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歸
特效針是有用的,這一日她覺得腦袋清楚了不少,沒那么嗜睡了,也不似之前那樣只要思考或是回憶時就會頭痛,但她依舊除了那個暴雨中被強暴的畫面,其他什么都記不起。
她也不好與他確認,這件事應該是夫妻雙方共同的隱疾,他不想傷害自己,更不愿自揭傷疤。
她每日都會打特效針,他也會。無論她和周圍人怎么勸阻,他都會堅持打針。
“董事長,我不得不明確告訴你,正常人長期打特效針,會增加心臟病患病的風險。”
“嗯,打?!彼隙ǖ?。
之后便是幾乎半個通宵的翻云覆雨,夜夜如此。
這夜她終于受不住了,在他懷里喘息著抗議:“你明天不要打針了,傷身體。”
他裝傻壞笑:“不傷啊,反而采陰補陽,生龍活虎?!?
她被這話快要氣哭,攏住被子轉身挪至床沿,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周暮炎一個長臂就將人重新撈回懷里,她在懷里哭喊:“你別碰我!”
他才不松開,不顧她掙扎,溫柔強勢地禁錮住她,在她后頸處吮吸,聲音都帶著欲色:“央央,再來一次。”
許央轉頭用小手推搡他臉頰,“不了,我難受?!?
“我還難受呢,這藥啊,在我身體里就像一團火燒得我難受,救救我,救救我嗎?!彼鲃葸€要親她。
許央用力捧住他臉,皺起眉頭一副認真生氣的模樣,大聲道:“周暮炎,我在說認真的,你不可以再打了。醫生說了,對心臟不好!你不能這樣毫無意義地透支你的身體?!?
周暮炎痞笑的模樣收斂了幾分,漂亮的桃花眼深深注視她,抓著她的手指輕吻:“怎么是無意義呢?起碼你現在肯信我了,還會心疼我了,我求之不得呢。”
許央不敢注視那雙含情瀲滟的眸子,怕一不小心深陷進去,她低著頭沒有答話。
“所以,你信我嗎?”
“信什么?”
“信我,信你是我的老婆。”
許央低頭沉思了一會還是那句:“你明天不能再打針了。”
話音剛落,她的臉頰被他捧起被迫與他對視,那雙含情眼蓄起水波,聲音沙啞抖顫:“你還是不信我?”
她被這眸光從眼睛燙到心尖,涌起的心酸心疼,讓她喉嚨發澀,終于一字一句道:“我信,暮炎,我信你。”
“信什么?”他的眼眸愈加灼熱,偏要個一字不差的答案才安心。
“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
短短兩句話,仿似讓他如釋重負,熱血沸騰,他攬住她柔弱的身軀,歡喜道一時不知親吻擺弄才好。
“央央,再來一次?!?
“不,唔——”
許央全身心接受那人以后,日子也變得明快起來,她也能明顯感到身體的好轉,頭腦輕盈,身體也有力氣了,每天吃的藥也越來越少。周暮炎對她更是日復一日的好,怕她在家養病無聊,便在一日下班后帶回來一只拉布拉多幼犬陪她,許央高興地像是個孩子,還給小狗起名嘟嘟,他說你開心便好。
醫生說可以適當進行運動了,他就每天早上提著她衣領帶她去莊園跑步,可她跑了幾步就氣喘吁吁跑不動了,他又會嚴厲認真批評她:“跑啊,不跑難道是想在家里養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