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剛才在別的賭桌上溜達(dá)了一圈,現(xiàn)在垂頭喪氣地。
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籌碼。
好家伙。
剛才的3000塊,現(xiàn)在就剩1000塊了。
要知道那2000塊,可是猴子相當(dāng)于3個月的工資呀。
可這一會的功夫,就全部輸沒了。
而我觀察的猴子,倒是沒顯得有什么
他看著我盯著21點的臺子,臉上的沮喪瞬間變成了猥瑣的笑容。
“怎么林七,手癢了?”
“還是說你不會玩?要不要哥來教教你?”
聽到這話,我心中有些無語。
我要是真淪落到用你來教的地步了。
那離死遠(yuǎn)不遠(yuǎn)了。
不過我也沒拆穿他。
看了這么久,這荷官和暴發(fā)戶男子發(fā)牌和出千的手法,我早已爛熟于心。
這種低級的活,也就欺負(fù)欺負(fù)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老板。
而我,也是時候該上去收割一波。
我順勢坐在了臺子中一個位置上。
而這個位置就在最中央的位置上。
在21點當(dāng)中叫做錨位,能看清荷官的動作,也能觀察兩邊的賭客。
而我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而我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桌上那幾個輸紅眼的賭客,正盯著莊家的手。
恨不得把牌都給看穿了。
新一輪的發(fā)牌開始了。
我扔了500塊錢的籌碼上去。
荷官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兩張牌滑動,來到了我的面前。
等我打開之后,看完了,一張10,一張5。
15點。
這個在21點當(dāng)中,最尷尬的點數(shù)。
要牌,容易爆。
不要的話,基本穩(wěn)贏。
而我并沒有著急著要牌,而是用余光觀察著那名戴著金鏈子的男人。
只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就注明著他想要合適的牌了。
而那荷官也給他對視了一眼,而我知道,那眼神代表著下一張牌很穩(wěn)。
我笑了笑,并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出千。
做老千最忌諱的,就是第一把的輸贏。
俗話說,你要先喂豬,才能使豬長得壯。
“要牌。”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荷官果然給我發(fā)了一張j。
25點,爆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籌碼被收走了。
而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當(dāng)中,我一直表現(xiàn)的像個運氣不佳的新手。
總是輸多贏少。
帶來的5000籌碼,陸陸續(xù)續(xù)的被我輸?shù)袅?000多。
而此時我覺得沒有什么。
可站在我身后的猴子卻是坐不住了。
他那張老臉急得跟個猴屁股似的,不停地在我耳邊念叨著。
“哎呀,林七,你這手氣不行啊。”
“要不咱換一桌?搖骰子去?”
我沒理他,繼續(xù)穩(wěn)扎穩(wěn)打。
而那個暴發(fā)戶男子看著猴子的樣子,輕蔑地笑了笑。
“嘿,后面那個瘦猴,想玩你就上來整兩把。”
“看你那急赤白臉的樣兒,還以為是你輸錢呢。”
猴子訕訕地笑了笑,沒敢搭腔,只是把腰彎得更深了。
而我抬頭看了看賭廳掛著的鐘表。
快要下午4點鐘了。
晚上7點的時候,還要回去上夜班。
時間差不多了,這一桌的氣已經(jīng)被我徹底摸透了。
接下來該是我表演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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