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必了,我這發丘指練的生疏,白爺應該是看不上的。”
張海城干巴巴的笑了兩聲,手上一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上,已經做好了和秋月白大打出手的準備,其他小張也圍了上來,張圣軒更是黑著臉直接拔刀了。
眼見著這人玩的越來越過火,不僅是張家人的,九門那邊的視線也全部落在了秋月白身上。小黑瞎子趕緊上前把人拉回來,一邊拉還一邊給張海城賠著不是。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張大長老。這家伙腦子有點兒問題,他也不是真的有惡意,就是純粹有病?!?
“黑爺,你這該不會是吃醋了吧?難道你想把你的眼睛給我?”
秋月白順著小黑瞎子拉他的力道,向后一靠,整個人松松散散的靠在了小黑瞎子身上,犯賤的手還非要去扒拉小黑瞎子的墨鏡,沒有一點白爺的架子。
“想不到白爺還是個性情中人,這倒是讓我異常佩服?!?
這次盜墓活動再怎么說也是張大佛爺組織的,現在眼看著活動還沒開始最重要的兩邊就已經快打起來了,他作為組織者,再怎么說也是需要出來維持一下秩序的。
秋月白慵懶的抬眼看了眼張大佛爺,視線越過他看向跟在對方身后的齊衡身上。
這人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懷里的臘腸狗倒是被他放在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串被盤在手里的珠子,看起來很有世外高人的風范,看來是有所進步。
如果在路上被人看見了,一定會評價一句――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小先生。
就是這么一個世外高人在秋月白看向他的時候,十分隱晦的狗腿一笑。那笑容過于狗腿,以至于差點讓秋月白想去洗洗眼睛。
“性情中人嘛?不過是有些瘋癲癥狀罷了。哪比得過搬運大佛的張大佛爺?那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秋月白抬手向著張大佛爺隨意的拱了拱手,緊接著就又閉上自己的眼睛不理對方了。
他確實很欣賞張大佛爺和張副官的才能,卻也非常痛恨對方后來坑害他家小官,害得他家小官多了20年格爾木療養院之苦的罪行。
所以非必要的時候,秋月白并不是很想搭理這個老狐貍。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白爺不喜歡張大佛爺,小黑瞎子當然也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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