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央的問題,韓兆雪回答了很多很多,她談她的原生家庭,說她的人生經歷,說陸硯清對她的再造之恩,說自己和許央的姐妹情。
說了這么多,她最后重點說:“我喜歡,我樂意,我不后悔――”
“多少人窮極一生都沒我這些天經歷的精彩呢!”
許央看著女孩笑呵呵的,她好像永遠笑呵呵,不管經歷了什么。
韓兆雪永遠樂觀開朗,樂于助人。
多好的女孩啊,小太陽一樣。
許央拉緊女孩的手,蒼白的唇扯出一抹笑,“兆雪,不管你心里怎么樣,如果這次――”她頓住,而后堅定道:“我是說如果有什么意外的,周暮炎如果找過來的話,把我交出去。”
聞,女孩抽出手來,把身子轉過去,把后背留給許央,她生氣道:“這話可不敢對我說,你和陸教授說吧,看他怎么罵你!”
許央卻仍平和笑道:“我說認真的。”她又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我們已經偏離航道太久,如果因為我一人之身讓所有人都困在這里,我還不如死了痛快呢。”
“越說越離譜!你、你快點睡吧,別一會沒精神逃跑。”韓兆雪說著下了床,躺回自己的小折疊床上,背著身子不看許央。
“兆雪,你一定要回國,不管你和你父母關系多差,你也要回去,就算不為了和他們修好關系,也要告訴他們一聲,別讓他們擔心。”許央仍孜孜不倦叮囑。
“嗯,會回去的。央央,閉上眼睛瞇一會吧。”韓兆雪輕聲說。
“嗯,你要想你好歹有父母,我是沒有的,你總比我要幸運的。”許央又勸道。
“嗯。”韓兆雪嘴里答應著,一雙眼睛卻仍瞪得老大,她轉頭在看許央,看到女孩已經閉眼睛了,她才安心闔上雙目。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手腕的手表出現紅色振波異動,她一驚,立馬直起身體。身旁的女孩卻還睡著,或許因為流產后身體虛弱,她睡得很實。
韓兆雪輕手輕腳下床,來到門外和兩個雇傭兵商量對策,回屋后她叫醒了許央。
“央央,醒了,我們該和陸教授會和了!”
許央迷迷糊糊醒來后聽到這話,喜極而泣,“太好了,沒事就好,我們趕快走!趕快走!”
韓兆雪去行李箱里,選了一件厚外套,趁人不備在領口噴灑了一些液體,又拿給許央,幫她穿上,“對,走,這就走。
許央在被套外套的時候,鼻尖涌入一股幽香,腦袋昏昏沉沉的,當她意識到韓兆雪給她下藥時,她已經無力昏迷過去。
可是韓兆雪怎么會?
韓兆雪將許央抱出門外,吩咐兩個雇傭兵先將女孩轉移到崖壁處的安全洞里,再去想辦法營救陸硯清。
雇傭兵照做,關車門時他們催促韓兆雪快上車。
韓兆雪卻咬了咬唇道:“你們帶她去那,我留在這拖延周暮炎。”
兩個壯漢一驚,都說韓兆雪別開玩笑了。
可女孩卻異常堅定地大聲道:“我沒開玩笑!你們信我!我是華國公民!我會沒事的。”
兩個壯漢還是不放心這樣一個小女孩留在這。
“時間緊急!快走吧!”韓兆雪頭也不回往反方向跑遠。
時間緊任務重,他們只好啟動驅車。
*
周暮炎乘坐直升飛機越過海峽,落地新國某處海岸線,很快捉了陸硯清,但是卻不見他的央央。