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心理,他低下了頭,對于張圣軒的口型假裝看不見。并且艱難的挪到了一邊,去給秋月白倒了杯溫水。
“抱歉,我這個朋友腦子有點兒問題,剛才估計是他剛醒有些應激了,實在是非常對不起,我后續會賠償您的。”
“咳咳咳……沒事兒,沒事兒……”
秋月白接過張海暝帶過來的水喝了兩口,勉強壓住了喉嚨中泛上來的想要咳嗽的沖動,艱難的沖著張海暝擺了擺手。
明知道這個世界的小張們都不認識他,他還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畢竟這兩個家伙剛受了那么重的傷,一醒來看見個陌生人會應激也是個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這么一折騰倒是也有好處,起碼現在張大海和張傲天對他的警惕應該小了些了。誰會對一個沒有戰斗力,隨時都可以拿捏的醫生起疑呢?
“你說誰腦子有問題?”
張圣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張海暝,幾乎要懷疑面前這個家伙,是不是又是一個汪家在他昏迷時換過來的怪物了。
他都摸到這人脖頸后面象征性的芯片了,結果張海暝這家伙不讓他殺就算了,現在還是一副這么殷勤往上湊的樣子。
“我去后邊給你們拿煮好的藥,你們先休息一會。”
秋月白看他倆的樣子明顯是有話要說,也沒打算繼續待在這里自討沒趣,于是就很自覺的走到后面拿藥去了。至于他悄悄留下的小喜鵲……哎呀,那又不是他本尊!
一確認秋月白真的走了,張圣軒立馬就開始向著張海暝發難,只不過他們這回仍然沒有出聲,只是用很隱蔽的口型交流。
“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人給調包了?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這些怪物一旦被激發有多危險嗎?”
他們剛被一個怪物打成這樣,而且張海城還不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那個。一旦白哥的怪物被激發,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那怪物到底能恐怖到什么地步?
“我說你傻,你還不信!”
張海暝無聲的回瞪了回去,開始給張圣軒解釋他的想法。只是這里面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白哥是張海暝的救贖,在他們幾個人中,對白哥執念最深的除了小哥和張文癡,恐怕就是他張海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