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意思是說,在你們執行任務到末尾的時候,船長會客室的那個客人的船用弩槍向你們發射了箭矢,張海日為了給你擋箭傷成這樣?!”
客廳里,張海寄火冒三丈的對著面前一不發的兩人,有些頭疼的扶住額頭。
“他可是本家擁有麒麟血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活個上千年沒有問題。但是他這一傷甚至都有白頭發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張海寄的語氣沉了下去
“這意味著如果處理不好,他可能連百年都活不過。”
其實這一回青年會出現這種情況,一部分是因為那支箭矢是弩槍發射出來的,威力極大,直接穿透了青年的胸膛,傷的極重不說,還可能會落下咳癥。
另一部分原因是陳年舊傷爆發,他常年放血,身體虧空,這一次受的傷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這第二部分原因,張海寄答應過青年不告訴面前這兩人,此刻壓在心頭堵的難受,又不能將怒火往正昏迷著的青年身上撒。
“對不起。”
張海樓低垂著頭,放在身側的手握的緊緊,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幾乎要掐出血痕來。若不是要救他,若不是他疏忽了身后的警惕,白哥又怎么會受傷呢?
都是他的錯。
他果然還是和10年前一樣沒用。
“對不起有用嗎?”
張海寄恨鐵不成鋼,卻又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抬頭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知道他對于你們來說重要,但他對于我來說同樣重要。說起來,我跟他不僅僅只是上下級的關系。”
張海寄嘆了口氣,起身繞到窗前。陽光透過窗玻璃,斑駁的灑在青年的臉上,映射出他的幾分回憶。
“在我小的時候,我還是擁有麒麟血的張家本家人,更是長老的傳人。”
“我的母親死的早,我那身為長老的父親對我寄予厚望,但那時我卻身體孱弱,年幼時甚至連劍都拿不起來。”
“張家的父母從來不會在意自己孩子的死活,他們的眼里只有整個家族的興衰,只有自己生出來的那個物件,能不能撐起自己的位置。要是在訓練過程中因為什么病,什么傷,又或者是家族里的懲罰死了,那也是他們自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