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大腿,沖著顧明川說。
沈北秋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端著一杯酒沖柳容月說。
“弟妹,老顧在單位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硬漢,他在家也這樣?”
柳容月看了顧明川一眼,想了想,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革命同志都是一副面孔。”
大家又笑了,顧明川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她假裝沒感覺,繼續笑著跟大家說話。
氣氛熱絡得像過年,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菜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大半。
散席的時候,江海生喝得臉紅紅的,站在門口拉著顧明川的手不肯走,嘴里反復說著。
“旅長,以后我跟著您干。”
這會倒是一點看不出來剛來時候的拘謹了,整個人開朗活潑的很。
沈北秋倒是清醒得很,沖顧明川擺了擺手。
“改天請你喝我的酒。”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了,只是這句話里面的意思,只有顧明川知道。
錢原山最后一個走的,他站在門口,看著顧明川,忽然說了一句,
“老顧,這條路不好走,但既然走了,就別回頭。”
等人都走了,柳容月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顧明川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攬進懷里。
“累不累?剛才吃飽了嗎?要不要我再去做點別的?”
柳容月皺著一張臉,委屈巴巴的點點頭。
“沒吃飽,根本沒吃飽。”
“想吃什么?”
柳容月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回答,“酸湯面,多放醋,少放辣,多加青菜。”
顧明川應了一聲,動作麻利的開始做飯。
面條出鍋很快,柳容月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塞進嘴里。
吃到一半,柳容月忽然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他。
“對了,今天怎么都沒帶家屬啊?我還以為能跟嫂子們聊聊天呢。”
顧明川靠在椅背看著她,倒是沒有瞞著。
“其實是我沒說讓他們帶,今天請他們來不是純吃飯,有些話家里人不方便聽。”
“錢原山那話你別在意,他就是嘴欠。”
柳容月倒是沒覺得有什么,這種打趣,常見的很,有時候她也會打趣方巧卿幾句。
吃到碗底,她把湯也喝了大半,這才放下碗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桌子上的東西他們走之前已經收拾過了,下午兩個人沒什么事。
柳容月這幾天畫稿子也累了,決定獎勵自己上樓睡一會。
看見柳容月上樓,顧明川也緊接著跟了上去。
柳容月心中警鈴大作,忙不迭的說,“我是真的累了想休息一會。”
顧明川挑了挑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也累了,上樓睡一會,怎么,只許你睡,不許我睡啊?”
柳容月:你最好是!
等上了床,她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但到底是擔心顧明川,忍不住問。
“今天錢原山說那句話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