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這位阿雅彈來消息;央央,聽炎哥說你出院了!現在怎么樣了!
許央驚住,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復這位陌生的好友,那頭直接來了電話。
許央按了掛斷。
驚慌失措之際,高大的身影逆著光徐徐走來,穿著絲綢黑色睡衣,漂亮的桃花眼彎起來,漾著好看溫暖的笑容,走到她身邊攤開手:“老婆,去洗澡了。”
許央心里存了一萬個疑問,一時又不知道從哪問起,她剛想張口就被他抱住,邁著大步走向浴室。
諾大的浴缸上面浮著層層疊疊的白色泡沫,空氣彌漫好聞的精油香氣,他給她解衣裳的大手卻被小手抓住,他不解問:“怎么了?”
許央害羞地低頭,因為在她的記憶里,兩人還沒發生那種事,縱然全世界都在告訴她是已婚女人,但她目前就是接受不了,哪怕是脫衣服。
“我自己可以洗。”她小聲說。
“別鬧,摔倒了不是玩的。”
眼看著女孩低著頭堅持不動,他沉了口氣,彎身抓起她裙角,一只手臂禁錮她。任她哭鬧,就這樣溫柔又強制地給她脫了衣服,然后妥善把人放進浴缸中。
他看著她圓俏的眼睛里不住地落淚,倔噠噠滿是憤恨地看著自己,可愛又可憐,又讓他心酸,他彎起眼睛嗤聲笑了,長臂搭在浴缸,她便驚嚇地躲了一下,周暮炎眸色不動,隨手撈起一朵泡沫貼她臉上。
忽然他神色認真道:“央央,我們在一起四年了,從前,我們都是一起洗的。”
許央低頭沉默了一會,抽了抽鼻子哽咽說:“可是我不記得啊,我覺得一切都很詭異,像是個巨大的騙局!”
話音剛落,她的眼光余光里,那人起身,“你自己好好洗,洗好了我抱你出去。睡前我和你說四年前發生了什么。”
周暮炎坐在不遠處的軟椅上,許央回眸,那人在低頭看手機,低沉著臉色,不太高興。
使得自己原本惱怒的心情又忽然愧疚起來。
這樣對他是不是不公平。
她擦了擦眼淚,努力抑制住哭意。
周暮炎看了會手機,抬眼看浴池里圓圓的腦袋低垂著,水面浮起白皙纖弱雪肩,他目光灼灼,喉結滾了滾,起身走向她。
裹浴巾抱她回屋的時候她沒折騰,可在他懷里,她還是止不住的害怕,渾身抖動如篩。
周暮炎把人放在床鋪上的動作很輕,女孩渾身被潔白的浴巾裹住,只露出雪一樣蒼白的小臉,眼睛黑亮濕漉漉的,眼神里寫滿驚懼迷茫,幾縷黑發濡濕貼在皮膚上,圓潤的唇瓣還在抖,可愛極了。
真想立刻就做一回,卻也只是想想,畢竟人已經到手,來日方長。
周暮炎捏住浴巾一角要給她換睡衣,許央忽然打斷說:“我換衣服的力氣還是有的。”
他愣了一下,嗯了一聲,轉身去梳妝臺那邊。
許央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睡裙,見他走回來了,指腹上有白色的護膚乳,均勻細致地涂在她臉頰。他的指尖溫熱,她靜靜抬頭望他俊美朗逸的臉龐,這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兩人呼吸交織出幽香的情愫,她緊繃的心漸漸松弛下來,化成一抹淺紅暈在臉上。
但她還是要問:“你什么時候要和我說過去。”
他愣了一下,沒立刻答她,又轉身拉開抽屜拿出藥盒,倒了好幾種不同顏色的藥丸,遞給她一杯水,“先把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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