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日送走了小張海寂和小張海客,張海白這邊的時間其實也就只剩下不到兩年了。
而這兩年的時間里,他的身體越來越衰弱,出現(xiàn)了諸多虛弱的癥狀,可偏偏有系統(tǒng)那種藥的偽裝,任憑小張文癡如何查,拼了命的學,也查不出來一點問題。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身體越來越瘦削,聽著那半夜低沉壓抑的咳嗽聲,而無能為力。
對自己的怨念在深夜的燭火里越積越多,似乎等待著要在某一刻爆發(fā),將這個無能的癡狂者重創(chuàng)。
他喝了白哥的青梅酒,酸酸甜甜的,很好喝,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東西了。
可是白哥堅信未成年人禁止飲酒,給他的所謂“青梅酒”,其實就是一小杯酒倒進一大杯果汁里而已。
等他長大了,應該就能光明正大的向白哥要酒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