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朋友
早上九點,許央在鏡前化妝,許是太久沒化,眉毛擦了又擦,總是畫不好。
她煩躁之際,鏡中忽然出現那人的臉。
“給我。”長指拿過眉筆,他轉身捧起她臉蛋,無限愛憐注視她,養了一個多月了,氣色好多了。
他很滿意。
周暮炎溫柔認真地給她畫眉,許央眨著大眼睛質問:“你會畫嗎?”
周暮炎沒答話,而后將她的臉扭到鏡前,“喏,你自己看!”
許央眼神瞬間亮了,他畫的兩道彎眉,如月如黛,整個人都看起來都精神了不少。
“你從前也給我畫過?”她問。
周暮炎笑著嗯了一聲,又掐掐她臉蛋,“乖,老公上班了。”他的長指離開之際又被一只小手握住,一剎那他覺得呼吸幾乎滯住,他努力抑制住激動,柔聲問:“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你說,那個阿雅來了,我該怎么招待啊?”因為今天那個傳說中的閨蜜要來,許央顯得有點緊張。
周暮炎笑了:“就正常招待唄。”
“可我記不起來她是誰,我怕尷尬,我怕招待不周。”許央松開手低下頭。
他倒大方說:“那就不見,讓她回去唄,這也值得你糾結?”
“不好吧,已經約了,不然、不然你留下來”她又拽著他衣角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道。
一顆心像是化了半個,他反抓住女孩的手說:“可是今天公司那邊也有很重要的事,老公必須馬上要處理,要不今天不見,等哪天我有空的好嗎?”
話音剛落,保姆在門口敲門道:“先生,阿雅小姐的車已經到門口了。”
周暮炎轉頭:“叫她回去——”話沒說完又被許央大聲打斷:“去接她吧!我馬上過去。”
“好的,夫人。”保姆離開了。
周暮炎顯得有點詫異:“你、你可以嗎?”
許央點頭。
“要是為難隨時都可以讓她走,別委屈自己知道嗎?”
“嗯嗯,你快上班吧。”
“乖,等我回來。”周暮炎低頭吻了她額尖。
男人走遠了,許央又拿了一支口紅涂上,氣色一下就上來了,她緊張理了理頭發。
不管現在是不是在騙局之中,總要多見些人,才能多還原些真相。
許央已經穿著得體在客廳等候,不一會,進門一個波點修身長裙、大波浪的明艷性感女郎。女人叫卓詩雅,不過熟人一般都喚她阿雅。據周暮炎說,是許央移民到新國交到的。
她略顯拘謹地起身,只見那女人直接飛奔過來,許央手足無措之際,女人已經將她抱住。
阿雅哭著說:“央央,能見到你好好活著我實在是太開心了!你不知道這半年我多揪心!”
保姆過來阻攔:“阿雅小姐,夫人現在還病著,你不能這么抱她。”
阿雅聞立刻松開了懷里的女孩,說了幾聲對不起。
許央咳了幾聲說沒事,兩人好好坐下,保姆端來點心和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