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女孩洋洋灑灑講述起來,按照她的說法,許央當年快被黑車司機侵犯時是被阿闖所救,后來她回到出租屋又被周暮炎強奸,并且周暮炎將她拋棄不管,在黑暗低谷中她認識了陸硯清,兩人相知相愛。
亂七八糟的跟說書的一樣,許央有點聽不下去,她打斷:“所以,有證據嗎?你說我和那個男人是戀人,有證據嗎?”
韓兆雪果然面露難色,她抓緊褲子,語氣都沒有氣勢了:“我們之前的手機、電腦、還有網絡賬號都被黑客入侵,所以什么痕跡都沒有,這些都是周暮炎做的。”
“好,那其他證據呢?比如紀念物,合照,之類的?”
“我和阿闖哥幾乎沒有,陸硯清的應該在大火中燒毀了,國內是有的,但是我們一時間回不去。”
聞,許央冷笑一聲,“也就是什么都沒有唄?”
韓兆雪鎮靜片刻,吸了口氣道:“許央,是不是周暮炎都提供了?所以你信他?但你要知道ai制圖技術早在一百年就很發達了,以周暮炎的實力做兩張以假亂真的圖不是難事。還有那些證件,憑他和新國政府的關系,隨便印的。”
許央只覺越聽越離譜。她不想多費口舌,就淡淡嗯一聲。
之后,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低頭沉思起來,許央觀察她指甲陷進掌心,應該是在絞盡腦汁想繼怎么編故事吧。
片刻,女孩像是想到什么,抬頭抓住許央的手:“央央姐,我猜那個大變態為了取得你的信任,你打針他也會陪著打針對不對?”
這話正中許央心頭,因為周暮炎的確這樣做,她錯愕看向女孩。
“那就是針管上做手腳了啊,你倆打得肯定不是一種東西。比如他的針頭是堵住的,或者利用一個裝置掩人耳目,我覺得這不難,給我時間我也做得出來!”韓兆雪越說越興奮,抓著許央的手腕不放,“一定是這樣的。”
但許央這下更不信她了,因為周暮炎打藥之后的副作用她是親眼所見的。并且這段時間,她的身體也明確變好,她只好一臉淡漠地看向女孩,未置一詞。
韓兆雪似是明白這段話沒起作用,她眼里的光也淡了下去,并緩緩松開許央的手。
許央看她變了一副沉靜冷冽的面容,沉靜的似乎不像是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模樣,她直視自己冷冷說:“許央,有時眼見不一定為實,只有騙子才需要那么多所謂的證據騙你,可是,真的假不了,他為你辦理的,注冊的,我猜應該都是新國的證件和賬號,你是華國人,你從前的賬號和證件呢?他有嗎?”
聞,許央也琢磨了幾秒,她曾經試著登陸過以前在國內用的微信,卻發現密碼不對,換了好多都不對,但當時她沒多想。
她被問住了,不知如何作答,只見女孩轉身去按一個黑箱子的密碼,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一小藥瓶。
女孩說:“我說這么多其實不過是想給你做個心理鋪墊,希望你待會恢復記憶時不要太痛苦,我看你的眼神,已經有懷疑了對吧。”她攤開手掌,給許央看藥瓶,不過拇指蓋大小。
“我們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我們的身份,但我們有辦法讓你恢復記憶,把這個注射進去,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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