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當然給他講了那個故事,那個一對兄弟喝青梅酒相互原諒的故事,他明白白哥此番用意是將他與那些同輩的矛盾暫時化解,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從未真正在意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他知道白哥發現了他這段時間很陰沉,每天都腳步匆匆,臉上很少有笑容,所以才給他講了那個故事,對他說的那一番話。
可他真正在意的不過是自己的醫術,無論再怎么精進,也幫不了白哥,才想著多學一點。
不過沒關系,就讓白哥這么誤會著也沒有什么不好,免得他因此而自責。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他無論如何也查不出來任何問題?為什么他就這么廢物,這么無用呢?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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