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你現在叫什么?”
張海寄跟在秋月白身后,走進了小醫館。他剛才在墓里的時候就聽見那些人管自家白哥叫白爺,可張海日這三個字里面并沒有白字,而且白哥也沒有和張家人站在一起,這就讓他又在迷惑了。
大長老那些人他也接觸過,都是非常好的人,都值得相信。他相信白哥也看得出來這一點,可究竟青年為什么不愿意和他們相認呢?
究竟是他想要自由而不愿意這樣做,還是其中另有隱情,他被逼無奈,不得不如此?
“道上的白爺叫日安墨,是個滿族貴族。現在你看見的這個小醫生叫晏白,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秋月白劃亮一根火柴,點燃了小醫館里的煤油燈。
暖黃的燈光下,青年身姿挺拔,身上的長衫不僅不顯得他古板,反而還多了幾分獨屬于民國時期的悠長韻味,看的張海寄愣在了原地。
秋月白轉過身來看向張海寄,臉上沉靜肅穆的表情瞬間崩盤,看著張海寄那一身破破爛爛的西裝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你看看你這穿的是什么玩意兒?啊?現在要是穿出去,絕對會被人認為是神經病的。”
現在這個年代西裝還沒有大范圍的普及,就算是有人穿,那也是在極其正式的外交場合,哪有人會穿著件西裝在大街上晃悠?
張海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又看了看秋月白身上他沒見過的長衫,發現自己這一身打扮好像確實和剛才街上的背景板不太符合,有點兒出戲了。
“我也不是那小氣的人,你穿我的吧,一件50萬盧比,你看怎么樣?”
秋月白蒼蠅搓著手,一臉賊笑的從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件同款長衫遞到張海寄手中,又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搓了搓。
張海寄的腦門上瞬間冒出一個井字,他手上握著衣服的力道慢慢加重,差點沒忍住把衣服摔到面前這個奸商臉上。
可是,白哥就應該是這樣的。賊眉鼠眼,賤兮兮――嗯,對味了!\(`Δ’)/
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張海寄沒打算順著秋月白的意來,干脆直接使出自己在南洋檔案館時常用的招式――死皮賴臉。
他二話不說就把衣服死死抱在了自己懷里,腳步后退了兩步,露出一副震驚和驚恐的神情看向秋月白。夾著嗓子就開始反咬一口。
“什么?你竟然想要搶我的衣服!大家快看看吶!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男!!!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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