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回答的態(tài)度異常強(qiáng)硬,讓秋月白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直到他眼睛看見在地上摔碎的那一瓶凄慘的酒精,突然想到了一個較為溫和的,將人留下的方法。
“你已經(jīng)欠我的了,難道是想要賴賬逃跑嗎?”
“我什么時候欠你了?!”
秋月白故意板起了臉,看著面前床上的小孩被他刺激的炸毛,唇角不自覺輕輕勾了勾。
這小孩是非心太重,做人做事也都分的明白,他既不愿意讓自己欠別人的,自然也不會喜歡別人欠自己的。而像這種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故意欠人不還。
“你看,你來的時候是不是把我的酒精摔碎了?”
秋月白說著,指了指地上破碎的酒精瓶。
“那可是一大洋一瓶的酒精,先不說光救你的時候就用了差不多一整瓶,你一進(jìn)我房間就先摔了我的一瓶,是不是應(yīng)該賠我?”
“而且你看看!”
秋月白說著又指了指這小孩周邊被染的血紅的床單,以及從窗戶到桌邊的一道血跡。
“看看你都把這床單染成什么樣了?還有這窗戶,這地毯,這墻,難道不是都需要我來賠償嗎?你現(xiàn)在還急著走,這不是故意欠我錢不還是什么?”
他這一頓理論給這小孩聽的啞口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后只能敗下陣來,認(rèn)命的躺回了床上。
“你想讓我做什么來賠償?”
“我想先讓你把身體養(yǎng)好,然后再想想讓你做些什么來賠償我。”
這時候敲門聲正好響了起來。見達(dá)成了目的,秋月白也收起了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起身去到門口從伙計(jì)手里接過了給小家伙要的一碗米粥和一碟咸菜。
這小家伙還是不吃,秋月白就主動先用勺子從碗里舀起一勺就著咸菜吃了下去。緊接著又給小家伙放了個重磅炸彈。
“放心吧,你可是還欠著我的錢沒還呢。我是不會讓你在還我錢之前先死掉的。”
那孩子嘴角肉眼可見的抿了起來,看上去是極其的不情愿,但還是依照秋月白的意志吃起了米粥。
看他終于開吃,秋月班也站起身,打算重新回去再把自己洗一遍。到了浴室門口,他看見釘在墻上的九爪鉤,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小家伙的名字,就隨口問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皮”
加更(72130)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