,顧傳文坐在主位上,周敏君坐在他旁邊。
周敏君率先端起酒杯站起來,她的目光掃過一桌子人,眼眶已經泛紅。
“今天,咱們家三喜臨門。”
“第一喜,明川的大比武拿了綜合第二,給咱們家長臉了。”
“第二喜,容月的畫冊賣了二十萬冊,加印十萬冊,這是咱們家的大才女。”
“第三喜,行川回來了,咱們家難得團圓。”
她說完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家人跟著喝了,連柳容月都端著自己的汽水喝了一大口。
顧傳文放下酒杯,看著顧行川開口問道。
“行川,回來以后,工作的事,有什么打算?”
顧行川正在給許清容夾菜,聞放下筷子看著顧傳文。
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目光很堅定。
“這次回來,就是要退伍轉業(yè)的。”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顧傳文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周敏君端湯的手也頓住了。
顧明川看著顧行川,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說話。
柳容月低著頭假裝在喝湯,耳朵豎得老高。
顧傳文放下筷子,恨不得把問號寫在腦門上。
他看著顧行川,聲音拔高了一些,“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顧行川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目光不閃不避。
“我今年三十三,不是十三,我跟你說不說,都改變不了這個決定。”
顧傳文被這話噎了一下,但是這確實也是事實。
他知道顧行川的脾氣,這孩子從小就犟,認準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火氣壓下去,聲音放低了一些,帶著無奈。
“那你轉業(yè)去哪兒?已經想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