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可以適當進行運動了,他就每天早上提著她衣領帶她去莊園跑步,可她跑了幾步就氣喘吁吁跑不動了,他又會嚴厲認真批評她:“跑啊,不跑難道是想在家里養一輩子嗎?”
許央咬著牙瞪了他一眼,只好跟著他繼續跑。
他這樣好,許央卻一時不知道如何報答,不能做他生意場上的賢內助,便就在家做他的賢妻良母,有了些力氣后,她經常在廚房忙活,給他做甜點吃,為他準備晚餐。總之她力所能及能做的,都要試試。她心里也做好了準備,等身體大好了,她就出去找個工作,不管他多愛自己多富有,女人終歸是自己立得住才安心,這是她從記事起就知道的道理。
有一日他下班早了,她還在準備晚餐。暮色透過廚房的玻璃窗,給一切都鍍了層柔和的蜜色。周暮炎站在門口,沒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許央背對著他,正專注地守著爐上的湯。她穿了件柔軟的米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臂。頭發松松挽起,有幾縷碎發散落在頸邊,隨著她偶爾舀起一勺湯,輕輕吹氣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氤氳的熱氣與光影里,本應該是無比平和美好的,但他卻陡然覺得心臟被攥緊了。那里涌上一股酸澀的暖流,漲得發疼,也莫名發慌,他生怕這一切是稍縱即逝的幻夢,走向她從背后將她緊緊抱住。
轉眼來到十月份,這月的二十三號是周暮炎的生日,他提前與她說朋友在海邊給他準備了生日派對,正好她的身體也見好了,或許可以參加,他問她愿意嗎?
許央說當然愿意,但也有一點怕,怕誰也不認識,怕露怯給他丟臉。
“想什么呢?我是他們所有人的老大,要怕也是他們怕惹你不開心。”他捏住她鼻尖說。
“嗯,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么啊?”
“到時再給你咯!”
“小東西,還吊我胃口?給不給,給不給——”周暮炎長指自然探進她睡袍里,抓她身上的軟肉,弄得她難受地咯咯笑,“不要了,不要了——”
“給不給我?”
“今天不給。明天的!”
“那就給點旁的。”他抓著她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更是不老實的摩挲。
“周暮炎,你壞,唔——”
又是一夜春宵漫長,事后兩人肌膚汗涔涔相貼,她埋怨他咬得狠了,明天怎么穿衣服見人。
他笑,“那正好穿保守點。”
“周暮炎,你還是人嗎!”
他親吻她后腦又安撫:“好了,今天我夠克制了,明天要早起,我們洗了早點睡吧。”
“好。”她點頭。
周暮炎抱起她時,忽然床邊的電話響了,他暫時放下她去接電話。
許央看到他接到電話后神情緊張起來,“好,我馬上過去。”他匆匆撂了電話,又對她說:“老婆,公司那邊有個急事需要處理,我得趕快趕過去。”
“這么晚?”她問,將被子攏到胸口處,心里卻心疼他夜半還要處理公事。
“嗯,我讓桃姐伺候你洗澡,你千萬早點睡啊,我忙完就回來。”他說完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乖。”
許央見他匆匆離開了,心里有點說不清楚的悵然失落。蘇醒后的每一夜都是他陪著,忽然就要獨守空房了,她還真有些不適應。
傭人過來了,她又叫人出去,自己簡單沖了個澡后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遲遲等不見他人,終于昏昏沉沉睡著了。
第二日醒來,床邊依舊空空蕩蕩,也不見他人。他一夜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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