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還說我不靠譜,我看我這不靠譜就是你這死瞎子弄出來的。”
小黑瞎子的目的一達成,立馬就不給秋月白好臉色看了,嘴里剛叫了沒兩聲的先生又換回了死瞎子。
秋月白其實聽見他叫死瞎子也比較習慣,畢竟他已經習慣了黑瞎子那種吊兒郎當的性格,如果對方真的先生長先生短的叫他,那想想都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等他倆到了長沙城正值深秋,黑爺和白爺一同出現的場景,在以前不是沒有過,但往往都能夠引起非常大的波動。只不過可能是這回有名有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倆這扔進人群里竟然沒泛起什么波瀾。
秋月白早想到了會碰見熟人,卻沒發現他在這個時代里熟的人基本上都來了。
自己身邊的小黑瞎子自然不過多說,那邊還有張大佛爺和張副官,身邊跟著齊衡估計就是代表汪家臥底來的。還有那角落里不聲不響的一群小張,差點干脆傾巢出動了。
“道上的白爺嗎?真是久聞大名。”
張海城早就聽說道上有一位白爺也擁有發丘指,只是以前一直不曾碰上過,現在碰上了,那必須要試探一下。于是他就主動走了過來,用右手和秋月白的右手握了一下。
“張家大長老也是一表人才,這身子骨看起來那也是練的十分硬朗了啊。”
秋月白藏在面具下的嘴角不斷抽搐,看著面前故作正經的小成子,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才憋住了自己想笑的沖動。
可能小成子現在已經確實不是故作正經,而是真的正經了。可深入了解他的秋月白還是無法將面前這個人將嚴肅認真的張家大長老聯系起來,只要是稍微一想,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小成子抱著他哭的樣子。
張海城聽見他這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對這位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白爺的智商產生了點懷疑。
雖然他們不是好人,但誰家好人見面問候是問候身體硬朗的?
“白爺這手是怎么煉成的?我看我這發丘指和您比起來竟然還有遜色些,其中精妙能講一講嗎?”
張海城繼續試探,秋月白繼續已讀亂回。
“我這手指,比起發丘指來說那可是更要好用,只需要在小時候把指頭切掉,然后抓個張家高級人員接上就行了。”
張海城在聽見秋月白這話之后不出所料的臉色大變,迅速后退了幾步,和面前這位戴著面具的青年拉開了距離。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反應越是激烈,秋月白就玩的越是興奮。甚至秋月白還主動上前了幾步,一把捏住張海城的發丘指攥在自己手心里,露出一副迷戀的樣子。
“海城長老的發丘指想著來是練的極好,不如送給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