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未婚夫
意識緩緩蘇醒時許央感覺自己躺在某個寬實溫暖的懷里,她一時分辨不清,下意識想睡得更舒服些,迷迷糊糊的鼻尖還往里蹭了蹭,嗅到淡淡的雪松男香味。
恍然間她想起一切,她被綁架了啊!
倏然睜眼,果然看到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懷里。
“啊!!!”尖叫聲快要沖破房間,她伸腿就給男人結實一腳,男人嚇得立刻跳下床,抓著她的手安撫:“央央,別怕,我是硯清啊,陸硯清!你的未婚夫!”
尖叫的余韻還在她腦海回蕩,她沒聽見男人講話,仍緊閉雙眼不敢看那男人,無助地哭求道:“你放了我吧,我老公有錢,我們給錢!你放了我吧!”
男人聽了似乎非常憤怒,他強壓住憤怒的聲線,聲音顫啞:“什么老公!那是個騙子,變態,強奸犯!我才是你的愛人啊,如果你沒被抓走,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睜眼看看!”
許央這話聽清了,腦袋充滿問號,訂婚?愛人?這又從哪里冒出的未婚夫?
她睜開淚眼轉頭看向那人,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黑色襯衫,五官清俊,皮膚白皙,臉頰瘦得已經凹進去,黑眼圈很嚴重,此刻正皺著眉頭眼眶濕潤地望著自己,顯得有點可憐。
但她真的不認識,努力回想也沒有絲毫印象。
他還抓著自己的手腕,右手中指上套著一枚銀圈戒指。而稍微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的淺色運動服,她一下驚楞住,她昨日的裙子被人換了?被這個男人換的?他到底是誰?她第一直接應該就是二月份的綁匪吧。
暴雨夜強暴她的是不會就是?
巨大的恐懼感籠罩她身體,她的臉色忽地變得慘白,她用力想掙脫他手腕,聲音都是破碎的:“放開我、放開我、我給你錢,多少錢都給,放了我、放了我吧!”
陸硯清見狀不對,她應激了,這樣會把人嚇壞的,他立刻松了她手,慌忙道歉:“對不起,央央,嚇到你了,對不起,央央不怕,我不碰你,不碰你”他靠近她想安撫,觸碰又怕她反應過激,手足無措之際,門外傳來敲門聲,是個女孩的聲音:“硯哥!是央央姐醒了嗎?我聽到動靜了,可以進來嗎?”
“進來!”
許央裹住被子瘋狂地后縮到床角,手腕抓緊伸手臺燈的電線,準備隨時操起家伙反抗。她看到推門而入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穿著工字背心肌肉賁張,眼角處有疤,看著兇神惡煞的,女孩大學生模樣,看上去二十出頭,到像是個好女孩。
可是她一個都不認識,這里的房間也昏暗詭異,連個窗戶都沒有,空氣里有淡淡的霉味,應該是個地下室。她心抖跳的不像話,只想離開這里。
眾人看許央瑟縮在床角,整個人抖動如篩,眼睛瞪得老大呈戒備狀。
大塊頭嘆氣道:“別墨跡了,趕緊給她扎一針吧,她看我們像是耗子看見貓,讓人寒心。”
扎針?這會不會是一伙人體器官販子?許央聽了更害怕了。
“不行,撤離之后再說,她現在身體素質太差,我怕她蘇醒之后受不住。”陸硯清看著許央說。
“怎么受不住?你覺得她這樣會老實跟著我們撤離嗎?她現在被那個姓周的洗腦了,還以為咱們他媽是壞人!你不扎針能行嗎!”大塊頭大聲對嗆。
“我是醫生!了解她的身體!我是她的愛人!更了解她,要是讓她一下知道真相,你信不信,她根本不會和我們撤離,她會舉槍找那個姓周的拼命!她會崩潰的!”
“那她這樣就對嗎!她他媽身子都要被那個姓周的搞廢了!”大塊頭逼近陸硯清,眼珠都氣得漲起來。
“我說不行就不行!”陸硯清的聲音拔高,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