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的攻擊是不是得手了?要是白哥能讓你的攻擊得手?就算是不論這些,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他就算是個未觸發的怪物你也打不過。”
張海暝的一番理論說的張圣軒啞口無,他還覺得不夠,又要再在張圣軒心窩子上捅幾刀。
“說你傻,就是因為你不知道周旋。你看這個怪物是不是有可能是文職類的?那我們現在控制住他,是不是就有可能從他嘴里套出來汪家的情報了?”
“嗯嗯,好像有點兒道理……”
張圣軒被他哄的一愣一愣的,頻頻點頭。
張海暝見張圣軒被他說服了,眼中的暗芒一閃而過。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有些自私的考慮,那就是他在想,如果這個怪物永遠都不被觸發的話,是不是就真的是白哥呢?
畢竟記憶和語氣性格都一樣啊……甚至還能操控白哥給他的劍。
可他卻也明白,那樣對白哥是不公平的。他只是想……他只是想多看一看而已,看一看就足夠了……
叩叩!
“你們聊完了嗎?”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將張海暝發呆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他連忙坐直了身子,向外回應了一聲。
“說完了!白……先生請進!”
張海暝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敲門進來的青年身上,沒注意到張圣軒看向他的時候,又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
張海暝陷得太深了,竟然已經到了幾乎要叫錯稱呼的地步了嗎?
秋月白端著兩碗藥湯走了進來,一碗放在張圣軒面前,另一碗放在張海暝面前。
秋月白料想到這兩人可能不愿意喝他給的藥,但他也沒辦法啊,如果當著這兩人的面把每碗湯藥都嘗一遍,那也顯得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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