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她
窗外陰雨連綿,絲綢窗簾倒映一男一女纏綿起伏的身影。
許央的哀求被炙熱的吻吞沒,唇舌糾纏間,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
驀地,男人松開唇,捧住她痛苦的小臉戲謔道:“怎么了?”
許央喉間發(fā)出破碎的嚶嚀:“結束吧”
“求我。”
“求、求你。”
“叫我什么?”
“暮、暮炎。”
“叫老公。”
“老、老公,不要——”許央哭聲都不明顯了。
周暮炎,“醒了幾個月了,連聲老公都不會叫?”
許央一邊聽著男人的渾話,一邊話不成句,哭聲都不完整。
好幾次她以為結束了解脫了。
他又咬住她耳朵說:“央央,再來一次。”
漫長的性事后,許央脫力一般側躺在男人懷里,腦袋暫時放空,昏昏沉沉中胳膊肩膀傳來咬痛,她皺眉抱怨兩聲,他我行我素,還好他沒太用力,她也沒力氣爭辯了,由他吧。
許央一連病了七八日,周暮炎都沒舍得碰她,現(xiàn)在終于不燒了,他壓抑多日的欲望終于得到紓解。
但是身體這下滿足了,心里好像沒滿足。他抱住妻子,目光貪戀地流轉在她身上每一處,像是獵人在來回確認自己好容易搶回來的獵物。
他喜歡的不知如何在喜歡,又抱住她輕咬她的皮肉,內心的躁動才能得以平和。
咬到肩膀的疤痕,他定住了,其實以現(xiàn)在新國的醫(yī)療水平,想要徹底祛除不是難事。但他故意留著,他覺得很美,像是一塊勛章。
許央愛自己的勛章。
可是央央,為什么總有人覬覦你?那個人為什么陰魂不散?你知道我為何遲遲不敢給你自由嗎?都是因為他,因為他還活著。
我怕你只要出了這個莊園,那個人就會想盡辦法把你搶走。
央央,可你也沒有給我足夠的安全感,讓我感受到你的堅定。
他心里像是為了填補某種安全感,不知不覺,咬得更用力了。
許央感覺肩膀越來越痛,這一下他的牙齒好像已經(jīng)咬破皮肉,她終于忍不住,回彎胳膊推搡他,“好痛!周暮炎,你松開!”
聞,男人緩緩松開薄唇,細嫩的肩膀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咬痕,幾乎見血,他又低頭輕吻舔舐,引得女孩一陣顫栗。
一雙瀲滟含情的桃花眼溫柔又癡狂:“央央,是不是只有把你吃了,你才能完全屬于我,也沒人搶走你了。”
許央身體顫栗,心里更是,她凝眉問:“你說什么?”
“說了你也不懂,傻央央,傻老婆。”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地吸氣。
噼里啪啦窗外雨聲更大了,伴隨陣陣雷聲,她心里涌起莫名的煩躁和慌懼,偏偏他又抱得緊,有一種窒息感籠罩她,或許這種窒息感早就存在了,她后知后覺而已。
或許有些事也該說了。
許央抓著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往外掙,皺眉道:“暮炎,你抱太緊了,松開些。”
周暮炎沒說話,略略松了松胳膊,又抬頭問她:“困了?抱你去洗澡。”
“我有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